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打嗎?”
“不打了…”她頓了頓,“我拿拖鞋拍!”
陳皮緊繃的臉色一僵,“你膽子倒是大,就不怕爺爺我殺了你?”
雲清拿著換洗衣物往廚房走,“那你舍得殺我嗎?”
輕柔的聲音很快就被一陣冷風給拍散了,陳皮愣愣地盯著她離開的背影,這句話一直盤踞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舍得殺我嗎?”,“舍得嗎?”
他的薄唇輕抿,一個殺人如麻的瘋子竟說不出“舍得”來。
雲清泡了半個小時的藥浴,穿好衣裳後用乾透的帕子絞乾濕漉漉的長發。
見他還待在自己房中,出聲趕人,“客房已經收拾好了,你過去睡吧。”
陳皮照舊睡在地鋪上,“爺爺我認床!”
雲清偏頭看他一眼,“認床?這是地鋪,哪兒來的床?!”頭發絞得差不多了後,她躺在柔軟的被窩裡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累了一整日,好容易有個休息的機會,她的長睫輕顫兩下,很快就入了夢。
夢中有一個成了精怪的橘子精,對她窮追不舍,追上她後伸出一張八爪魚似的嘴巴,重重地貼在她的唇上。
雲清掙紮著逃開,又被他給抓了回去,反複如此,一直到第二天一早被陳皮喊醒這才回過神來。
她坐在鏡子跟前,伸手摸了摸微微發腫的紅唇,指尖微蜷,“昨夜做的夢怎麼這樣奇怪?”
“嘴巴是不是被蚊子給爬過了?有點疼,有點麻……”
“蟲子”陳皮臉部紅心不跳地給她端了碗熱騰騰的麵,“剛做的,趁熱吃。”
雲清“唔”了聲,隨便擦了些淡粉色的口脂便低頭嗦麵。
“你是不是該走了?”
她摸了摸小腹,滿足地打了個嗝。
“怎麼?剛用完老子就想丟了?天下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老子就是不走呢?”
雲清一愣,“你說話怎麼這麼奇怪,什麼叫用了你就丟……聽起來怎麼就這麼彆扭呢?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不就是煮了幾天麵麼——唔!”
她的下巴被人捏住,陳皮磨了磨牙,“老子還冇吃一口呢,你都給吃完就算了,到頭來還不認賬,世上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陳皮直勾勾地盯著她翕動的紅唇,重重地咬了上去。
“啊!”雲清被疼得眼尾沁出生理性淚水來,那雙瀲灩的杏眸裡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霧氣,“疼!”
“臭狗,起開!”
陳皮重重地吸吮幾下,雲清隻覺得肺部的氧氣都要被他給抽走了般,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兒。
“你管誰叫臭狗呢?”
“從今天——不!從昨天起老子就是你男人!”
“再讓老子撞見你跟其他男人說話,老子殺了他們!”
雲清被吻得雙眸噙著淚光,一巴掌呼他臉上,“你個臭不要臉的!”
陳皮輕嗤一聲,舌尖用力頂了頂腮幫子,故意將臉湊上去,“來!往這兒打!打得再重點!”
“你看老子晚上怎麼*死你。”
少女瓷白的小臉瞬間漲紅一片,一把捂住他的嘴,下意識看向緊閉的門口,“你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