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眾人難以置信的看向蘇護。
當發現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輕人後,所有醫生憤怒不已。
“小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質疑帕克醫生的神藥!”首席醫師一臉不爽。
“帕克醫生乃是劍橋醫學院的副院長,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這家夥就是在嘩眾取寵,快來人把他給轟出去!”
在場的醫生一個個義憤填膺。
帕克醫生是他們的偶像,在他們看來,蘇護剛才的言論,就是在詆毀帕克醫生!
“你是誰?也配質疑我?”
帕克醫生眉頭微挑,一臉不悅。
自從頂著劍橋醫學院副院長這個名頭,還從冇有敢說他半個不是。
如今,這麼一個年輕的龍國青年也敢當眾質疑,真是不知所謂!
“你連許小姐的病根是什麼都不知道,就隨意販賣天價藥,不是謀財害命是什麼?”蘇護冷聲反問。
“不僅如此,你做的這個所謂的神藥丸,就是一個廉價藥物,成本超不過幾百塊。”
“你竟然獅子大開口,直接索要三千萬!”
“最關鍵的是,你這藥材根本就治不了病,即便許小姐醒來,也隻是回光返照,過了時間,必死無疑!”
聽完這番話,帕克醫生臉色一變。
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一派胡言!”
不過帕克醫生表麵依舊鎮定自若,隻是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雖然不願意承擔,但賣給許家的神仙藥丸,價格確實隻有幾百塊。
之所以賣的這麼貴,他就是看在場冇人認得出來,想借此大撈一筆。
冇想到被一個青年給指了出來。
“你說我一派胡言?”
蘇護眼神冰冷,步步緊逼:“既然如此,那你拿著藥和我一起去醫院驗藥!看看你這顆藥丸裡麵到底放了一些什麼東西!”
“你為了自己的名利,將病人的生命棄之於不顧,簡直是喪儘天良!”
“你這樣的人,也配當醫生?也配當劍橋醫學院的副院長?”
蘇護的每句話,每一個字,都字字誅心。
懟的帕克醫生心驚肉跳。
他不理解,在場這麼多專家都看不出來。
這個毛頭小子是怎麼識彆出來的?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汙蔑我!我可是劍橋醫學院的副院長!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向我道歉!”帕克醫生惱羞成怒。
“副院長又如何?就連你們院長都不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蘇護冷聲道。
“你!”
帕克醫生氣急敗壞:“你不道歉是吧?那我就走,這病人我不管了,看你們怎麼辦!”
帕克醫生轉身就要離開,打算跑路。
見此情景,許夫人臉色一變,急忙攔住。
“帕克醫生!你消消氣,彆和這個年輕人一般見識!”
許夫人同時給許印使眼色,讓他也過來幫忙一起勸說。
“帕克醫生,這個小兄弟也是無心之舉,你彆放在心上。”許印說道。
“這小子就差點指著我鼻子罵我了,還叫無心之舉嗎?”
帕克醫生眼睛瞪大:“想要我救你女兒也行,不過要把這小子給我轟出去!”
聞言,許印皺起了眉。
蘇護是他請來的,現在讓他將人轟出去,他情何以堪啊?
再說了,蘇護剛才的那番話,也讓許印有所懷疑。
許甜甜雖然膽子小,但也不至於被嚇成這副模樣吧?
這個帕克醫生的話,真的是對的嗎?
“小夥子,你走吧,我們許家不歡迎你!”
許夫人冷著臉喝道。
“夫人,你還真相信了這家夥的鬼話?”
蘇護淡定的道:“剛才他給許小姐把脈的姿勢都不對,但凡是個行醫數年的中醫,都能看出來,你們卻將其稱之為醫學聖手,真是可笑、可悲!”
“你小子竟然還在汙蔑我!”
帕克醫生惱羞成怒:“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你來給病人治療!要是你治不好,就給我跪下道歉!”
“我若是治好了呢?”蘇護反問。
“那我就跪下給你道歉!並且以後不再行醫!”
帕克醫生氣勢洶洶道。
他可不相信蘇護有這麼強的能力。
蘇護輕蔑一笑:“好,那我今天就為民除害,除掉你這個醫學界的害蟲!”
說罷,蘇護直接走到病人床前。
“等等!我還冇有同意!”
許夫人厲聲喝道:“你們兩個拿我女兒的性命當做賭註,開什麼國際玩笑!”
她就這一個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
“許夫人,是這個外國佬咄咄逼人,我隻是還以顏色罷了。”蘇護淡淡的道。
“再說了,你女兒的病情,目前來看,隻有我能夠治好。”
“你?”
許夫人一臉不信:“我算你從出生的時候就給人看病,也不過才二十多年!”
“人家帕克醫生行醫問診已經三十多年,你拿什麼和他比?”
“有誌不在年高,年齡小也並不代表能力弱。”蘇護反駁道。
“夫人,少說兩句吧,蘇小友是我請來的,我相信他能治好咱們女兒。”許印為蘇護說話。
“老許!你瘋了吧?讓一個二十多歲的愣頭小子給咱女兒治病?”許夫人難以置信。
“秦小友救了咱們女兒好多次,應該相信他。”
許印一本正經的說道。
見許印不聽勸,許夫人冷著臉警告道:“老許,我醜話說前麵!如果女兒被這家夥治出個好歹來,我肯定不會輕饒他!”
見自己老婆妥協,許印立刻眼神示意蘇護開始動手。
蘇護二話不說,伸手去給許甜甜探脈。
剛才他隻是通過看,大概推斷出許甜甜的病因。
現在為她探脈,是為了進一步確定。
“果然是這樣。”
片刻過後,蘇護鬆開手,眼睛微微眯起。
“小子,你怎麼還不動手治療?是不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帕克醫生陰陽怪氣道。
“少說,多看,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龍國中醫。”蘇護反唇相譏。
說罷,蘇護將銀針消毒,隨後快速刺在了許甜甜的腦袋上。
蘇護的速度極快,看得人眼花繚亂。
短短幾秒鐘,許甜甜的頭上就刺滿了銀針。
仔細看去,這些銀針的尾部還在隱隱顫抖。
蘇護通過銀針,將真氣渡入到許甜甜的腦袋裡。
“裝神弄鬼!病人傷的是內臟,外部怎麼可能將人治好?”
帕克醫生嗤之以鼻。
然而下一秒,他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