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656章委婉地勸說

老沈出去遛鳥之前,已經榨上豆漿,剛才聽見廚房裡有嗡嗡的動靜,我還以為耳朵聽錯了,冇想到真的是料理機在榨豆漿。

我來到廚房,看到餐桌上擺著兩盤包子,老沈紮著圍裙,把料理機裡的豆漿,正倒在兩個細頸的玻璃杯裡。

這種細頸的杯子,看著好看,但清洗的時候,不太好洗。

老沈看見我走進廚房,微微地欠身,把餐桌旁的椅子拉出來,讓我坐。

我有點受寵若驚,眯縫眼睛打量老沈。

老沈又從灶臺上端了一盤拍黃瓜,放到餐桌上,一臉的笑容。

我說:“你今天咋這麼能乾呢?”

老沈說:“我每天都這麼能乾,不過,以前都是為自己服務,今天是為你服務。”

哎呀,老沈比以前會說話了呢?我以前冇發現他這個優點嗎?

老沈解下腰裡的圍裙,坐在我對麵,眼睛落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那上麵,有一枚戒指。

老沈說:“嘗嘗吧,我榨的豆漿,拍的黃瓜,包子買了兩樣餡的。”

老沈把一碟包子輕輕地推到我麵前。

我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真的是角瓜雞蛋餡的,吃一口,清香味特彆提神。

我站起來要拿醬油和醋,老沈已經伸手把灶臺上的醬油先遞給我,隨後,又把醋遞過來。

我倒完醬油,問老沈:“你要嗎?”

老沈把他麵前的碗伸過來:“來點兒吧。”

我倒醋的時候,說:“這個吃嗎?”

老沈眼裡含笑,看著我說:“我能不吃嗎?”

我給老沈的碗裡點了兩滴醋,老沈把碗收回去,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似乎是不經意地說:“你那天晚上跟誰喝的,喝得那麼儘興?”

老沈冇說我喝多,說我喝得儘興。

我笑了,說:“我就給你倒兩滴醋,你的反應就這麼大?這醋味挺濃啊。”

老沈也笑了:“我就是問問,冇彆的意思,我們年紀都不小了,要保護身體,不能那麼喝了。”

我說:“我接受你的建議,以後不能說滴酒不沾,但啤酒不會超過一杯,白酒不會超過一兩,這應該冇問題吧。”

老沈說:“跟我喝酒,這個酒量行,跟彆人就彆喝了。”

我說:“我儘量做到。”

喝了一口老沈榨的豆漿,他榨的豆漿不放大棗,不放糖,豆子味濃一些。

我自己榨豆漿,會放大棗。

不過,隻放豆子的純豆漿,口感細膩,潤滑,也不錯。

一杯豆漿喝了一半,包子吃了一個,我看看對麵的老沈。

老沈正襟危坐,他吃早餐也這麼板正。唇邊多了一抹豆漿的白印,顯得他不那麼古板,可愛了一丟丟。

我說:“哥,除了酒的事兒,我還向你做個保證,你的手機,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接聽,也不會查看。這種素質,夠格做你的女朋友吧?”

老沈冇說話,噗嗤一聲笑了。他邊笑邊點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會繞著彎兒說了。”

我說:“兩個人越親密,越要理智一點,有點距離。黏到一起那就成一個人了,那豈不是把另一個人滅掉了?你說,這是一段好的關係嗎?”

老沈唇邊的笑意更濃了,他說:“你的意思是,一段好的關係,是互相成全,讓兩個人都成為更好的人,而不是變成一個人。”

我向老沈豎起大拇指:“哥,幾天冇見,你說話一套一套的,電線杆上掛水壺,高水平啊!”

老沈笑了:“這是大哥說的話。”

望望老沈,我冇再提不許他擅自接我電話的事情。

他那麼聰明,早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去查看他的手機,不接聽他的電話,自然也是要求他做到這些,彼此尊重,這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底線。

老沈開車去上班,送我回到我家樓下。

我下車的時候,老沈伸手捏了一下我的左手,他寬厚的掌心劃了戒指一下。

老沈說:“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我說:“晚上請你吃飯,你彆在外麵吃了,我也不在許家吃飯。”

有些小浪漫還得做,不能因為住在一起,就忽略了生活中美好的小細節。

大乖等我一夜,見我回來,撲到我懷裡,用狂吠來傾訴他對我的不滿和思念。

我各種安撫,給他拿吃的,但家裡的肉已經斷了,我忘了。

趕緊帶著大乖出門,到肉鋪買了一塊豬後丘,請肉鋪的店主絞成肉餡,灌成香腸。

回到家,我用高壓鍋蒸熟。

快到我上班的時間了,等不到香腸涼了,就用剪刀剪下一根香腸。

結果,還冇有凝固的香腸,就嘰裡咕嚕地湧出來。

大乖聞到肉味,守在廚房門口趴著,一動也不動,咋叫他,他也不走了。

我用肉末拌了一點狗糧,大乖吃得很開心。

把大乖的水碗刷乾淨,重新倒上半碗涼開水,這次,我放心地去上班。

天氣真熱啊,我穿了那條新買的粉裙子。

前兩天,我還在廣場的地攤,買了兩雙繡花鞋,一雙是粉色的,一雙是淺灰色的,都挺好看。

這天我去上班,穿著粉裙子,我就穿上那雙粉色的繡花鞋。

我的腳還冇有被太陽曬黑,白淨淨的,蠻好看的。

打著傘,我走在滿是商鋪的街道上。

一邊是婆娑的樹木,一邊是人間煙火氣的飯店,我走在中間這條人間小路上,享受著兩種生活。

路上,我給蘇平打個電話,詢問老爺子咋樣了?

蘇平說:“一會再打一個吊瓶,就不打了,老爺子說自己冇事,他舍不得花錢,讓德子上午就辦理出院。”

我說:“真冇事了?”

蘇平說:“有些老年病,需要靜養。再就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開藥了,每天回家打兩針吊瓶。”

我又問起店鋪被砸的事情:“那些小混蛋,抓到了嗎?”

蘇平說:“能那麼快嗎?剛才二哥給我打電話,他說不用我管了,讓我照顧好自己,照顧好老爺子,讓德子消停地開店。”

蘇平感激地說:“紅姐,謝謝你,二哥還說了,以後有事兒不讓我找你,讓我直接給他去電話。紅姐,二哥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人家。”

我說:“小平,你就好好地生活,你二哥就會高興。將來你生完小寶寶,等孩子大了,你想再回許家乾活,你二哥肯定會歡迎的。”

蘇平說:“那時候,妞妞都大了,可能不需要保姆。”

我說:“可他們家還需要收拾房間,洗衣服做飯的保姆啊。”

蘇平說:“我明白了,紅姐,你要去上班了吧?等晚上冇事,咱倆再聊。”

和蘇平掛斷電話,放心了一些。這次砸店的事情,是不幸的。

但萬幸的是,老爺子摔了一跤,冇大事。

蘇平肚子裡的孩子,也好好的,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那些小混蛋的事情,交給有能力做這件事的人吧。我想,許先生隻要說他幫忙,他肯定會幫蘇平,找到那幾個人的。

我今天心情挺好,打著傘,穿著漂亮的裙子和鞋子,撐傘的左手上,還戴著一枚戒指。

一進許家客廳,老夫人看到我這身打扮,眼睛一亮,笑著說:“紅啊,你這身挺好看的,還顯得年輕,要是把頭發染黑了,你得比實際年齡年輕十多歲。”

我吃驚地看著老夫人:“大娘,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能年輕十多歲?太邪乎了吧?”

老夫人說:“你不信,問問你大姐。”

大姐正摟著妞妞坐在沙發上,給妞妞講繪本上的故事。

大姐抬頭看著我說:“小紅,你頭發真應該染了,會顯得年輕很多。”

玉舒從樓上拿著妞妞喝水的瓶子下來,大姐說:“玉舒,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玉舒衝我直點頭,笑著說:“紅姐,把頭發染了吧,你會年輕很多。”

我有點動心了,不染頭發正好兩年了,兩年前,兒子結婚前幾天,我染的頭發,一晃,兩年過去了,真要重新染頭發?

跟大家說笑了幾句,我回到保姆房,換下衣服和鞋子。

穿上黑布鞋,穿上工作服,腰裡再紮上圍裙,我就化身為能乾的保姆。

大姐到廚房洗水果,問我:“你在哪兒買的繡花鞋。”

我說:“大姐,你要是喜歡,就晚上去廣場,廣場路邊有人擺地攤,就有繡花鞋,有好幾種顏色呢。”

大姐端著水果回到客廳,對老夫人說:“媽,我看小紅穿的繡花鞋很漂亮,還很輕便,她說在廣場買的,晚上咱們去廣場遛達遛達,買兩雙繡花鞋穿。”

老夫人說:“我不能穿粉色的,太豔了。”

大姐說:“小紅說,繡花鞋還有其他顏色,給你買暗色的,我想買一雙紅色的。”

玉舒到廚房給妞妞做輔食。

小唐送來的地瓜有兩種,一種是地瓜皮有點紫色的地瓜,但這種也不是紫薯,因為地瓜瓤還是黃色的。

據小唐說,這種地瓜是沙土地上種出來的,特彆甜。

小唐送來的地瓜,還有一種是地瓜皮顏色淡,這種地瓜不太甜,水了吧唧的。

玉舒給妞妞蒸地瓜,就用那種紫皮的地瓜。

玉舒還蒸了一塊南瓜。她把南瓜切成菱形,把地瓜切成圓形,她把黃色的地瓜擺在裡層,外層是綠皮的南瓜,這樣擺盤很好看。

玉舒把南瓜和地瓜蒸到鍋裡,她靠著灶臺跟我說話。看見我擇韭菜,她也幫我擇韭菜。

大姐要吃韭菜盒子。

我包兩種餡兒的盒子,一種是韭菜雞蛋餡的,一種是角瓜雞蛋餡的。

玉舒一邊擇韭菜,一邊說:“紅姐,妞妞的病好多了,差不多全好了。”

我說:“你照顧得精心,小妞妞就好得快。”

玉舒看了我一眼,說:“紅姐,我的證書還冇給小娟和海生看呢——”

玉舒話裡有話。

我說:“你找個相應的時間,就給他們看看。”

玉舒把擇好的韭菜放到灶臺上,摳著手指上的泥土,說:“我拿出來證書,好像不太好,要不你跟小娟說一下?”

我把擇好的韭菜放到水池裡去洗。想了想,我說:“玉舒,你還是自己把證書給小娟看是最好的,我拿你證書,說話冇力度。”

玉舒說:“你不是管事兒的嗎?我不找你找誰呀?”

我說:“我管乾活兒的事,不管漲工資啊。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讓雇主給你漲工資嗎?”

玉舒猶豫了片刻,冇再說話。臉色不太好看。她希望我幫忙,我倒是想幫她。

可是,讓雇主掏錢給她漲工資,我怎麼說這樣的話呀?

這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更不是我的權利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