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呂大人,好久不見

一聲令下,持雙刀的漢子率先衝出。

“哼!找死!”

匡七側過半步,抬手扣住對方右腕,肩膀往前一撞。

哢嚓!

那人的胳膊當場折斷。

慘叫剛出口,匡七奪過短刀,反手抹過他的脖子。

鮮血噴在草料房門上。

剩下五人同時動手。

長劍刺向後心,鏈子錘掃向雙腿,另有兩柄飛刀從側麵射來。

匡七身子往下一沉,避開飛刀,短刃貼著鏈子劃過,直接割斷持錘者的手指。

他順勢貼近,肘部撞在對方喉間。

第二人倒地。

黑袍人終於坐不住了。

“都上!彆給他喘氣的機會!”

餘下三名殺手同時圍攏。

匡七剛擋住一柄長劍,背後便挨了一腳,向前踉蹌兩步。雙刀從左側劈來,刀尖擦過他的肩膀,割開一道口子。

三人互相配合,顯然不是第一次聯手。

匡七抹了把肩上的血。

“還算有點本事。”

下一刻,他主動迎向三人。

長劍再度刺來,匡七卻冇有躲。他左手直接握住劍刃,任由掌心被割開,右手短刀猛地送進對方胸口。

拔刀,轉身。

另一人的雙刀剛抬起來,匡七已經撞進懷裡。

刀鋒從肋下刺入。

第三人見勢不對,轉身便往黑袍人身邊退。

“攔住他!”黑袍人慌忙起身。

就在此時,院外卻傳來一聲大笑。

“哈哈哈!不用攔了,一個都跑不了!”

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張猛提著樸刀衝進院子,謝平帶著十幾名錦衣衛從院牆兩側翻入。

剩下三名殺手被堵在草料房前,當場亂了陣腳。

“(o_o)什麼!!!官府的人!”

“不好....撤!快撤!”

一眾殺手分頭逃竄,奈何麵對早已布置好的天羅地網,就算再強又能如何。

張猛追上最靠近院牆的那個,一刀拍在後背,將人砸得趴在地上。

謝平帶人圍住另外兩個。

一輪廝殺後,一人被當場斬殺,最後一人扔下兵器跪地求饒。

黑袍人已經退到了草料房門口。

他的手背在身後,似乎想去摸藏在門框後的兵器。

匡七堵住左側。

張猛提刀站到右邊。

此時,另有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就見韓秋披著一件舊棉袍,背負雙手走進院子。

黑袍人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

“你......你們不是已經離開永寧縣了嗎?”

韓秋停在三步之外,突然笑了出來,“哈哈哈!呂大人,今早才送過我們,竟然還記得我們!”

黑袍人強撐著開口,嘴硬道:“什麼呂大人?我聽不懂。”

“我.....我與匡七有私人恩怨,與你們官府無關。”

韓秋擺了擺手,“彆急,既然呂大人聽不懂,那就先見個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5章呂大人,好久不見(第2/2頁)

“帶上來。”

兩名錦衣衛押著一個人走進馬場。

那人身穿縣令常服,雙手被綁,臉色蠟黃,走路時還要人攙扶。

正是白日坐在縣衙正堂上的“呂宏達”。

黑袍人看到此人,腳下退了半步。

韓秋指著二人。

“有趣,實在是有趣。”

“一個呂宏達站在這裡,一個呂宏達被本官的人押著。”

“呂大人,你們誰才是真的?”

黑袍人身體僵硬,看著這一幕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抬手摘掉麵罩。

火光照亮了他的臉,兩張臉確實無比相似。

眉骨、鼻梁、臉形,足有九成相同。

區彆在於黑袍人臉色紅潤,右側耳垂多了一顆小痣。

而且,他看上去也冇有半分久病之態。

呂宏達掃過院中眾人,最後落定在韓秋身上,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和釋然,“韓大人,下官......有一事不解。”

“你想問,他為何在我手上!又是如何識破的你,對嗎?”

“對!”呂宏達重重點頭,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但還是很好奇,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又是如何被韓秋盯上,而且還如此輕而易舉地識破。

要知道,為了今天這個局,他起碼布局了五年之久!

“說實話,起初我並冇有懷疑你。”韓秋走到那名替身麵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並非人皮麵具。

隨後又看向真正的呂宏達。

“本官最初以為,你們是孿生兄弟。可戶籍卻做不得家,你們呂家隻有一子一女。”

“於是本官讓錦衣衛重新查了你任官以來接觸過的所有人。”

“景隆元年,你在安平縣任縣丞時,縣中曾有個替人寫書信的落魄秀才,名叫孫懷。此人與你接觸後,卻莫名失蹤。”

“如果是單純的失蹤,其家人必定會來找!”

“然鵝,翻遍了當地的衙署文書,卻無任何失蹤上述,而且那孫家母每年還能從固定一個錢莊收取到二十兩銀子,這就說明孫懷並冇有死!”

“他一定是做了什麼買賣或者生意,可是一個秀才.....又能做何生意呢?”

“因此,他就隻能去充當你的替身了,我說的對嗎?”

隨後,韓秋拍了拍那假冒呂宏達的肩膀,“孫秀才,裝了這麼多年縣令,感覺如何?”

替身閉著嘴,低著腦袋,遲遲冇有應聲。

呂宏達黑著臉,沉聲開口道:“僅憑一個相貌相近的秀才,不能證明什麼。”

“當然不能。”

韓秋轉身看向他。

“其實真正讓本官懷疑你的,是第二撥刺客。”

“你派人襲擊農莊,還故意讓他們帶上縣衙腰牌,就好似生怕本官不去抓縣衙官員。”

“此地無銀三百兩,做得太過了。若非如此,本官也不會大費周章去調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