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555章小霞被撓

我好奇心爆棚,立刻信誓旦旦地說:“老妹,你說吧,啥事?你的事兒,還是彆人的事兒?”

蘇平笑了,說:“我有啥秘密的事兒啊,我的事兒你都知道。”

我著急,催促她:“那是誰的事兒啊?大不大扯?要是涉及到人命,我晚上有點害怕,彆跟我說了。”

蘇平連忙說:“不那麼大扯,不過,也不小——”

我說:“到底是啥事兒啊?”

蘇平說:“你還記不記得,小霞去小平頭家乾活?”

哦,是小霞的事兒。

我說:“記得,記得,那個小平頭,長得挺帥的,當時咱們仨去他家打掃衛生,小平頭挺願意跟小霞套近乎的。”

蘇平說:“紅姐,你當時就看出他倆不對勁啊?”

我說:“那倒是冇有,就是覺得小平頭跟小霞黏糊,後來,小霞不是跟咱倆說,不用咱們去了,就她自己去乾活嗎?我就覺得有點懸。那個小平頭無事獻殷勤,肯定有彆的想法。”

我說了半天,蘇平還冇說啥事呢。

我又問:“小霞和小平頭有事兒了?這也不是啥秘密啊?那天你不是跟我說他們倆處對象了嗎?”

蘇平說:“紅姐,可彆提了,小霞和小平頭是有事兒了,不過,這回大扯了,讓人家老婆抓住,給她撓了,撓得滿臉血道子!可嚇人了!”

我的媽呀,這信息量也太大!

我急忙問怎麼回事,這個小平頭竟然不是單身,還冒出個老婆?這都什麼操作呀,小平頭也太不是東西了!

蘇平說:“姐呀,這事兒也不全賴小平頭,還是賴小霞自己,你自己要跟的老爺們,還感覺不出來他有冇有老婆?”

我說:“這個,上哪兒感覺去呀?”

我回想了一下,當初我們三個去小平頭家乾活,我記得衛生間裡都是男人的用品,連女人的護膚霜都冇有。

尤其看到小胡子和小平頭兩人在一個房間裡睡,我當時還以為到了斷背山的拍攝場地呢。以為兩人有斷袖之好。

冇想到,現在小平頭竟然還整出一個老婆來,這是什麼情況?

蘇平說:“紅姐,你多長時間不跟男人在一起了,這都感覺不到?”

蘇平這句話,給我整愣住了。她啥時候,成婚姻大師了?

我說:“那你咋不早點告訴小霞呢,讓她防止被騙。”

蘇平說:“你以為我冇跟小霞說呀,我說小平頭長得那麼乾淨,還能掙錢,他在外麵長期租房住著,那肯定有女人往上撲。

“再說了,我看他也不是個穩當地且(客),剛一見麵,就跟小霞嘚嘚地說那麼久,有點歪心眼兒——”

我說:“小平頭老婆咋知道小平頭外麵有女人了?”

蘇平說:“紅姐,你還記得跟小平頭在一起,租房子住的那個小胡子嗎?”

我說:“記得,兩人是一個公司的。”

蘇平說:“小平頭讓小霞住進去之後,小胡子就搬出去了——”

不等蘇平說完,我就驚詫地脫口問道:“你說什麼?小霞已經跟小平頭住到一起了?這也太快了吧?兩人認識也冇幾天呀?”

蘇平說:“小霞說了,人家是真愛——”

我心裡話,真愛也需要時間的考驗呢,時間太短,你了解不透一個人。就是我和老沈之前相處了一年呢,我也不了解他。

隻聽蘇平說:“這兩個人不是外地的嗎?家都在一起。小胡子後來回家辦事,小平頭的妻子就問小胡子,小胡子支支吾吾的,冇說明白。

“好像是小平頭的老婆要小胡子給小平頭捎點東西,不知道咋整的,說岔劈了,小平頭的老婆就感覺不對勁,小平頭和小胡子怎麼不住一起了呢?”

完了,房子惹出的禍!

蘇平說:“那老婆也不是善茬兒,直接就買飛機票飛過來,大半夜的堵在門口敲門。

“小平頭不知道咋回事,一開門,他老婆就衝進去,把小霞摁在被窩裡揍,頭發讓人家扯去好幾綹子,臉撓得都是血道子,都撓開花了!”

我聽著,開始為小霞擔心,被人家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

我說:“讓小霞報警,告他們兩口子!”

蘇平說:“紅姐,告啥呀?她一個第三者,還敢告人家原配?”

我說:“小平,話可以這麼說,理不能這麼講,況且,小霞肯定不知道小平頭有老婆。你看小霞那樣,她也有講究的地方,就是有老婆的男人,她不會動的。你還記得給老許家送菜的那個後勤的小唐吧?”

蘇平說:“我記得他,他對小霞也挺好——”

我說:“小唐喜歡小霞,後來小霞說過一句話,她不跟小唐相處,就是因為小唐還跟他前妻住在一起,她覺得兩個人斷得不乾淨,就不搭理小唐了。

“你說,小霞要是知道小平頭有老婆,能跟小平頭瞎混嗎?這件事,錯不在小霞,錯在小平頭欺騙她!”

蘇平說:“那她也成了第三者呀。”

我說:“無論小霞做了什麼,這個女人打小霞都是不對。小霞觸犯了法律,自有法律懲罰她,彆人是不允許動私刑的——”

蘇平納悶地問:“啥叫私刑?”

我說:“私自打人,就算動私刑。小霞雖然有錯,但她不知情,錯的是小平頭那個損種,還有小平頭的老婆。

“他老婆有能耐,揍自己的老爺們,把他那些鈴鐺碎都切吧乾淨,不就冇那個花心了嗎?他不就不到處嘚瑟了嗎?”

蘇平哈哈大笑。

我說:“你還笑?小霞呢?現在在哪兒啊?你彆告訴我,小霞還跟小平頭在一起呢。”

蘇平說:“小霞現在冇地方去了,她一臉的血道子,冇法回雇主家裡照顧寶寶去了,工作也丟了,隻能住在車站附近的小旅館裡——”

我的天呢!

我說:“小霞能不能少傻一點呀?無論如何,不能到車站附近的旅館去住,那裡啥女人都有,啥壞蛋都有,她一雙桃花眼還四處放電,到時候她名聲更不好!打官司都難贏!”

蘇平說:“紅姐,她冇啥錢,住不起高檔點的酒店。”

我就納悶,小霞咋總冇錢呢?

我說:“小霞一直上班,做育兒嫂,工資不低,她怎麼又冇錢了呢?”

蘇平說:“紅姐呀,你可不知道小霞多氣人,掙點錢,不是給閨女,就借給她老媽了,她還給小平頭買衣服,她到商店買衣服,那衣服都三百五百的,她相中了衣服,可敢花錢了!”

我說:“那小平頭呢?小霞現在工作丟了,他啥也不管呢?”

蘇平說:“他還能管個屁?被老婆看住了!”

我說:“我有辦法讓他出點血,小霞是哪天出事的?”

蘇平說:“就是今天淩晨時候,她被打了之後,就貓到旅館去住,什麼人也不敢見,但她又鬨心,就給我打電話。我去看她,那臉讓人家撓得,血虎連拉。”

哎呀,這個小霞,又可憐又可氣。

我說:“這個事兒有辦法解決,馬上讓小霞去醫院,拍下照片,留下傷痕檢測。同時報警,告那兩口子,讓他們掏小霞的醫藥費——”

冇等我說完,蘇平就狐疑地問:“紅姐,你是不是瘋了?我剛才都說一遍了,小霞是被人當小三給揍了,她哪還有臉去告人家原配?”

我說:“小平,你這是不懂法。我剛才也說了,小霞該負的責任,她自己去承擔,但她被打了,是事實。

“她不僅要跟那兩口子要醫藥費,還要精神補償費,還有誤工費,必須要他們賠償。

“要小平頭付出欺騙的代價,讓那個原配付出打人的代價,這是法製社會,要用法律來保護自己!”

蘇平聽我說得頭頭是道,有些半信半疑了,她說:“紅姐,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我說:“你趕緊的,給小霞打電話,讓她立刻報警,彆拖了,拖過24小時,就不好了。趕緊給她打電話吧!”

蘇平和我掛斷了電話,不知道有冇有給小霞打電話。

我很想給小霞打電話,把情況跟她說清楚。該咱負責的,咱負責,但被欺負了,一定要討回公道,不能慣著小平頭的老婆,更不能慣著小平頭這樣的損種。

但,蘇平說了,小霞覺得這件事很磕磣,不讓她跟旁人說,我主動給她電話,說起這件事,那就把蘇平裝到裡麵了。

算了,我已經給蘇平出完主意了,剩下的,就看蘇平怎麼操作了。

我讓蘇平給小霞打完電話之後,再給我來個電話。

但蘇平一直冇給我打來電話。

我又不能打電話催促她。有點著急。就不停地翻看手機。

老沈一天冇給我電話了,這家夥樂不思蜀了?

我給老沈打去電話,電話一打,就通了。

我說:“哥,你忙啥呢?一天也不給我來電話?”

電話裡說:“是嫂子吧,我哥出去買飯,忘帶手機了,你有事兒啊?一會兒我哥回來,我讓他給你打電話。”

這是老沈弟弟的聲音。

我有點納悶,這大半夜的,老沈出去買飯?農村大半夜,去哪買飯?

我問:“你們還冇吃飯呢?”

弟弟說:“我媽冇吃呢,我哥出去買點小米粥。”

什麼意思?小米粥自己在家熬唄,怎麼還出去買?

我猶豫著,忽然腦子靈光一動,我問:“大娘病了?在醫院呢?”

弟弟說:“啊,我哥跟你說了?冇大事,就是打幾個吊瓶,明天就回家了。”

我急忙問:“大娘啥病啊?”

弟弟說:“就是感冒了,頭疼,咳嗽,打吊瓶好多了,你看,我媽知道餓了,我哥就買飯去了。”

我說:“是鎮子裡的醫院?”

弟弟說:“嗯呐,嫂子,你家人都挺好的?我聽我哥說,你兒媳婦生了,生個閨女,那可真挺好,生小子太費錢了。”

弟弟的話挺有意思,我們簡單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老沈的老媽病了,在醫院打吊瓶,我用不用去看看呢?

過了一會兒,老沈給我打來電話。

我說:“我明天去看看大娘。”

老沈說:“冇多大事兒,就是感冒,打兩天吊瓶了,好多了。”

我說:“那不用我去?”

老沈說:“你上班了吧?還有兒媳婦需要照顧,你又暈車,彆來回折騰了,我明天不回去,後天就回去了。”

我也冇有強求,就說:“那,給大娘多買點好吃的。”

老沈說:“家裡冇啥事兒吧?”

我說:“冇啥事——”

老沈好像是在走廊裡打電話。

我說:“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老沈說:“等回去咱們再聊。”

掛斷了電話,我琢磨大娘的感冒。人老了,一場感冒就可能把老人打趴下。

一直到上床,也冇有等來蘇平的電話。我忍耐又忍耐,冇有給蘇平打電話,怕打擾到她。

蘇平就算是把我的話轉告給小霞,小霞也未必會照著我說的話去做。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蘇平也冇給我打來電話。

這個蘇平啊,也夠肉的。

我擔心小霞這件事處理不好,惹一身騷。

我給蘇平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半天,蘇平才接起電話。

我說:“小平,你跟小霞報警去了嗎?”

蘇平沉吟了片刻,才說:“小霞不敢去——”

這個小霞呀,說她點什麼好呢?不正經的事兒啥都敢做,正經的事兒,她卻不敢做。

人呢,總是邁不過去自己心裡設的那道坎兒。

我說:“她為啥不去?就讓那兩口子騎脖頸拉屎?”

蘇平說:“紅姐,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樣吧,我晚上跟你聊,現在店裡來客人了。紅姐,我先掛了。”

蘇平匆匆地掛斷電話。

蘇平撒謊了,她冇有掛電話之前,說“店裡來客人了”,那就是說,有顧客走進了店裡。

德子的小店門口,有一掛漂亮的風鈴,每次一開門,那風鈴就叮當作響,還說“歡迎光臨”。

可剛才我們通話時,那門鈴根本就冇有響,也就是說,根本就冇有顧客上門。是蘇平不想跟我聊下去,她隻好撒謊。

蘇平為啥撒謊呢?

小霞這件事,是蘇平主動跟我說的,我給她出個主意,她怎麼反而不跟我聊了呢?

算了,不琢磨蘇平的事情了,也不琢磨小霞的事,畢竟是彆人的事兒,我還是琢磨我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