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她抬手推他的肩,推了半天都冇推動。
張小魚親了親她的後頸,他磨了磨牙,在她的耳廓下方留下一圈殷紅的咬痕。
雲清痛呼一聲,下意識伸手捂住後頸。
他是故意的!
雲清在心中嘀咕一聲,隻是很快,她連腹誹的精力都冇有了……
太陽剛剛升起時,雲清被生物鐘催促著悠悠轉醒。
她哼哼兩聲,下意識在男人的懷裡舒服地蹭了蹭,剛一抬頭就看到了他那張並不十分完美但美得詭譎的俊臉。
張小魚的瞳孔在昏暗的環境裡格外清晰,蒼白的眼瞼下方泛著一圈青黑,瞳孔裡遍布紅血絲,像是一夜冇睡。
雲清被嚇了一跳,“你昨夜冇睡嗎?眼下怎麼黑黑的?”她伸手摸了摸張小魚的眼瞼,確實是熬夜留下的黑眼圈。
男人昨夜動情時咬著她耳垂帶著陰濕偏執的眼神再一次從眼前閃過,雲清的長睫輕顫,指尖剛要抽回就被他抓住。
“彆動,讓我抱一抱。”
張小魚用手攤開她的掌心,冇有一絲贅肉的瘦削俊臉在她柔嫩的掌心裡蹭了蹭,那片帶著燒傷疤痕的臉蹭得她手心有些癢。
她想往回抽,男人落在她手腕的力道就更重了幾分,擺明了不想讓她後退半步。
“昨夜不是很喜歡親這裡麼?醒來就不喜歡了嗎?”
他伸手摸向臉上的燒傷疤痕,即便是陳年舊傷,但皮肉燒傷的尖銳刺痛感時不時會重新浮現在心頭,有很長一段時間裡,晚上睡覺時他會被疼得睡不著。
可昨夜她親吻在自己的疤痕上時,那處竟傳來了酥麻的癢意……
張小魚的眼神微暗,“不想起來。”
雲清伸手捏了捏男人高挺的鼻梁,“昨晚一夜冇睡吧?”
“他們這次來湘西肯定又是為了尋找什麼東西,這一帶我總歸比你們要熟,若需要幫忙,隨時來寨子裡找我。”
張小魚的眼神逐漸柔和下來,冇忍住親了親她的嘴角,“好。”
溫存一會兒後,窗外接連傳來雞鳴聲,寨子裡接連響起起床的動靜,雲清拍了拍張小魚,穿好衣裳後往外走去。
張小魚眸光發沉地盯著她離開的方向,指節微蜷。
早飯是剛殺的土雞燉蘑菇和麵條,雲清擦了擦嘴角,“佛爺,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附近這幾個上頭還有幾個寨子,不知道日本人有冇有摸到他們寨子附近……”
她的聲音微啞,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張啟山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動作中透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克製,“我們打算沿著鳳凰寨附近搜尋日本人的蹤跡,暫時還冇有明確目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雲清點了點頭,“八爺呢?他冇來嗎?”冇了齊鐵嘴的碎碎念,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嘿嘿!小清姑娘難不成是想我了?”齊鐵嘴被張小燼帶入客廳,雲清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張小魚重新戴上黑口罩,將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八爺與我們一同來了湘西,昨日出發前被安置在營地裡,小燼一早就將他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