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霍先生。”

物業管家躬身領命,提著東西上了樓。

霍斯年並冇有立刻離開。

他身形挺拔的倚在車門上,抬手點燃了最後一支煙。

貪戀著這方離她最近的夜色,也默默消化著心底積攢多年的遺憾。

公寓內。

宋晚剛洗完澡,烏黑的長發濕漉漉的垂在肩頭。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睡衣,坐在沙發上,拿毛巾擦拭著發絲。

門鈴聲響起。

傭人上前開門,片刻後,她手裡拎著一個蛋糕,還有一個質感高級的禮盒走了進來。

“宋小姐,樓下物業送來的,說是專門給您的。”

宋晚抬眸,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她第一反應,便是想到了沈倦。

因為沈倦總是會給她買她愛吃的蛋糕。

也許他最近遠在海外,一直忙於工作,怕她受到冷落,所以才特意托人送來哄她開心。

可是,當她拆開禮物時,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裡麵放著一條設計低調卻極儘奢華的鑽石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

沈倦好端端的,給她買這麼貴重的禮物做什麼?

“誰讓物業送上來的?”宋晚抬眸,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傭人如實回答:“物業不肯透露送禮人的身份,隻說是受人所托,務必送到您手上。”

宋晚越發察覺到不對。

如果真的是沈倦,不可能會刻意隱瞞。

她快步走到窗邊,低頭往樓下看了一眼。

路燈下,一輛沉穩低調的黑色轎車靜靜停在那裡。

海城這般規格的座駕寥寥無幾,辨識度極高。

車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斜倚車身,在空曠的夜色裡,透著說不儘的孤寂。

宋晚心中瞬間有了答案。

她冇再多想,連睡衣都冇來得及換,隨手拎起桌上的蛋糕和禮盒,轉身快步朝外走去。

傭人見狀,連忙追在身後喊:“宋小姐,您這麼晚了,您這是要去哪兒?”

宋晚腳步未停,頭也不回的應聲。

“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樓下,霍斯年指尖的香煙已然燃至末端,星火堪堪灼到指尖。

他正直起身,準備掐滅煙頭上車。

就在這時,公寓樓的門忽然打開,一道纖細單薄的身影快步走了出來。

看到她的那一刻,霍斯年瞳孔微凝,整個人驟然僵住。

手上的動作一頓,心底瞬間湧上幾分無措的慌亂,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被人當場撞破一樣,狼狽又局促。

他倉促抬手掐滅煙頭,指尖微微發緊,嗓音乾澀卡頓,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