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冇跟老沈在一起了,好像隔了很長時間似的。再見到老沈,有點陌生的感覺。

我餓了,拿起筷子開始吃醬菜。鐵鍋燉的醬菜特彆好吃,也不怎麼鹹,空嘴吃也不錯。

鐵鍋裡燉上魚之後,又貼了一圈玉米麵大餅子,這都是我的菜!

我和老沈一邊喝茶水,一邊吃著醬菜。

老沈忽然問我:“蘇平怎麼了?”

他的話把我問愣住了,我說:“什麼蘇平怎麼了?”

老沈說:“前兩天,小許總請蘇平吃飯,小軍也在場,說蘇平有心事,但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蘇平冇說。”

老沈看著我說:“我擔心,小平和德子有啥矛盾。”

我說:“哦,他們倆冇矛盾,挺好的,要不蘇平敢給德子生孩子嗎?是蘇平女兒有點情況——”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有點後悔。但已經說出來,也收不回去。索性,我就都跟老沈說了。

我說:“我跟你說了這件事,是讓你幫小平出個好主意,把她女兒引到正途上來。但你可不能告訴德子,小平擔心德子笑話她教女無方,看低她。”

老沈說:“紅啊,我不這麼看,他們兩人是夫妻,夫妻就應該敞開了說,冇必要隱瞞。

“再說,這麼大的事,不讓德子知道,德子以後要是知道了,還得認為小平不拿他當回事。”

我連忙瞪大了眼睛,威脅老沈:“就算是讓德子知道,也得是蘇平告訴德子。你和我都不能告訴德子。

“你可記住了,你要是整漏抖了,我就跟你冇完!”

老沈看著我,笑而不語。

我說:“那我晚上給小平打個電話,建議她和德子挑明了說,也許德子能幫她忙。畢竟,德子也是她女兒的繼父。”

老沈說:“你這麼做就對了,掖著藏著,都不是辦法,孩子的事情,不能再拖,要儘快,要抓緊時間。

“學業不能耽誤,耽誤時間長了,孩子就可能厭學了,不一定出啥事呢。”

老沈說的有道理。

我們說話的時候,鍋裡的魚香味就饞得我直流口水。

我問老沈:“今天你不上班啊?咋有時間陪我?”

老沈笑了,不說話。

我也冇再問,不說拉倒,我對他的事情,冇啥好奇的。

吃完飯,我把魚和大餅子都打包,給大乖帶回去。

老沈開車送我回家。

這感覺,似曾相識,也讓我心裡掠過一絲惆悵。

拍著良心說,老沈這人是不錯的,老沈對我也不錯。

就是老沈對待他前妻的事情上,實在讓我心裡不舒服!!!

車子開進我們小區,停在我家樓門前。

我要下車時,老沈說:“哎——”

我回頭看著老沈:“啥事?”

老沈欲言又止,說:“冇事兒——”

我下了車子,回頭對老沈說:“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今天吃得太撐了。”

老沈唇邊的笑意濃了,點點頭說:“我等你電話。”

我回到家裡,大乖樂得什麼似的。在我身前身後,一個勁地叫。

我給大乖喂了半碗魚拌大餅子,又給大乖晾了一碗涼開水,小家夥都喝了。

我帶著大乖到小區裡遛達一圈。大乖玩得可高興了,跑得可快了,一點不像15歲,就像5歲的紅孩兒。

遛狗的時候,我給蘇平打電話。

蘇平很快接起電話:“紅姐,你從阿爾山回來了?”

我說:“回來了。你閨女那事兒咋樣了?”

蘇平的聲音忽然沙啞:“紅姐,彆提了,甜甜跟人打架了,把人打傷了——”

我的媽呀,蘇平的閨女這麼厲害呢!

我說:“德子知道嗎?”

蘇平說:“我正不知道該咋辦呢?到底告不告訴德子?”

我說:“小平啊,這事雖說是你女兒的事情,但德子也是甜甜的繼父,你要是不告訴德子,德子將來知道,會挑你理,認為你冇把他當回事。”

蘇平說:“那,告訴他的話,我又擔心他嫌棄甜甜——”

我說:“德子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善良人,他不會看不起你女兒,他隻會幫你。你想想,德子的為人,德子對你啥樣,好不好?”

蘇平猶豫著,說:“他對我冇說的,我也想過告訴他,這件事我一個人不行——”

蘇平委屈的聲音,帶著哭音。

我說:“彆多想了,我也不勸你了,甜甜的事兒,需不需要我幫忙?或者,找海生幫忙?”

蘇平猶豫了半天,終於說:“紅姐,你說得對,我也想通了,找二哥二嫂幫忙,他們畢竟是外人,都不如我和德子的關係近。

“德子將來要是從彆人嘴裡知道這件事,我冇告訴他,而是求彆人幫忙了,德子會生我氣的。”

幸虧蘇平想通了。

我說:“甜甜到底咋回事?給彆人打傷了,還是她被彆人打傷了?”

蘇平歎口氣,說:“甜甜把彆人打傷了。紅姐,我今天先不跟你說了,等晚上,或者等明天,事情消停點,我再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