上船時,張海樓與搬貨的海員擦肩而過,海員被撞得一個踉蹌,險些冇端穩手裡的東西。
“你長冇長眼睛啊?”
張海樓笑著道了聲歉:“不好意思啊,冇看見你們。”
跟在二人身後的男人們互相對視一眼:“時間不早了,張先生,雲小姐還請上船吧。”
張海樓偏頭看了眼身邊的女人,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前邁去。
上船後,一個身穿海員服裝的男人跟了上來,自稱是受張瑞樸囑托前來幫忙的。
“南安號可是妥妥的巨無霸,這船非常大,至少能容納一千五百名乘客,光乘務人員就有三百三十七人。和其他船隻一樣,艙位分為三檔,頭等艙、二等艙和三等艙。”
“本質上來說,頭等艙和二等艙之間是可以互通的,但是三等艙不一樣,其活動區域封閉且受限。”
“大海會讓人變得瘋狂,在岸上風度翩翩的君子到了船上玩得比誰都花。”
聞言,張海樓的眼神變了變,“這樣不會得病嗎?”
“船上有船醫,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船醫。”
海員與張海樓閒聊時,雲清在整個甲板上轉了一圈。
經過張瑞樸的打點,金絲猴毛毛也成功跟著上了船。因其聽話不亂叫的乖巧模樣,引起了很大一部分人的註意。
“美女,今晚要一起喝點嗎?”有人先是好奇地看了金絲猴一眼,隨即被它主人的容貌所驚豔,露出個自以為得體的笑容邀請她共進晚餐。
聞言,乖巧的金絲猴立刻齜牙警告,渾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來,漆黑的瞳仁裡乍現一抹詭異的紅光。
“這,這!”男人後退兩步,突如其來的變故叫他心中莫名生出些許懼意。
“抱歉,我不會喝酒。”她聲音淡淡地拒絕,男人被甩在身後,仍舊有些不甘心地追了上來。
“怎麼跑這裡來了?正找你呢,有些事情我們需要交流一下……”
張海樓漫不經心地盯著她,視線穿過女人耳垂上飽滿圓潤的蛟珠耳釘,落在她身後的男人身上。
“這誰?”
“不熟。”
“那就成,我還以為是你惹下的風流債呢。”
雲清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竟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
冰冷的金絲眼鏡下,男人狹長漆暗的眼底竟醞釀著洶湧的暗芒。
二人轉身進入船艙單人間,門被人從裡麵關上,張海樓立刻倒在沙發上重重地歎了口氣:“我和南岸號船東的女兒董小姐達成了合作關係,接下來三天會由神槍手隊醫斯蒂文配合我們查找真相,雲姑娘,坐吧。”
她將窗戶旁的窗簾拉下,伸手摸了摸懷中的毛毛,小金絲猴立刻從她身上跳了下去,走到門後停了下來,像是在觀察屋外的動靜。
“雲小姐,現在能和我說說了吧,你為什麼要尋找黃昏草?”
女人的淡粉色的紅唇清揚:“無可奉告。”
“嘖!”張海樓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瓷白的小臉,“如果我非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