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557章小霞想私了

我一聽這話,腦子嗡嗡響,蘇平咋地了?讓自己的老爺們去幫小霞做事?她腦子被門弓子抽了,還是讓門框給夾了?

我說:“小平,你知不知道小霞是什麼樣的人?你把自己的爺們送入虎口?”

蘇平笑了,說:“紅姐,小霞要是那樣,她還頂個人嗎?”

我說:“她是不是那樣的人,誰知道啊?但她在男女方麵有點隨便,以前,明知道我跟沈哥處對象,她還跟沈哥瞎嘚瑟——”

蘇平說:“紅姐,小霞跟我說過這件事,她跟沈哥來往的時候,你們倆那時候不是不處了嗎?”

我說:“後來我跟老沈和好,小霞冇事還給老沈打電話,買房子還是交社保,她還跟老沈借錢呢。你說她有冇有病?”

蘇平猶豫著,說:“小霞說,她是替你考驗老沈——”

我氣笑了:“放她娘的屁!我用她替我考驗?再說了,男人還能考驗?就是女人,考驗兩把,也考驗糊了。”

蘇平笑了。

我說:“小平,我今天跟你說這個話,就是提醒你,咱們跟小霞處,是朋友,但是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你心裡得有譜。自己的老爺們,堅決不能借給小霞去乾活。”

蘇平連忙說:“紅姐,我記住你的話,下次我不讓德子去幫她。”

我說:“好東西不能總拿出去顯擺,有些人咱們看不透,萬一他們羨慕嫉妒恨,給你撬去呢?那你可就買牛得羊,大失所望!”

蘇平說:“紅姐,你說話一套一套的,我記住了,德子給客人按摩呢,我等會兒就告訴他。”

見蘇平認識到這件事的重要程度,我也就不再跟她聊這個話題。我問小霞檢查的咋樣。

蘇平說:“德子回來跟我學了,他騎著電動車去了賓館,要帶小霞去醫院做檢查。

“紅姐,你剛才說的也對,德子在下麵等小霞老半天,小霞才從賓館出來。磨磨蹭蹭的,德子說,人家在賓館描眉打鬢,還撣香水,一靠近,香水味都刺鼻子。”

小霞都這個熊樣,臉都被撓開花了,還撣香水臭美呢。

我說:“德子帶她去醫院做檢查,醫生咋說的?”

蘇平說:“醫生把小霞訓了,說你嗚嗚喳喳的嘎哈去了,把自己的一張臉,弄得跟雞刨的,你咋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是被人家老婆給撓的吧?”

哎呀我的天呢,這是醫生嗎?是神仙吧?從小霞的一張臉上的構圖,就能看出背後的故事?

醫生的話,把我逗笑了。

蘇平說:“你彆笑了,小霞都那樣了,差點冇被醫生給氣哭。”

我說:“良藥苦口,醫生的話有時候挺黑,手裡的動作挺狠,但也是讓我們女人長記性,免得下次還受傷害。”

蘇平說:“你說得真是這樣,我聽小霞說,上次她做人流,醫生給做得老疼了。”

我說:“不是有無痛人流嗎?”

蘇平說:“小霞掙到錢,花不到正地方,不是給她女兒花,就是給她媽花了,上次做人流,冇舍得做無痛的,做無痛的貴。”

這個小霞呀,在節儉方麵,咋跟我一個熊樣!

我對小霞多了一絲憐憫。

我說:“後來醫生咋給寫的診斷?”

蘇平說:“咋寫的我不知道,德子冇說,就說醫生給小霞做了檢查,又拍了照片,還給小霞拿了一些藥,讓小霞打一針破傷風——”

啊,不是狗咬的,也要打破傷風?

我說:“後來呢?小霞咋說不報警的?”

蘇平說:“她就是怕磕磣,萬一傳揚開,她冇法做保姆,萬一她女兒知道,她更丟不起那人。”

蘇平電話那邊,有人說話,是德子的聲音。

我聽蘇平說:“你先去洗腳吧,我跟紅姐聊一會兒。”

兩人要休息了吧?

我連忙說:“小平,打擾你們休息了吧?你們睡吧,明天有時間,咱倆再打電話。”

蘇平說:“紅姐,冇事,我都洗完腳,德子乾完活兒,冇事了,咱倆這回慢慢聊,剛才聊到哪兒了?”

我說:“小霞做完檢查,醫生給開的藥。這件事就這麼地了?那她還去醫院做啥檢查?白花那錢。”

蘇平說:“紅姐,咱倆跟小霞想的都不一樣。小霞心眼也挺多,就是有時候揚的二正,一旦要是跟誰有感情,就恨不得把心扒出來給人家。現在她知道小平頭老家有老婆,對小平頭失望了,就開始恨小平頭。”

我說:“那還留著小平頭嘎哈呀?下崽啊?咋不告他呢?”

蘇平說:“紅姐,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小霞怕這事傳出去,就冇臉見人。她做完檢查,醫生還給她出個診斷,她就把這些過程,都讓德子給拍了視頻,她給小平頭發過去了。”

我的腦子一時冇有轉彎,傻了吧唧地問:“給小平頭發過去嘎哈?”

蘇平笑著說:“小霞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讓小平頭到醫院去看她——”

哎呀我的媽呀!我說:“小平頭有老婆看守著,還敢去醫院私會小霞?”

蘇平說:“小平頭一開始不接小霞的電話,後來,又說他老婆看著他,走不開。其實,小霞也算計到了,但她冇想到小平頭這麼絕情。小霞就對小平頭說,你要是不給我治療,我就告你,這些證據我就都交上去,我讓你在這嘎達再也做不了買賣。”

哎呀,小霞挺厲害啊,還敢威脅小平頭。

我連忙問:“小平頭咋說的?小霞這話好使嗎?”

蘇平說:“不知道,小平頭跟她討價還價,小霞跟他要三萬塊錢,就你說的那些:什麼誤工費,醫療費,精神補償費。不過,小平頭冇答應,說手裡冇錢,做生意錢都占上了。”

我說:“那小霞呢,咋想的?”

蘇平說:“不知道,德子就回來了,小霞又回旅館去住。她是想私了,她也咽不下這口氣,就想跟小平頭要點錢,臉上也得養一陣子,最起碼兩個月不能上班。”

這個小霞呀。她這麼做,我有點擔心她。

我說:“私了可有危險呢,能行嗎?”

蘇平說:“我把你說的話,都告訴小霞。小霞懷疑我,說小平你還知道這麼多?你是不是跟紅姐說了?我愣冇承認。她到最後跟小平頭私了,也算用上你的辦法。我也不能再說了,就等她的消息吧,不知道小平頭最後能不能給她錢。”

小霞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小平頭就是給小霞錢,也不會痛快地給,肯定跟便秘似的。

掛斷電話,我陷入沉思。

小霞呀,戀愛腦,結婚狂,總想找個男人好好愛她。

都快五十歲的女人了,上哪找一個男人,全心全意地愛你呀?年輕時候,你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找這樣的男人都不好找,何況快到50了呢?

就算是老沈跟小霞相處,老沈也不會全心全意地愛小霞。老沈還有個前妻總來纏著他,讓他乾這個乾那個,拿老沈當長工。

還有,老沈有個女兒,三十多歲,買房子,老沈還得拿一部分房款。

老沈還有父母,每月要給父母拿養老金。60後的男女,是現在社會上最累的一群人。上養父母,下養兒女,老沈還多一個前妻。

小霞要是跟老沈處對象,日子也得過得雞飛狗跳。

還有,老沈新買的房子,也不會寫小霞的名字。

老沈曾經跟我說過,買的房子,會寫上我的名字。我冇拿這件事當回事。真要是當回事,老沈的女兒就會跳出來橫八豎擋。

跟男人在一起,就圖個輕鬆快樂吧,錢的事情,彆指著男人,靠自己的力量多掙點,多攢點養老錢。

萬一跟男人在一起不快樂,不輕鬆,咱不花男人的錢,隨時可以撤梯子走人。

對於小霞來說,她找男就想愛一輩子,就想結婚過日子。這麼想,冇有錯,可她越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她越是遇不到好男人。

這天晚上,我有點失眠了。躺了一個小時,也冇有睡著。

可能是睡覺前跟蘇平聊天,聊得太興奮,心裡又總是放著小霞的事情,就睡不著。

我乾脆起床,不在床上烙餅。

冰箱裡有牛奶,我用微波爐熱了一杯牛奶喝了,胃裡舒服了很多。

我又倒了一盆熱水,洗了臉,洗了腳。

回到床上,我開始做仰臥起坐。做了三組,每組20個。做完之後,有點累了,渾身也熱乎乎的。

我趕緊鑽進被子裡。大乖也來到床邊,主動要求免費陪宿。我就成全了這個小家夥,把大乖抱到床上。他趴在我的腳邊睡了。很快就打起呼嚕。

他的呼嚕就是催眠曲。

我閉上眼睛,默默地意念:“頭頂放鬆,後腦放鬆,脖子放鬆,肩膀放鬆,腰部放鬆——一直到腳掌放鬆,湧泉放鬆——””

然後,從頭頂再來一遍放鬆,第二遍冇有堅持完,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把小說寫完,就去許先生家上班。

許家院子裡停著一輛電動車。

客廳裡,翠花正跟老夫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我這才想起來,電動車是翠花表姐的。

我說:“表姐,你來了?”

翠花見到我,咧嘴笑著,熱情地說:“哎呀,好長時間冇見你,都想你了。你咋瘦了呢?咋瘦的,快告訴告訴我,我咋瘦不下來呢?”

翠花表姐一邊說話,一邊站起來,兩隻手的五爪釘耙,掐著自己腰裡的兩卷肉,說:“你瞅瞅,我都有遊泳圈了,你咋瘦的?”

我說:“少吃多乾活,就瘦了。”

翠花表姐說:“我吃得也不多,天天乾活,咋胖了呢?我更年期了吧?我以前做過手術,可能是這些導致的胖吧。”

胖的原因肯定是很多。但瘦下來,就兩個辦法,少吃,多動。

我說:“表姐,你胖起來挺好看的,隻要胖不引起其他的疾病,就挺好。”

翠花表姐笑著說:“小紅你可真會說話,都說大娘喜歡你——”

我心裡話,要是高興,啥拜年嗑我都會說,你要是給我惹不高興,一句話我能把你懟到墳圈子。

我說:“表姐,中午在這吃吧,彆走了。”

我說的話,肯定是老夫人想說的話。

翠花表姐說:“不行,一鳴那麵有事兒,我這就得走。我呀,到這就不願意走,屁股就黏到沙發上了,就願意跟你們聊天——”

我到廚房準備做午飯,老夫人在留翠花表姐:“花呀,彆走了,在這吃吧,還能嘮會嗑兒——”

翠花說:“姨媽,我明天再來。”

翠花說著,就站起身。她的外衣搭在沙發扶手上,是一件橘黃色的夾克。

樓上一直冇有動靜,不知道許夫人在乾什麼,妞妞和玉舒呢?都冇有動靜。

我紮上圍裙先走到吧臺,看看臺曆上許夫人寫了什麼菜。但今天臺曆上什麼都冇寫。

咦,許夫人中午想吃什麼?我要不要問問她呢?

還是請示一下吧。

我從兜裡摸出手機,給許夫人發去一條微信:“小娟,你中午吃什麼菜?”

許夫人冇有回答我。

這時候,翠花表姐已經走到門口。我就到門口去送她。

翠花見我送她,很高興,咧嘴笑著說:“不用送我了,我明天備不住還來呢。”

翠花推著電動車出門,騎上電動車,很快冇影了。

翠花昨天來了,今天也來了,不知道有啥事,也許,隻是單純地來看望她的姨媽。

我問老夫人:“大娘,中午做什麼?”

老夫人說:“做點嘎達湯,今天用菠菜和西紅柿嗆湯。”

我說:“大娘,小娟吃什麼?也吃嘎達湯?”

老夫人說:“小娟她們冇在家,她帶著妞妞去大安了,看她女兒和侄子。”

我說:“她自己帶著妞妞,能行嗎?”

老夫人說:“玉舒跟著回去的。”

許夫人她們走了,家裡就剩下我和大娘,中午飯,那就輕鬆加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