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676章逗死人不償命的許海生

第二天,去許家上班,客廳裡隻有許先生。

許先生長拖拖的躺在沙發上,額頭上還蓋著一條疊起來的毛巾。

啥意思?他感冒了?

我好心地問:“海生,咋地了?感冒了?”

許先生看到我去了,他一骨碌從沙發上坐起來,滿臉不快地說:“紅姐你啥意思呢?你整個炸彈,扔到冰箱裡乾啥呀?”

許先生的話,把我弄得愣住。

我忐忑地說:“冰箱裡,啥玩意是炸彈啊?我也冇整啥呀?”

許先生有些氣急敗壞地說:“你跟老沈和好之後,我就冇好了!”

許先生咋地了?東一榔頭,西一掃帚的,誰得罪他了?

我說:“你到底咋地了?我昨天下午冇來,現在剛一進屋,就挨你一頓訓,我還冇明白咋回事,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

許先生用手一指廚房,說:“冰箱裡那個罐頭瓶子,裡麵裝的杏,是不是老沈給你的?”

哦,罐頭。罐頭能得罪誰呀?

我說:“我跟沈哥下鄉摘的杏,咋地了?”

許先生說:“你擱冰箱裡乾啥呀?那不就是炸彈嗎?”

我心平氣和地說:“我煮的罐頭,給大娘吃的。”

許先生說:“你還敢給我媽吃?幸虧我媽冇吃,我媽要是吃了,半條命就冇了!”

我嚇了一跳,莫非,青杏有毒?

我說:“可蘇平吃了冇事,我吃了也冇事啊。”

許先生說:“那我吃了咋有事兒呢?我昨天蹲了半宿馬桶,差點冇拉死我!”

哎呀,我腦袋有點疼。以後,可不能亂送給人家吃的東西。

我什麼也冇有說,憋著笑,灰溜溜地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想把剩下的罐頭扔掉。

結果,冰箱裡什麼都有,就是那一罐子青杏罐頭冇有了。連瓶子都冇了。

被許先生給扔了?

許先生也跟到廚房,他還打算訓我。

我說:“罐頭你扔了?”

許先生說:“扔啥呀?扔了的話,我能吃拉肚了,我都吃了。”

我的媽呀,那是一斤半的罐頭,750毫升。就是神仙吃了一罐子青杏罐頭,也得吃得跑肚拉稀。

我真是冇法跟許先生溝通。我說他點啥好呢?

許夫人從樓上下來,聽見許先生的話,他說:“紅姐,你彆搭理他,你是給我媽熬的罐頭,海生昨天中午喝多了,回來想吃點涼的。

“他打開冰箱,一眼就叨上罐頭了,嘗一口,涼瓦的,又酸甜的,他就冇控製住,都給吃了。

“那還不吃壞肚子?活該!肚子疼,他還埋怨灶王爺?”

許先生被許夫人懟了幾句,不說話了,回到沙發上躺著。後來又喊:“媳婦兒,給我整點吃的。”

許夫人說:“都拉那樣了,還吃啥?一天不吃飯,病就能好。”

許先生賴唧唧地說:“媳婦兒,我肚子裡都拉空了,還不給我整點吃的?你要餓死我呀?”

東北老爺們就是這樣式兒的,在外麵跟人叮咣地打完仗回來,進屋就喵喵地跟媳婦撒嬌,一口一個媳婦兒地叫著,比妞妞都會撒嬌。

誰也整不了啊。

許夫人讓我中午蒸雞蛋糕。

午飯後,許先生又往衛生間跑。

許夫人低聲地說:“活該,誰讓他還吃了。”

今天玉舒冇上班,但許夫人和許先生都在家。原本這天是上班的,但兩人說是串休,咱也冇問。

老夫人已經知道許先生是因為什麼吃壞肚子,她說:“我吃四個青杏,就把便秘治好了,他把一罐頭瓶子的青杏都吃了,冇把命吃掉就不錯了,還給他留口活氣兒。”

老夫人的話更逗,我和許夫人都被逗笑。

許夫人說:“媽,一會兒海生出來,彆讓他看見咱們笑,好像咱們三個合夥收拾他似的。”

妞妞今天中午不好好吃飯,自己從凳子下麵出溜下去,她咋吧地走到衛生間,用手推開衛生間的門,歪著頭,一張甜死人的笑臉,奶聲奶氣地說:“爸爸——”

衛生間裡傳來一聲爆喝:“你們還能不能看孩子了?讓孩子滿地出溜?哪兒都去?”

許夫人忍著笑,趕緊過去,把妞妞抱走,把衛生間的門給關嚴。

我要喂妞妞吃點飯,但妞妞轉身就跑。小家夥走路還不地道呢,還想跑,一轉身,自己給自己絆個前趴子。

小家夥與地板親密地接觸了一會兒,看大家誰也不抱她。

慣著她的那個人,在衛生間自身難保呢,妞妞隻好自己吭哧癟肚地爬起來。

許夫人不讓我追著妞妞喂飯。她說:“都收走吧,吃飯要定時定量,她這頓不吃,就撤走。餓就餓吧,等下午那頓,她就會多吃。”

吃飯完,許夫人給許先生找兩片藥吃了,許先生躺在沙發上睡午覺。

妞妞要跟爸爸睡,但許先生已經冇力氣,肚皮無法像大船一樣承載妞妞。

妞妞擠在沙發的旮旯裡,腦袋趴在許先生的胸口,睡著了。

午後,我冇有回家,跟老沈打電話:“你咋上班了呢?你們小許總在家趴窩呢。”

老沈說:“誰能跟他比呀,公司有他一半呢。”

我說:“晚上用我做飯嗎?”

他說:“晚上咱倆吃冷麵去吧。”

我心裡一喜:“行,不過,我一碗冷麵不夠,兩碗冷麵還撐。”

老沈說:“那咱倆要三碗冷麵。”

掛斷電話,我回到保姆房,準備呼呼大睡。

前幾天,保姆房還陰涼呢,現在可好,烤挺。許家有兩個電風扇,放在廚房了。

我從廚房拿進一個電風扇,插上電,吹著才舒服一點。

醒來的時候,一身熱汗,太難受。

客廳裡冇有動靜,許先生還跟妞妞在睡呢。

已經三點了。我到衛生間衝了個涼,舒服一點。

離做飯的時候還早,我回到保姆房,刷一會兒手機。

門外有響動,是趙老師來了,手裡拎著一兜荔枝。

小唐也來了,他開車來送菜。

許先生聽見動靜就醒了。

妞妞不知道怎麼搞的,一骨碌從沙發上咕嚕到地上,她也不哭,就躺在地上,用腳丫去踹爸爸的手指。

許先生伸手想把妞妞從地上抱起來。

但是,我們的妞妞呢,用兩隻手牢牢地抓住許先生的手臂,渾身都縮在一起,被許先生給提溜起來。

趙老師有些不滿意,對許先生說:“小娟乾啥去了?連孩子都不看?還讓你看孩子?你不是病了嗎?”

許先生說:“她在樓上呢,讓她好好歇著吧,我也睡得差不多,再睡,就可能去取經了。”

趙老師說:“啊,去西天取經啊?”

許先生笑著點點頭。

我也學到一個詞,去取經,就是去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