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捐精後,女神帶著七個孩子找上門 > 第三百一十六章一筆劃算的買賣

顏哲被媽媽這罕見的嚴厲語氣和明顯慌亂羞惱的神情嚇了一跳,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縮了縮脖子,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媽媽燒紅的臉,又看了看中控臺上高揚的名字,小嘴巴立刻閉得緊緊的,還做了一個用手捂住嘴的動作,表示自己再也不說了。

“行了,看來是背著我說我帥呢。顏哲,好好準備比賽,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他將話題重心重新拉回到比賽上,語氣自然。

顏哲聽到比賽,註意力立刻被轉移,用力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高揚叔叔!”

顏玉冰暗自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但臉上的熱度仍未消退。

她穩了穩心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對著麥克風道:“那個……謝謝你,高揚。邀請函的事,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那先這樣,你們早點休息。”高揚道。

“好,再見。”

“高揚叔叔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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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馬文盛剛結束一個應酬回來,身上還帶著酒氣,正不耐煩地扯著領帶,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掠過毫不掩飾的厭煩。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冇有存名字、但他爛熟於心的號碼。

他的前妻,蘇莉安。

他和蘇莉安的婚姻,是典型的家族聯姻,缺乏感情基礎,婚後因性格不合、關係迅速破裂,最終在一地雞毛中收場。

唯一的紐帶,就是他們的兒子,蘇小奇。

離婚後蘇莉安才告訴馬文盛她懷孕了,但她自己生下來,冇有讓馬家接回來。

蘇家在南省政壇本身也勢力很大,所以馬家想要孩子,一直冇能成功。

馬文盛雖然有個兒子,但父子感情淡薄,見麵次數寥寥。

蘇莉安通常不會主動聯係他,一旦聯係,多半是為了錢,或者需要他動用關係解決麻煩。

馬文盛本想直接掛斷,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語氣冷淡疏離:“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同樣冷淡的聲音,音色不錯,但缺乏溫度:“我要是冇事,也不會打你電話。”

馬文盛扯冷笑一聲,冇接話,等著下文。

蘇莉安似乎也懶得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是小奇的事。他在象棋方麵有點天賦,老師推薦他報名參加了下個月省裡的青少年象棋錦標賽。這次比賽規格很高,聽說和省隊預備隊選拔掛鉤,而且,如果拿到少兒組冠軍,可以作為特長生,直升師大附中初中部。”

師大附中,是省內毫無爭議排名第一的中學,升學率和資源都是頂尖的。

即使是馬文盛這樣的家庭,要確保兒子穩穩進入,也需要費些周章。

這種省級重要賽事冠軍的特長生,無疑是一條捷徑。

“哦?小奇還有這本事?”馬文盛挑了挑眉,語氣裡聽不出多少為兒子高興的成分,反倒有點意外。

他對這個兒子關心太少,連孩子有什麼愛好、天賦如何都不甚清楚。

“老師說他很有潛力,本來比賽需要年齡達到十歲,他隻有七歲,但我找了關係,讓他獲得了一個參賽資格。”

“但比賽這種東西,除了實力,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運氣,或者說關照。”

“我想你給主辦方,或者相關部門打個招呼,確保小奇能順利奪冠。”

“我的關係隻能讓他參賽,不能保證他能奪冠。我又不想驚動我爸,所以這事你來辦,你是他爸,這是你的義務。”

話已經挑明了,她希望馬文盛動用影響力,確保蘇小奇拿到冠軍。

馬文盛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省青少年象棋錦標賽,主辦方是省體育局下屬的棋類運動管理中心,這種單位,以他父親馬副省長的地位和他自己在省城金融圈的影響力,打個招呼遞個話,讓對方關照一下他兒子,簡直是輕而易舉。

甚至不需要他父親出麵,他自己或者找個夠分量的中間人暗示一下就行。

“我知道了。比賽什麼時候?你把具體信息發給我。既然是代表我們馬家參賽,那自然不能丟臉。放心,他隻要人去,冠軍就一定是他的。進省隊預備隊,也順理成章。”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比賽結果早已內定,隻是走個過場。

在他和他前妻這類人眼中,孩子的天賦和努力或許重要,但更重要的永遠是背後的運作和可以兌換的資源。

用一場比賽的冠軍,換取頂級中學的入場券和省隊預備隊的資格,為兒子的履曆鍍金,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至於公平?其他參賽孩子的努力和夢想?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具體時間和章程我微信發你。”蘇莉安得到了想要的承諾,語氣依舊冇什麼起伏,“那就這樣。掛了。”

“嗯。”馬文盛也懶得多說,直接結束了通話。

他將手機扔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然後拿起電話打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李局嗎?我,文盛啊。有件小事,想麻煩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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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深處的書房。

視頻通話的光幕穩定地亮著,但屏幕兩端的氣氛,卻與往日彙報時的平靜截然不同,隱隱湧動著驚濤駭浪。

唐忠依舊身姿筆挺地站在屏幕前,但素來沉穩的麵容上,此刻也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難以置信的驚疑。

他剛剛完成了一次至關重要的階段性彙報。

“……先生,關於顏玉冰之子顏哲的身世調查,目前進展遇到瓶頸。其出生醫學證明顯示為試管嬰兒,相關檔案在醫院生殖醫學中心。但根據規定,捐贈者的身份信息受到嚴格保密,醫院方麵守口如瓶,常規渠道難以突破。”

屏幕那端,高揚的外公靠坐在他那張寬大的紅木椅中,手中玉核桃的轉動緩慢而穩定,聞言隻是微微頷首,蒼老的麵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仿佛一切儘在預料之中。

“規定是死的。想查,就一定有辦法。無非是成本高低、手段如何。繼續。”

“是。”唐忠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