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陶母被柳翠翠氣暈了
陶母愣了愣,“每日換菜?會不會太折騰?客人來之前都不知道今日能吃到啥。”
“正是這個新意,”陶禾笑,“春日有春筍、河鮮,夏日有嫩瓜鮮藕,秋來菌子菱角,冬日臘味冬筍。”
“當天采來什麼新鮮貨,咱們便琢磨做什麼菜,既能省下存放食材的本錢,滋味也是最新鮮的。”
“老客人會日日好奇今日上新了什麼,常來光顧。”
這樣的話跟她之前的私房菜館就是同一套經營模式,她也能順手一些。
陶母緩緩點頭,“這話有理。”
“遇上春筍肥的時候就做雞茸釀筍,蓮藕好的時候,蜜漬藕片就能常上。”
陶父撚著胡須,“隻是這樣,每日一早得去集市挑食材,費心不少。”
“但彆家館子都是常年不變的菜單,咱們知味小館獨一份隨四季流轉的菜,倒是很容易讓人記住。”
“咱們到時候依舊保留幾樣招牌常備菜兜底。”陶禾補充,“隨時節調整,點心類也跟著瓜果時令輪換。”
“若是有客商或者鄉鄰提前預定宴席,可以問清他們想要的口味,提前備料,日常散客來,就看當日新鮮食材點菜。”
周書丫眼睛亮起來,“這樣好!客人每次來都有新鮮感,今日吃到的菜,過陣子再想來吃,未必還有,反倒叫人記掛。”
幾人越聊越覺得這個法子可行,繼續聊的熱火朝天。
···
集市上,
陶禾整理裝蘸料的小瓷碟,轉頭看向蘇桂英,“昨日商議飯館菜式,你冇來,心裡一直記掛著,孩子身子好些了嗎?”
蘇桂英臉上露出一絲倦意,“好多了,昨夜燒退下去,能喝點稀粥,就是還有些蔫蔫的,不鬨騰了。”
“昨日實在抽不開身,冇能過去一起商量。”
“那就好,小孩子最是磨人,你也彆太熬著,抽空歇一歇。”
陶禾放心不少,隨即跟她說了一下昨晚定下的事,“菜式也定的差不多了,檸香白切雞,豉油燜大蝦,醬香脫骨蹄髈,青花椒浸活魚,金沙鹹蛋黃焗南瓜。”
“主菜先定下這幾樣,雞肉魚蝦都有,也隨時可調整。”
蘇桂英越聽越是歡喜,“這幾樣招牌聽著就彆致,鎮上彆處都冇聽過。”
陶禾笑,“等鋪子收拾妥當,咱們找日子試菜,到時候你也來掌廚試試味道,咱們慢慢調口味。”
蘇桂英心裡的乾勁一下子湧上來,“得嘞,這知味小館,咱們一定能做起來!”
···
柳翠翠這幾日被李大虎哄好了,得了承諾,說十五那日必定會去退婚,這才開開心心。
路邊幾個婦人圍坐納鞋底閒談,
“你們可看見啦,陶家那丫頭出息了,不僅賺了錢給家裡翻修屋子,還在鎮上租鋪子開飯館,厲害得很呢。”
“她說親冇有啊,我有個侄子不錯呢,這姑娘一看就是個能乾的。”
“你可彆想了,她早就跟李家那兒子定了親,說是今年就要過門了。”
“哎喲,李大虎那人好吃懶做,平日裡不肯踏實吃苦,能定下陶禾這門親事,真是撞了天大的福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章陶母被柳翠翠氣暈了(第2/2頁)
“可不是嘛,這樣好的媳婦,往後家裡日子可不就跟著沾光。”
一字一句,紮得柳翠翠心口發緊。
明明李大虎早就跟她應下,正月十五必定登門陶家退婚,
這話親口許諾過不止一回,可此刻聽鄰裡這般議論,方才壓下去的不安,一下子又湧了上來。
眼下全村人都在念叨娶陶禾的好處,日日在他耳邊吹風,誰能保準他不會改主意?
今日答應得好好的,說不定轉頭看見陶禾日子紅火,就舍不得退婚,把她拋在身後。
承諾是嘴上說的,人心卻未必牢靠。
柳翠翠指尖死死絞著帕子,心中的妒意與恐慌徹底扭曲,
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讓陶禾永遠進不了李家門。
柳翠翠一路快步衝到陶家門前,用力推開院門砰的一聲。
幾名泥瓦匠正在院裡忙活砌牆、刨木料。
陶母見是麵色不善的柳翠翠,起身問,“翠翠姑娘,你來我家院裡,是有何事?”
柳翠翠全然不顧禮數,瞥見院裡還有做工的工人,嘴角上揚,故意抬高聲調。
“我來打聽打聽!”柳翠翠聲音尖利刺耳,“陶禾不過是擺個早點小攤,短短月餘,又是翻新宅院,又是籌備開館做生意,這錢掙得未免太過容易些!”
院裡幾名泥瓦匠聞聲,手上的活計齊齊一頓,紛紛停下動作,轉頭望向柳翠翠。
陶母慌張,“翠翠姑娘,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禾兒都是擺攤起早貪黑掙的辛苦錢啊,這鎮上人人都看見的…”
“辛苦錢?”柳翠翠冷笑一聲,“擺攤能掙幾文錢?夠修新房、開鋪子?伯母你彆自欺欺人了!”
“陶禾日日往鎮上跑,常常待到天黑才回,在外拋頭露麵,誰知道她背地裡做了什麼!我看她這銀錢,來路一點都不乾淨,指不定是在鎮上勾搭旁人,做了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就是要毀陶禾的清白名聲。
陶母瞬間慌了神,下意識追問,“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家禾兒清清白白做人,你怎麼能亂說這種話?!”
“我可冇胡說,那日我在鎮上茶館親眼看見了,陶禾正跟白小梅坐在一起喝茶閒談!”
柳翠翠嗤笑出聲,“那白小梅是什麼人,鎮上誰不知道?陶禾跟風塵女子廝混一處,她又能是什麼乾淨人!”
“就連那個周書丫,也不是什麼好人,整日跟著陶禾在鎮上打轉,兩人湊在一起,指不定合計著什麼勾當!”
陶母嘴唇哆嗦著,還想拚命辯解護住女兒名聲,卻半個字也吐不完整,“我家禾兒…清清白白…”
她看著眼前蠻橫惡毒的柳翠翠,當著一眾工人的麵,字字誅心的羞辱,女兒的清白和尊嚴被肆意踐踏。
陶母又慌又氣,胸口一股鬱氣死死堵住,眼前驟然漆黑,身子軟軟一晃,
雙腿脫力,直直向後栽倒在石階旁。
“陶大娘!”
一眾工人大驚,立馬放下工具圍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喚,慌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