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洗骨峒的路上,張千軍萬馬扭扭捏捏的走在鳳凰身後,二人遠遠地跟在幾人身後,正說著悄悄話。
張海樓借機開口,越說越氣:“張海俠他把祭司府的人全都殺了!他甚至把蘇亞祭司的屍骨掛在了水車上,就是為了給我們出口氣,你知不知道他的腦子真的瘋了呀?!”
“你不是看見他親手殺人了嗎?你不是說無論他做什麼你都會幫他收拾好然後帶他回家嗎?人呢?”
“你少跟我來這套!這跟你告不告訴我事實有什麼關係?”張海樓脖頸青筋乍現,眼眶紅了一圈。
“張海俠服用的解藥也是一種毒藥,會對他的神誌造成一種不可逆的傷害,也就是小清曾說過的,他的身體住著“兩個人”,一個善良純真,一個陰私邪惡。”
“之前使用過這種藥的探員無一例外都瘋了,他們四處傷人,根本冇辦法控製自己,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
張海樓的眼圈更紅了,“人都救下來了,你就跟我說這些?”
“事情已經過去了,說這些還有用嗎?如果我和你說了,當時的你會不去救他嗎?”
“況且張海俠的身上帶著莫雲高的線索,此事關乎無數百姓安危,就算你不選,他也隻能活過來。”
張海樓吸了口氣,淚水瞬間填滿了眼眶:“那你可以早一點告訴我,你和他都知道,單單瞞著我一個人,這是為了我好嗎?”
張詩琪冷臉盯著她:“現在你知道了打算怎麼做?我讓你去殺了他,你下得了手嗎?”
氣氛徹底冷了下來,雲清的軟唇翕動:“姐姐,我曾聽人說蘇亞祭司前兩年的行事風格善良淳樸,近兩年才變成貪婪狠心的模樣,會不會,他身上就藏著救活海俠的秘密?”
輕柔的聲音將周遭的冷氣拍散大半,張詩琪的眼神動了動:“目前來說還冇有確切的辦法,或許隻有找到張起靈,才有一線生機。”
張海琪率先往前走去,雲清看了眼她即將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眼身旁失落如喪家之犬般的男人,伸手拉住他的手:
“好了,先去洗骨峒吧。”
“冇聽姐姐說嗎?海俠還是有機會回來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你們張家的族長,嗯?”
她捏了捏張海樓的臉,男人用力擦了擦眼淚,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會有辦法的,對麼?”
“當然。”她用力揉了揉男人的發頂,掌心被略微有些粗糙的發尾紮得發癢,抽回手後指節微屈,動作溫柔地擦乾他眼尾的淚。
“海樓公主,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張海樓冇忍住笑出聲,“我是公主,那你是王子嗎?”
她勾了勾唇,“我首先是我自己。”不顧男人錯愕的眼神,她朝著身後二人喊道:“小道士!鳳凰!你們快些跟上來!”
“哎好!”鳳凰應了聲,拉著張千軍萬馬就跟了上來。
百樂京熱鬨的集市上,五人逛過不少攤子,雲清摸了摸臉上玉兔麵具,巴掌大的小臉隱匿在麵具之下,隻露出一雙瀲灩的美眸。
感謝用戶是青青ya寶寶開通的一個月會員,此為會員加更內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