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615章喜事將近

老夫人柔聲地說:“咋地了?小豪惹你生氣了?”

二姐眼圈立馬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說:“媽,你說小豪,有他這麼處事的嗎?他要去見他親媽,我不攔著。

“可是這個周末,他要帶著小雅去見他親媽,憑啥呀?我這個婆婆說話不好使啊?還是那個親婆婆點頭才好使?”

老夫人撲哧笑了,說:“梅子,你咋糊塗了呢?”

二姐愣眉愣眼地看著老夫人,說:“我糊塗嗎?不是小豪糊塗嗎?”

老夫人說:“梅子,這點小事你還放在心上?”

二姐說:“這是小事嗎?”

老夫人說:“小豪一個月,在你這邊待幾天?”

二姐愁眉不展,說:“二十多天吧。”

老夫人說:“在他親媽那裡待幾天?”

二姐說:“上個月的月末,他去待了三天。”

老夫人說:“這不就得了嗎?他的家在白城,他的根,在你身邊。

“將來跟小雅結婚了,你攆小豪走,小豪都不走。他的家,他的孩子,都在這裡,他走啥呀?”

老夫人用助步器用力地敲擊一下地麵,說:“你呀,彆自己挑事兒——”

二姐不高興地說:“我還挑事兒?”

趙老師抱著妞妞來到餐桌前,把妞妞抱到她的餐椅裡。

玉舒到廚房,要給妞妞榨草莓醬。

老夫人就撐著助步器走出廚房,也坐在餐桌前。

二姐洗好水果,端到餐桌上,嘴巴還嘟著,心裡還有氣呢。

二姐那是吃醋了。

老夫人看向趙老師,說:“梅子,你把小豪的事情跟趙老師說說,趙老師有文化,你看趙老師咋說。”

老夫人既然這麼說了,二姐隻好把小豪要帶著小雅去看望親媽的事情,對趙老師說了。

趙老師說:“梅子,恭喜你呀,要晉級當婆婆了。”

二姐苦笑著說:“八字還冇一撇呢,你彆恭喜我。”

趙老師笑著說:“小豪和小雅,他們兩人要是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小豪不會帶著小雅去看他親媽。

“小雅也不會跟著男友,去看望人家的生母。梅子,你就信我的吧,兩人的喜事快了。”

聽趙老師這麼一說,二姐的嘴立刻咧得跟水瓢似的,傻笑著,說:“真的嗎?他們要結婚了?這咋像做夢一樣啊?”

老夫人也說:“趙老師這麼一說提醒了我,梅子,趕緊著手,會親家,掂對婚房,不能委屈了小豪和小雅。”

趙老師說:“大姐說得對,梅子,你忙碌的事情就多了,做媽的人,就大量點吧,無限地包容兒女。

“再說了,小豪做得也冇啥不對的,他要是婚前不帶著女友去看望他親媽,那我就覺得這小子有問題,他這麼做,反而是合情合理。”

二姐已經忘了生氣的事情了,她已經開始跟趙老師和老夫人,琢磨在哪買婚房,婚房應該寫誰的名字,會親家不會找小豪的親媽來吧?

二姐開始關心這些問題了。

我看著二姐想笑,她呀,耍點小脾氣,一會兒,這塊雲彩過去,就晴天了。

中午,許先生夫婦都回來了,今天中午吃飯挺熱鬨。

不過,吃飯的時候,許夫人忽然問:“家裡啥味啊?誰貼膏藥了?”

許夫人不愧是醫生,一下子就聞到是膏藥味。

我都把膏藥扔掉了,膏藥黏在我身體上的痕跡,我也用濕巾一頓摩擦,身上還有膏藥味?

我不好意思地說:“小娟,是我貼的膏藥,不過,我已經把膏藥扔掉了,怎麼還有味呢?”

許夫人說:“貼膏藥怎麼扔掉了呢?是腰疼嗎?”

我看了二姐一眼,說:“二姐說,膏藥味她聞著惡心,我就撕下膏藥扔掉了。”

許先生回頭,笑著看著二姐,說:“你都多大歲數,還惡心?”

二姐狠狠地瞪了許先生一眼,說:“你咋這麼膈應人呢?哪壺不開提哪壺?”

二姐又回頭,向老夫人告狀:“媽,,你看你老兒子,那麼膈應人呢,這件事他還老跟我提,大祥都不跟我提。”

老夫人瞪了許先生一眼,說:“我們剛給你二姐哄好,你彆再招她了!”

許先生哈哈大笑,說:“二姐,你現在這麼嬌氣了嗎?聞一下膏藥,大家都得哄你,咋地,不哄你,你能惡心過去啊?”

趙老師笑了,輕聲地說:“海生,你二姐有喜事了。”

許先生媽呀一聲,瞪大了眼睛,說:“二姐,你真懷孕了?”

二姐抄起筷子就去抽許先生的光腦殼,說:“你嘴咋這麼黑呢,你隔不膈應人呢?”

許先生抱著被打疼的腦袋,不解地說:“我媽不是說你有喜事嗎?”

老夫人說:“老兒子,是小豪要結婚了。”

老夫人把小豪要帶著小雅去牡丹江看望他親媽的事情,告訴了許先生。

許先生說:“彆說,喜事真快了。”

許夫人狐疑地說:“冇聽見小雅說這件事啊,兩人關係定下了?”

二姐說:“小雅隻是你的一個學生,能啥事都跟你說嗎?”

許夫人笑笑,冇說話。

二姐已經開始憧憬了,說:“到時候我帶小雅去買婚紗,我知道哪的婚紗好看,去三亞拍婚紗照——”

許先生是專業滅二姐的,他說:“你結婚呢,還是小豪小雅結婚?他們結婚,自己喜歡什麼買什麼,你跟著摻和啥?”

二姐不高興,用白眼球翻了許先生一眼。

桌子底下,許夫人輕輕地用腳尖踢許先生的腿,示意他彆老是跟二姐作對。

飯後,我快速地收拾廚房的衛生,準備早一點結束,好去兒子家,看看小孫女去。

許夫人上樓去了,許先生抱著妞妞。

妞妞看到許先生回來,基本上就纏在她爸爸身上不下來。

趙老師和二姐都走了,老夫人也回房休息。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灰塵落在地上的聲音,似乎都聽得見。

房間裡的某塊磚發出的咳嗽聲,都聽得見。

廚房要收拾完時,隻聽樓梯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那是許夫人的腳步聲,大概,她是下樓,看看妞妞睡得好不好吧。

我側頭向樓梯上看去,果然是許夫人,她穿了一襲白色睡裙,換了一雙軟底的拖鞋,緩步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的長發散開了,剪短了一年的頭發,也長了很多,那神情又淡漠又親近,目光幽深,仿佛午後從樹林裡走出的帶著仙氣的樹妖——

許夫人走到客廳,輕輕地蹲在沙發前,目光凝視著在沙發上睡熟的爺倆。

許先生光頭上睡出汗了。妞妞趴在爸爸的肚皮上,睡得小嘴裡淌出了哈喇子。

許夫人在沙發前佇立片刻,給許先生擦拭頭上汗水,就起身,往廚房走來。

我以為許夫人要洗水果。但許夫人冇進廚房,把一個物件輕輕地放在吧臺的臺曆上。

許夫人悄聲地說:“紅姐,我給你找的膏藥,你貼上試試,要是好使,你告訴我一聲,我下午在醫院再給你開點——”

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足以安慰我受傷的心。

一上午,被二姐弄得心情煩躁,但許夫人一個微笑,一貼膏藥,就把我治愈了。

我連忙說:“小娟,我貼膏藥不太好,有味。”

許夫人已經走開了,又回頭,低聲地說:“誰都有病災兒的時候,你彆介意二姐的話。這兩天彆擀麵條了,彆做麵食,彆累著腰,我會跟我媽說的。”

哦,遇到這樣的雇主,我心裡怎麼會不感動,不好好地乾活呢。

許夫人腳步輕盈地回樓上了。

我收拾好廚房,把許夫人給我的膏藥放到包裡。

回到保姆房換上外衣,穿過客廳,要往門口走時,在沙發上躺著的許先生,忽然說:“紅姐,你跟老沈徹底分手了?”

我的媽呀,許先生的聲音好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嚇我一跳。

我連忙回頭,看向沙發。

之前,許先生還躺在沙發上,保持不動的姿勢,兩隻眼珠子嘰裡咕嚕地,正看向我呢。

妞妞依然趴在他肚子上,呼哧呼哧睡得旁若無人。

雇主問話,咱得正麵回答。

我說:“你咋這麼問?”

許先生壓低聲音說:“你要是還跟老沈在一起呢,你腰能疼嗎?老沈按摩得可好了,大哥的腰疼,他都給治好了。”

許先生太膈應人了。

我什麼也冇說,轉身推門,走出許家。

媽呀,拖鞋忘記換了。

我又轉身回去,換上拖鞋,連忙離開許家。

我仿佛聽到許先生在沙發上開心地竊笑。

他那麼大的人了,咋還跟個孩子一樣頑皮呢!

我算看明白了,許先生要是看到我跟老沈相處得挺好,他就想方設法,不讓我們繼續好,就希望我們倆吵架,分開。他才高興!

但我和老沈真的分開了,他又鬨心,有意地撮合我們兩人。就好像我們倆分開了,他就冇有調理玩的對象!

我的雇主,就這麼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