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弄蒙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喘息著,落在她腰間的力道不斷收緊,哪怕隔著厚重的布料,他皮膚下那源源不斷的滾燙熱意還是鑽入了她的皮膚底下,燙得她渾身發麻。

“難道我表現得不明顯麼?”

蕭長贏嘲弄得勾了勾唇,“你對我這樣壞,我卻還要使勁渾身解數去當你的奸夫......”

沈寶清猛地瞪圓了眼睛,腦袋空白一瞬,神色錯愕的盯著他。

“奸,奸夫?”

蕭長贏不說話,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唇看了很久,滾燙熾熱的吻如同傾盆大雨般落了下來。

“難道我表現得還不明顯麼?清兒,五哥的妻子離世時我總覺得他小題大做,如今你當著所有人的麵選擇蕭華雍,我的心好痛!”

“你這個冇有心的壞女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蕭華雍那個短命鬼活不長,或許兩三年,或許一年,太醫院的人私下說,他能多活兩三年都是萬幸,誰知道哪天就——”

“蕭長贏!”沈寶清厲聲打斷他的胡言亂語,他這番話若是被有心之人聽見了,指不定要如何陷害他。

“我說錯了嗎?”男人低頭湊得更近了些,鼻尖觸碰到她額前的碎發,噴出的灼熱醋意燙得她皮膚發紅。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從小我就認定你沈寶清是我蕭長贏唯一的妻,從前叫你誤會與我心生嫌隙是我不好,所以我不攔著你嫁給他。”

“可他要是死了,那就輪到我了。”

沈寶清猛地抬起頭,看著他的瞳孔瑟縮兩下。

蕭長贏對上她不可置信的目光,明明嘴角高高揚起,眼底卻半分笑意也無,怪滲人的。

粗糲的指骨捏住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微微抬起她的臉,迫使她與之直視。

那些熟悉的少年意氣被名為妒忌的烈火燒得乾乾淨淨。

“做你的奸夫也好,外室也好,隻要你還要我。”他低頭蹭了蹭她的耳垂,一口咬在她的頸側,疼得她落下淚來才鬆口。

“我不在乎名分,更不在乎旁人如何說——隻要他死了,便再也無人阻攔你我二人。”

沈寶清被他困於狹窄的車廂內,單薄瘦削的後背抵著堅硬的車壁,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氣息。

“你瘋了?!”

蕭長贏那雙狹長的眼睛裡跳躍著極旺的火焰,燎著整片曠野,不管不顧地將一切焚燒殆儘。

他低頭舔了舔她頸側冒出的血珠,薄唇被血水襯得格外妖異奪目,“是,我是瘋了,在你選擇蕭華雍的時候就瘋了!”

“是你欠我的......”

“我何時欠你什麼了?”

蕭長贏理直氣壯道:“你就是欠我!我的初吻和身子都被你給看光了,你為何不對我負責?!”

“剛入宮時分明我和你才是最好,你分明說過將來要嫁給我,為何長大後就反悔了!”

他的聲音哽咽,這番冇有任何道理的話讓她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