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鳩山難道真的是進來偷法術的?”

張啟山緊盯著牆上的字,“先將所有內容看完。”

看了半晌,齊鐵嘴神秘兮兮道,“這上麵記載著一種法術叫做生樓訣,這訣的意思是雖然此地空無一物,卻非為終局也,而是未曾播種。”

“隻要法種落地,水火相濟,便可百樓自生千門自開!?”

“換句話來說就是眼下這裡看起來冇路,但不過隻是種子未發罷了。一旦催動法訣,樓就會自己長出來!”

“種什麼,種在何處呢?”雲清揉了揉酸脹的眼睛,聲音微啞。

“該不會是這塊石碑吧?”吳老狗轉身走到石碑跟前,舀水潑在石碑上,澆了大半天也不見什麼動靜。

“老五啊!這畢竟是在危機四伏的虛秘境裡,你行事一定要小心一些!”

“那你說怎麼辦!”

“既然要抽枝發芽,那會不會——這整個空間才是真正的種子?”

此言一出,空氣凝滯一瞬,吳老狗立刻低頭將水潑在地板上。

雲清往旁邊退了幾步,水濺在她的腳踝上,順著光滑的皮麵滾落至靴麵。

“清兒?”吳老狗瞪圓了眼睛,不等她反應便小跑到她跟前,蹲下身用衣角將她鞋麵上的水珠擦乾淨。

“你不用這樣……”她伸手就要將吳老狗拉起來,男人仰頭朝她傻笑兩聲,動作自然地回握住她的手站起身。

“擦都擦完了,下麵水汽重,要不你站到樓梯上去觀察樓有冇有變化吧?”

雲清的秀眉微蹙,“不用,我來幫你們。”

她拿著水瓢開始到處潑水,一來一回反複好幾次,累得身體酸軟才停下來。

與此同時,得知雲清吳老狗等人進入隔世樓後的霍仙姑也成功找到了一塊寫著“虛秘境”的石碑。

“轟隆隆”一聲巨響,石壁被炸藥炸出一個大坑,粉塵碎石四散,雲清揮了揮手,緊張的盯著煙塵散去後的畫麵。

“怎麼會這樣?!”

“佛爺!當初我們進入隔世樓後就是通過鑿開石壁進入下一個通道的,可這裡竟什麼都冇有!”

張小魚立體的眉骨緊擰,眼底滿是困惑。

吳老狗突然靈機一動,“會不會要澆的根本就不是水?”

他轉頭看向齊鐵嘴,猛地抽出腰間利刃向他逼近。

“你你你!老五你要乾嘛?”

吳老狗握住刀身猛地用力,溫熱滾燙的血液從掌心溢了出來,“想什麼呢你?我用得著放你的血嗎?”

他將血滴在石碑上,怪異的是樓內突然開始不停震動,吳老狗拉著險些摔倒的齊鐵嘴,一回頭就見張小魚牢牢地抓住雲清手腕,臉上的得意驕傲瞬間散了個乾淨。

“難道真要用血澆灌種子才會發芽嗎?”齊鐵嘴忍不住嘀咕,“這地方邪性得很,果然不能用樓外的正常思維來思考。”

牆麵坍塌,眾人眼前赫然出現一個新的隔世洞。

張啟山拔腿往裡衝,雲清抽回手,剛要跟上前就有人擋在她跟前,眼淚汪汪的盯著她,“清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