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疼!”齊鐵嘴學著吳老狗委屈的聲音陰陽怪氣道。
“你!”吳老狗瞪他一眼,轉頭伸手可憐巴巴地盯著雲清,“清兒,我手疼。”
雲清的視線落在男人掌心那道傷口上。
傷口雖然不深,但血珠還在不停往外冒,順著掌紋的紋路淌下滴落在地。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從包裡翻出一小卷紗布和自製的藥粉,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跟前帶了帶,“忍著點。”
吳老狗順著她的力道湊了過來,低頭見她垂著眼專心上藥的模樣,她的睫毛在暖黃色的光裡投下半片陰影,嘴角微微抿著,玉白的指尖捏著瓶口將藥粉灑在他的傷口上。
“嘶!”他低哼了一聲,吳老狗的手在她的掌心裡微微蜷了蜷,“你幫我吹一吹好不好?”
“吹一吹就不疼了!”
“五爺,這點兒傷您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清兒看?怎麼冇疼死你呢?再過一會兒怕是就要愈合了吧?!”
張小魚冷聲道。
“我和清兒之間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清兒願意給我上藥,願意幫我,你管得著嗎張小狗!”
雲清低頭給他的手掌纏紗布,最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鐵罐子,揭開蓋,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粒水果糖。她撚了一粒草莓味的糖擱在他另一隻乾淨的手裡。
水果糖上包裹著細如雪的雪白色糖霜,看起來就很好吃。
她順手撚了粒橙子味的糖塞入軟唇中,見不遠處的齊鐵嘴和張小魚正直勾勾地盯著她,下意識將糖罐子伸出去,“你們要吃嗎?”
“那我就不客氣啦哈哈!”齊鐵嘴含著水果糖,一股淡淡的水果清香在唇齒間蔓延開來,“這水果糖很有名嗎?我好像看到那個誰也有一罐……”
張小魚選了和她一樣的橙子口味,含在唇齒間輕抿,動作又柔又輕,像是在品味什麼佳肴。
往前走是一段狹窄的甬道,張小魚手持電筒在牆壁上摸了摸,“一點灰塵都冇有,像是新建起來的。”
“哢噠哢噠…”拐角處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響動,眾人下意識看去。
齊鐵嘴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佛爺,這樓能突然長出來也能一下子縮回去,咱們先回去看看情況——”
張啟山抓住齊鐵嘴的胳膊,抬眸看向張小魚。
張小魚立刻貼在眼前無路可走的牆壁前,聽到後頭微弱的動靜後猛地站直身子,“佛爺!這後麵還有空間!”
碎石滾過,眾人順著砸出來的洞口進入另一處幽暗的走廊。
“這裡有東西!”雲清站在陰長生所修大鬼地宮的雕塑前,眼神微凝。
“不對啊!這兩個廊道不可能挨在一起啊!”齊鐵嘴難掩眼底的疑惑不解。
“小魚,繼續砸牆!”
“是!”張小魚領命,埋頭砸牆。
打通後,眾人竟離奇般地回到了隔世大廳。
“不是同一個地方。”張啟山拿著手電筒掃過四麵牆壁,“牆上的法訣都冇了。”
“老八,把剛才的法訣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