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到舌尖發麻,毒血混著她的唾液從傷口裡吸出來。偏頭吐掉後又埋下去接著吸。
濕潤的唇瓣在他頸側碾過一小片皮膚,吸吮的力道把他傷口周圍的皮膚都染上一層濕濡的水光和緋色,毒血的澀苦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她唇上的口脂徹底暈開了。
男人微微發顫,從肩膀到脊背全線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他的長睫重重地抖了抖,在冷白的眼瞼下方拓出一片青黑色的陰影。
眼皮沉重得睜不開,柔軟又潮濕的觸感一遍一遍地落在敏感的後頸,張小魚喉嚨裡溢出沙啞的悶哼,手指猛地收緊,從地上攥了一把落葉,枯葉眨眼間在掌心裡碾成了碎末。
雲清偏頭吐掉最後一口毒血,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沾的黑血,低頭看了看張小魚的傷口。
周圍那一圈青黑色明顯比方才淺了一些,但深處的毒肯定不是靠吸就能清理乾淨的。
她的唇上還殘留著鐵鏽味,帶著些酥麻的癢意。
“老土司的徒弟應該知道怎麼才能解毒……”
她轉身看了眼躺靠在樹身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毛毛,你在這兒守著他,我馬上回來!”
“吱吱!”毛毛從她肩膀上跳下來蹲守在張小魚身邊。
順著被踩出來的小路,雲清成功找到了老土司義子。
“張啟山呢?那毒蜘蛛究竟是什麼?你們知不知道如何解毒?”
老土司派人監視幫助張啟山的人折損大半,他的義子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發青嘴唇發紫,顯然也中了毒。
“我們在前麵就分開了,他們,他們不知道去了哪……”
“我聽土司說過,這是叫“紅魔蛛”的毒蜘蛛,隻在黑門山這一片有。清朝還在的時候,每年祭山神除了供奉大型牲畜外,還要額外往林子裡送三頭活羊。”
“紅魔蛛吸飽了羊血便安穩過冬。後來祭祀廢了,它們餓了幾十年,但凡是個活物喘氣兒的都撲。”
“它們靠熱息尋獵物。“他看了眼四下癱軟昏死過去的人們,眼底一片晦暗。
“它們隔著半裡地都能嗅見人的氣息,咱們這麼多人進來,跟敲鑼打鼓請它們來吃席一個道理。”
雲清的太陽穴直突突,“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不提早和我們說?!”
男人搖搖頭,“我以為這都隻是傳說,冇想到它們現在還存在於黑門林裡。”
“土司說過,解藥就是生活在崖壁上的一種……一種叫做夜光曇的植物。”
“夜光曇喜陰,隻在夜裡月光最盛的時候開花,開半個時辰就謝。花莖裡的汁液兌了水灌下去,能把紅魔蛛的毒從骨頭縫裡逼出來,隻是……”
“隻是什麼?”
“紅魔蛛也喜陰,山頂一般是它們的老巢。春夏兩季它們盤踞在斷崖上產卵,現在正值夏末,去了——就是送死。”
男人將她從上至下打量一遍,“你彆想了,趁還冇中毒,早點回去吧!”
“我要去。”
“夜光曇的葉子和花朵長什麼樣?有冇有其他特點……”
感謝用戶白惢寶寶開通的一個月會員,此為會員加更內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