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聽話地重複法訣，吳老狗身形一頓，如夢初醒般明白其中關鍵，“我懂了！法術中的百樓是真的！我們種了一百座樓？！”
“吱吱！”懷中的毛毛衝牆上的某一處發出沙啞的低吼聲。
張啟山等人聞聲趕來，看到牆上鳩山美誌打坐的畫像時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鳩山美誌吧？誰畫的？日本人嗎？”雲清的聲音清脆，將幾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畫風出自於東洋派，應該是日本人自己畫上去的。”
齊鐵嘴的聲音微沉，“這畫畫在這可是大有講究啊！”
“佛爺，你們還記得我們之前見過的法術裡麵有個叫通靈感物的嗎？”
“你們看！鳩山美誌右手結的是天師訣，左手結的是地戶訣，上下交泰天地貫通…這是通靈的手勢啊！”
“這幅畫正好畫在中宮太極之位，也就是整座樓的氣口彙聚之地啊！”
“這幅畫根本就不隻是一幅畫，而是鳩山在做法！”
“鳩山是在用法術和這座樓、或者說是和這一百個樓長成的東西交流溝通啊！”
話音落地，雲清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拿著手電筒轉身，伸手捏了捏毛毛的胳膊，這才覺得心落到了實處。
“現在不宜過多猜測，最要緊的還是早日抓到鳩山查個明白！”
一行人再度來到日本人交叉火力封鎖點，雲清的鼻尖微動，再次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惡臭腐屍味。
“小魚跟我進去看看，你們待在外麵等著。”
張啟山與張小魚對視一眼，很快消失在眾人跟前。
“清兒，你發現什麼了？”吳老狗自她身後湊了過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燙得她後頸的皮膚酥麻發熱，下意識往旁邊躲。
她將手中的冊子推了出去，“最後這幾頁上用中文寫著名字，都姓張，難不成是佛爺的401部隊？”
“八爺！”她朝遠處的黑影喊了聲，齊鐵嘴應了聲，小跑著過來，“我看看啊！”
“哎嘿！這些人的名字上怎麼都用紅色標記畫了圈圈呢？”
翻到最後一頁時，頁麵上赫然畫著一條狗。
“這狗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吳老狗忍不住嘟囔兩聲。
“這就是你畫的啊！還能有誰啊？誰家簽字簽成你這樣的？”
“我想不起來了……”吳老狗撓了撓頭。
雲清繼續往下翻：“如果這‘狗’字是你畫的，那前麵這些名字也是401寫下來的嗎？”
最重要的是，在他畫上“狗”字後，紙張後幾頁的名字便再冇有畫紅圈圈了。
“難不成是有什麼特殊含義不成？”齊鐵嘴嘶了一聲，轉頭看向吳老狗，“隻有你的名字一直在上麵，其他人都是陸陸續續的簽名…老五啊，你快仔細想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唔！”吳老狗用力捏了捏眉骨，那些破碎的記憶根本無法拚湊在一起。
“我真想不起來！”
“不急於一時，你慢慢想。”張啟山與張小魚從深處走了出來。
“怎麼樣？裡麵那股惡臭味是不是屍體散發出來的？”雲清將口罩重新戴上，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含情眼。
張啟山的下頜線緊繃，唇線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嗯，裡麵全是屍體，有日本人，也有401，還有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