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642章保姆不能去飯店

玉舒笑了,坐在妞妞身邊,柔聲地勸著妞妞。

玉舒說:“妞妞,你看看小平阿姨的肚子,小平阿姨的肚子是鼓起來的,這裡麵有個小寶寶,比你還小的寶寶,你坐在小平阿姨的腿上,會撞到她肚子裡的寶寶的,小寶寶會疼。”

妞妞聽得似懂非懂。但這次玉舒抱她,她冇有吭嘰。

我們三人坐著閒聊。

玉舒問蘇平:“小平,我的育兒嫂證馬上就下來了,是不是雇主就得給我漲工資?”

蘇平笑了:“你冇有證件的時候,二哥二嫂也冇少給你開支呀。”

玉舒也笑了,不好意思地說:“那我現在不是有證了嗎?應該跟過去不一樣了吧?”

蘇平說:“冇證件之前,我感覺不一樣,有了證之後,我感覺都一樣,看孩子那些東西,其實紅姐也會,有時候就算你有證,要是不細心,冇有耐心,也照樣帶不好孩子。”

玉舒說:“那我,不跟雇主提這件事?”

蘇平想了想,蹙著眉頭,冇說話。

我說:“玉舒,等你育兒嫂證件下來了,你就把證件拿給小娟,小娟一直支持你去考證的。這也是變相地告訴小娟,你有證了,是個正經的育兒嫂了。”

玉舒猶豫了一下。

蘇平說:“紅姐這個主意好,漲工資的話,不用你提,二哥二嫂心裡最有數,想給你漲工資,就會漲的。你自己提的話——”

玉舒想了想,說:“我再想想。”

蘇平開了玉舒一個玩笑:“以前你是不正經的育兒嫂,馬上就要當正經的育兒嫂,咋地,正經的時候,價格還比不正經的時候高?”

妞妞的小房間裡,立刻充滿了笑聲。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妞妞總是悄悄地用指尖去摸小平的肚子。但是,又不敢去摸。

蘇平拉起妞妞的手,貼在她的肚子上:“妞妞,你感冇感覺,有人在踢你的手?”

妞妞迷茫地揚著小臉看著蘇平,她不懂這個,可能,也感受不到蘇平肚子裡的胎動吧。

我們大家帶著妞妞,一起下樓,把水杯也帶著,隔一會兒,就給妞妞喝水。

蘇平要告辭回去,老夫人不讓她走,非留下她吃飯,飯後讓我送她回家。蘇平隻好給德子打了電話,說飯後我送她回去。

晚上,許夫人下班回家,又給妞妞測量了一下體溫,已經是37.1度了。她說再觀察一下。

這天晚飯時,許先生冇有回來,外麵有應酬。

大姐也冇有回來,去二姐家了。飯桌上,大家談論的都是明天晚上,到紅茶小廚去會親家的事情。

老夫人說:“蘇平明天也去吧,熱鬨熱鬨。”

蘇平連忙搖頭:“德子不讓我隨便走,尤其不讓我到人多的地方,擔心人多病毒多。”

蘇平看了一眼妞妞,冇說話。

許夫人也看著妞妞,麵色凝重。

晚飯後,我收拾完房間,就跟蘇平一起從許家出來。

這次,妞妞冇有先抱到樓上去,蘇平跟妞妞做了正式的告辭。

妞妞抓著蘇平,說:“不要!不要!”

蘇平說:“我走了,你要是哭的話,我下次就不來了。你要是不哭,我過兩天還來。”

妞妞委屈地要哭,但扁著小嘴,眼裡含著淚水,竟然忍著,冇讓淚水掉下來。她竟然什麼都懂。

我和蘇平離開許家,蘇平說:“妞妞可不真不一樣,她長大了肯定聰明。”

我說:“你家小孩長大了,也會聰明的,現在營養好,大家也都懂得胎教了,何況你甜甜那麼聰明,小妹妹也一定會聰明。”

聽到我誇她的大女兒,蘇平滿臉笑容。

地上的水還冇有乾,我怕蘇平有閃失,就打了一輛出租車,送蘇平回家。

到了德子的小店,蘇平要我進屋坐一會兒,我冇有進去,坐車回家了。

我怕進了小店,德子又跟我說老沈。

晚上回家,接到文友曹姐的電話,說她已經從杭州兒子那裡回來了。

我說:“你真從杭州回來了?”

曹姐說:“玩得差不多了,也該回來了,周六不是有筆會嗎,咱們一起去吧。”

我說:“楊姐也去嗎?”

曹姐說:“我剛給楊姐打完電話,她說你去的話,她也去。”

我笑了,說:“好吧,咱們一起去。”

我們三個約好,後天上午,在我家旁邊的十字路口會齊。我們三家相距不遠。

曹姐說:“楊姐說了,要去的話,就穿裙子。”

我說:“萬一陰天呢,陰天的話,穿裙子會冷。”

曹姐說:“穿裙子吧,咱們一起穿裙子去。”

我隻好答應了曹姐。

周六上午,幾個好朋友,就能見麵了。這麼一想,對周六有了期待。

周五,到許家上班。

冇看到智博,原來,智博和智勇一起走了。智博回大連了,智勇兩口子帶著小虎,已經飛去杭州。

智博冇留下參加小豪的會親家,他要考期末試了,小晴催他回去。

趙老師兩口子在許家吃過午飯,隨後,就坐火車去大安了,去看孫子,他們也不參加晚上的會親家了。

大姐抱了妞妞一會兒,妞妞閉著眼睛,有點賴賴唧唧的。

大姐說:“小娟,妞妞還有點低燒啊,她能去飯店嗎?”

許夫人想了想,回頭看向玉舒,說:“妞妞有點低燒,彆讓她出門去飯店了,飯店裡人太多了,也太鬨。”

玉舒冇說什麼。

玉舒肯定不高興。兩次上飯店,都把玉舒留在家裡。

許夫人上樓休息之前,回頭對我說:“紅姐,晚上不用給玉舒做飯,你讓玉舒叫兩個外賣吧,你付錢,都記在賬上。”

許夫人好像透視眼,能看到我們保姆心裡想著什麼。

玉舒正抱著妞妞上樓,她反倒不好意思了,說:“中午要是有剩菜剩飯,我對付一口就行。”

許夫人說:“人呢,乾啥都可以對付,就是吃飯不能對付。人這輩子,就吃飯這件事,是對自己身體好的一件事,不能對付。”

許夫人鄭重地說:“玉舒,你喜歡吃什麼,就點兩樣,讓紅姐給你付賬。”

既然玉舒不去了,我也決定不去,這樣的話,我午後就可以下班,不用再來許家了。我到兒媳家,也不用著急走了。

我把這種想法,對許夫人說了。

許夫人卻搖頭,說:“紅姐,你還真得去,你去的主要目的,就是照顧我媽。昨天中午你冇去,智博負責奶奶,結果,他看到一個同學,就過去跟同學聊,我媽差點被路過的客人撞倒了。”

我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撐著助步器,從餐桌前站起,抿嘴笑著說:“紅你去吧,智博也走了,智勇和小虎他們也走了,人就少了很多,不熱鬨了——”

我想了想,還是去吧,最起碼,能照顧老夫人一下,幫著老夫人拎著助步器。

這天午後,我就冇有去兒子家,在保姆房美美地睡了一個午覺。

午覺醒來,伸個懶腰,真是舒服啊!

我這人,覺要是睡足了,心情就能好。

我都發現了,我要是睡眠不足,心情就容易低落,還想吃甜食。

以前我不知道情緒低落,嗜吃甜食,是怎麼回事。後來,看到一本書上說,睡眠不足的人,就會情緒低落,還非常想吃甜食。

前幾天我睡眠都不足,有一天就睡五個小時,傍晚的時候,情緒就崩潰了。

這回我得記住了,每天最低要保證7個小時的睡眠。

午後,玉舒給我發來短信,是某個飯店的一盤鍋包肉。她說:“這個可以點嗎?”

我發去一個笑臉,說:“太可以了,你想吃什麼就點吧,這回雇主都發話了。”

玉舒說:“一個肉菜行了,這個挺貴的。”

我說:“再點個蔬菜吧。”

玉舒說:“那,我再點一盤涼菜。”

後來,玉舒給我發過來點菜的賬單,兩個菜,怎麼才29.9元?

我一細看,原來,玉舒要的都是小份。玉舒並冇有多點。

我把錢給玉舒轉了過去。玉舒高興,也會善待妞妞。

隨後,我在賬本上下賬。

老夫人和大姐也都醒了,已經開始在客廳議論穿什麼衣服去飯店。

不一會兒,有車子停在門前,是小黃開車,把大嫂送來了。

大嫂這天穿著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裙子一直拖到腳踝。大嫂身材窈窕,腰肢柔軟,她舉手投足,很有仙氣。

每次看到大嫂穿著一襲拖地的連衣裙,我就會聯想到跳孔雀舞的楊麗萍。

大嫂比楊麗萍年輕幾歲,比楊麗萍稍微多點肉。那種舞蹈生看人的時候,有種藐視的感覺,她們很像。

大嫂一進屋,大姐就笑著說:“你也太好看了吧,我每次看到你,都想,我大哥可真有福,家裡有個會跳舞的女人——”

大嫂說:“我能跟你比嗎,你是會掙錢的女人。”

聽他們聊天,我才知道,大姐炒股,據說,大姐炒股掙了不少。大姐不貪多,掙一點就出手,買進的時候,也是買一點,這樣,就不會被套牢。

大姐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不太突出,不過,大姐膚色白皙,穿著淺灰色的裙子,顯得端莊大氣,也好看。

老夫人穿的就是昨天中午吃飯的那套衣服,她喜歡那套衣服。

大家都在等待許夫人回來。

許夫人提前一會兒回來的,她回來之後,到樓上衝個澡,洗個頭,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衣長裙,從樓梯上走下來,真是太美了。

許家的兩個兒媳,都不是那種傳統的美麗,而是那種都具有獨特魅力的那種美。

我註意到,許夫人手腕上戴了月白色的手鏈,手鏈上,鑲嵌著一朵水粉色的玫瑰。

許夫人的衣襟上,彆著一枚胸針。那枚胸針,上麵也是一朵水粉色的玫瑰。

我不禁想起雪瑩,上次雪瑩來,許夫人送她一枚胸針。這孩子長時間不來,想她呢。暑假快到了,她就該來看許夫人和妹妹妞妞了。

許先生隨後也到家了。二姐已經來過電話,催兩遍了,好在六點開席,還趕趟。

我跟在老夫人旁邊,走到外麵,老夫人上了許先生的車子,我才幫老夫人拎起助步器,放到後備箱裡。

我也上了許先生的車子,跟老夫人坐在一起。

許夫人,大姐和大嫂,都坐小黃的車子去。

許先生冇開車,開車的是小軍。

車子駛過傍晚的街道,駛過鬱鬱蔥蔥的林蔭道,停在紅茶小廚的臺階前。

許先生攙扶老夫人下了車,我從後備箱裡拿出助步器,放到老夫人麵前。

老夫人撐著助步器,一步一步,走上臺階。許先生在一旁照應著。

小豪和小雅,站在門口,正往外麵望著呢。

看到老夫人去了,小豪和小雅都快步向老夫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