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我從古籍中查到了線索!這戲臺還真就要擺六次,三次對三次錯後通往地下的暗河才能打開。”

雲清的腳步停在通往三娘教子戲臺前的小門,“我們之前一定擺了三對兩錯,這次要是錯了,三怪之中的彭蹻就會出現吧?”

張啟山嗯了聲,交代張小魚保護好齊鐵嘴和雲清後率先帶著吳老狗進入戲臺之中。

彭蹻被幾人製服後眨眼間的功夫便化作煙灰散去,吳老狗正震驚之時,戲臺下的機關發生變動,戲臺中央出現了一條深邃幽暗的狹窄通道。

順著通道一路往深處走去,漆黑無光的洞口處突然乍現刺眼的光線,張小魚眼睛一亮,“佛爺!是出口!”

男人率先上前探路,“地表有大量拖拽和踩踏痕跡,當初日本人應當就是從這裡穿出。”

張啟山將四周陡峭的山壁打量一遍,“這裡是通往虛秘境的要道,按照鳩山美誌謹慎的性格來說一定會選擇重兵把守此地。而這裡一個人都冇有,實在有些反常……”

“佛爺的意思是,這是他精心給我們設下的圈套,為的是引我們入局?”

雲清伸手擋住從頭頂射下來的刺目光線,半眯著眼睛看他,頻繁顫動的長睫在冷白的眼瞼下方拓出扇形陰影。

“不錯,還不算太笨。”

張啟山掃了眼眾人,“一定要小心,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能擅自離開隊伍。”

一路往前,張小魚蹙眉停下腳步,眾人跟著他的視線看向不遠處無人看守的空地和高聳入雲的瞭望臺。

“佛爺,這裡的東西都被燒得乾乾淨淨,而且灰燼中混有大量的手表殘骸,想來他們應該是不想讓我們發現什麼。”

張小魚回頭看了眼低頭找尋著什麼的女子,不自覺緊皺的眉眼下意識柔和幾分。

“或者說,他們下一個要去的地方,鐘表毫無作用,所以才會選擇銷毀減負。”

張啟山的指節微動,損毀的鐘表殘骸從他手中滑落,他用帕子仔細擦了擦手,“老五,你回想起什麼冇有?”

吳老狗甩了甩腦袋,破碎淩亂的記憶在眼前不停閃過,“這裡在我印象中很熟悉……跟我走。”

他與雲清並肩走到一處山洞前,山洞內岩壁粗糙嶙峋,四處散落著殘破的木架,無人看管的雜物堆在角落,手電筒的光掃過時折射出幽幽的藍色冷光。

吳老狗越過眾人走到一處密閉的監牢內,精致立體的五官扭曲一瞬,從牙齒縫隙裡溢出沙啞的悶哼聲。

雲清將毛毛放了下來,視線落在監牢內泛黃的紙張上,圖案和吳老狗的作畫風格很像。

“這是不是你寫的?”

吳老狗勉強穩住心神,隻看一眼心裡就有了答案,“不記得什麼意思了,但這應該是我畫的。”

毛毛黑漆漆的眼睛緊盯著石壁,跑到她的身邊將她給拉了過去,“吱!”

雲清順著毛毛的視線看去,就連石壁上遍布銳利的爪印,應該是被某些強大的猛禽留下來的。

她抬頭看了眼最前方探路的張小魚,抱著毛毛在周圍尋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