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姑娘…”他的麵頰發燙，人在尷尬的時候會突然變得很忙，隻見齊鐵嘴一會兒摸摸圍脖，一會兒揉揉滾燙的耳廓，一會兒推推眼鏡框，手就冇有停下來的時候。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主意了？”
雲清朝他勾了勾手，“你過來，等會兒這樣……”
溫熱的茉莉清香貼著他的下頜一路爬到他的耳廓，齊鐵嘴臉上的緋紅又重了幾分，在她抬眸看來時，他趕忙點頭，掩下眼底的慌亂和胸膛裡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經過兩撥人含沙射影和輪番轟炸，二號包廂的人再也忍不住，田作成當即喊道，“三十五萬！”
“七號桌三十八萬！”
“二號包廂四十三萬！”
“七號桌四十五萬……”
自二樓和一樓傳來的聲音有來有回，田作成怕自己煙草大亨的名義不保，一番還價下來，用六十萬大洋拍得了第一件法寶仙蛻。
樓上的張啟山與解九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解九爺若有所思地看向六號桌喋喋不休的齊鐵嘴，視線落在他身邊的女子身上，“冇想到佛爺帶來的這位姑娘竟這般聰明，還能與老四老六打配合，甚至能越過咱們進入這新月飯店……”
張啟山捏著茶盞的手一頓，“她是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要特彆。”
解九爺微微挑眉，收回視線後將茶盞中的熱茶一飲而儘。
拍到仙蛻的田作成很快起身離開，見狀，七號桌的陳皮和黑背老六也緊跟著消失在眾人跟前。
他們走前，將借來的錢款通通還了回去。
齊鐵嘴摸了摸手裡的金條，護得跟命根子一樣。
“諸位！這是今日最後一件拍品！此箱之中藏有仙蛻，世間罕見千載難逢，若錯過今宵，縱使富可敵國也未必能再見一麵。望諸位抓住最後機會，競拍——開始！”
主持人聲音落下的一瞬間，鳥取鳥居就命屬下將花束掛在外麵，意在讓兩行人不要相爭，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資金浪費。
“一號包房三十萬！”
“可還有人加價？”主持人掃視一圈，視線在眾人的臉上掠過，“三十萬一次，三十萬兩次，三十萬——”
“點天燈！”
“五號包房點天燈！”
齊鐵嘴看了眼五號包房的張啟山，刻意壓低聲音道，“點天燈在新月飯店裡就是包場的意思。無論這場出多少錢，都由點天燈的人來買單……”
雲清微微頷首，抬眸掃了眼一號包廂氣得臉色扭曲的鳥取鳥居，視線落在五號包廂珠簾那道黑影上。
“喂喂！不準點！”鳥取鳥居猛地衝了出來，“梁本才，你憑什麼點天燈！？”
“你用的都是我們的錢，怎能擅作主張？！趕緊撤下來！”
“鳥取鳥居會長，這仙蛻是我中華先賢遺寶，絕對不能讓日本人據為己有流落異國他鄉，今日這盞天燈——我點定了。”
天燈已點，鳥取鳥居眼眶通紅的瞪著張啟山，“立刻凍結他的所有資金，一分錢都不能再動！”
“請便！”張啟山不為所動，“我們驗資所用的錢不是貴國資金。”
拍賣主持人當即開口，“五號房驗資銀行確認為本地民間賬戶，與日方並無關聯。”
“八嘎！八嘎！”鳥取鳥居氣得狂拍護欄，當眾失了態後一臉陰毒的盯著張啟山，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他應當已經被鳥取鳥居戳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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