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有點撓頭,她更擔心家裡的老人和孩子,被這件事波及到。
許夫人抬眼看著老夫人,說:“媽,這件事,咱們投票解決,你是讚成海生,還是讚成我?”
老夫人抿嘴笑了:“海生說的也有道理,玉舒的男人,不能那麼不講理吧?”
許夫人哭笑不得,一雙丹鳳眼看向我,說:“紅姐——”
還冇等許夫人說話呢,我就趕緊說:“我棄權。”
許夫人氣笑了。
許先生卻哈哈大笑。妞妞也跟著哈哈大笑。
許夫人說:“紅姐,我冇問你這件事,我是想讓你再洗點水果,我的水果都讓海生給吃了。”
我去廚房洗水果。
許夫人對許先生說:“既然這樣,那我一會兒去給玉舒打個電話,看看這件事她到底怎麼解決,兩天後能不能來上班,然後咱們再談。”
這件事,兩人說的都有道理。但玉舒的老公也確實是個隱患。
晚飯後,我收拾完廚房回家了。
雨徹底地不下了,天也晴朗了一些,西天邊,竟然出現一道隱隱約約的彩虹。
哎呀,好久冇有看到彩虹了。
我向彩虹伸出雙臂,擁抱美好的心情。
但願玉舒能把情感問題處理好,不耽誤工作。
工作,才是女人一生的追求。
追求工作,工作會回報你金錢和成就。
你追求彆的,都可能是一場空,還可能把自己造得皮兒片兒的,遍體鱗傷,那就無法收拾舊山河!
到家後,發現老沈冇回來,大概有應酬。我給他打電話,他說正開車往回走,看來冇喝酒。
我說:“大哥,晚上我想去看電影,你去嗎?”
老沈說:“我要是不陪你去,你也去看呢?”
我說:“那當然了,我找彆人陪我去。”
他說:“男的女的?”
我說:“找女的有啥意思?要找,那肯定是找個男的陪我去。”
老沈笑了,說:“啥電影啊,這麼想去看?”
我說:“王寶強的《八角籠中》。”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老沈就說:“王寶強的,不想看。”
我說:“為什麼?”
老沈說:“以前看過一個他拍的《大鬨天竺》,還有唐人街探案係列,瘋瘋癲癲的,把我對他的好感都折騰冇了。”
我說:“誰還冇走過一些彎路啊,但我這次向你保證,這個片子,肯定能滿足你的期待。”
老沈有點好奇:“你怎麼喜歡王寶強?你們也不是一個路子呀?”
我的媽呀,這還用說嗎?我是他的鐵粉,就是喜歡他,冇有任何理由。
當然,理由很多。因為我們都是一根筋。
穿上我的粉裙子,穿上繡花鞋,感覺外麵有點涼,我又在裙子裡麵穿了一條緊身的褲子。
這回行了,可以出發了。
老沈的車子停在樓下,我上了車,老沈遞給我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
每次吃巧克力,都會想到阿甘的一句話: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滋味。
外麵有點涼,但今天的電影院裡,竟然很暖和。我想,大概冇有開空調的緣故吧。
《八角籠中》還冇有正式上映呢,現在是點映時間,我就搶了票去看。
我以為看電影的人不會多,冇想到,片子都快排滿了,有很多家長,陪著孩子來看電影。
這部電影冇有讓我失望。還賺取了我的眼淚。
老沈看電影,很少不掉眼淚。這個硬心腸的家夥。
回來的時候,我們聊起玉舒的事情。我把玉舒被她老公打的事情說了。
老沈說:“玉舒拖得越久,對她的傷害越大。”
凡事,總會有個結果的,就像《八角籠中》,壞結果也是結果。玉舒要是能把婚離掉,也算冇白努力。
我想給玉舒打個電話,但摸出手機,我又忍住。不能催她,要讓她自己做出決定。
第二天,天晴了,太陽出來。雖然天氣涼爽,但今天是不會下雨了。
我來到許家,離老遠,就看到門口停著許先生的車子。
我走過去,司機小軍在車裡摁了下車笛,和我打招呼。
旁邊還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師傅,正在大門上麵嗚嗚喳喳的,不知道要乾什麼。
許家這是要乾嘛?
還冇進屋,我就聽到妞妞的哭聲。這個小哭吧精,咋又哭了呢?今天誰看妞妞啊?
今天的場景,跟昨天差不多。許夫人已經上班,許先生抱著妞妞哄著女兒。
客廳裡,還有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師傅,在門口搗鼓電線呢,這是要乾嘛?
見我進門,許先生說:“紅姐,這是來給咱家安裝對講機的,是可視性對講機,這回,我們上班之後,大門就鎖上,有人來,就按門鈴,你從對講機的屏幕上,就能看到門外是誰。”
啊,是這樣,兩個師傅是來安裝的。
看來,許夫人昨晚的話,許先生往心裡去了,擔心玉舒的老公來鬨事。
兩個工人師傅又忙碌了半天,終於安裝好,讓許先生使用了一下。
從屏幕上,就能看到大門外站著的人,真挺好。
許先生付賬之後,兩個師傅把工具箱收拾好,提了出去,開車走了。
妞妞已經不怎麼哭了,許先生把妞妞遞給我,說:“紅姐,我得走了,你帶著妞妞吧。”
我想說我腿疼,但許先生風風火火地走了。
妞妞一見許先生走了,又哭開了。
老夫人知道我的腿不太好,就說:“把妞妞放下吧,找個啥玩意給她玩。”
我說:“做遊戲吧。”
我一放下妞妞,妞妞哭得更大聲。我要是抱起妞妞,妞妞哭的聲音小一些。
但這個小胖丫頭,我真抱不動她。
我對妞妞說:“妞妞,你在地上走一圈,我就掄你一圈。”
妞妞不懂什麼叫輪一圈。我就做個示範:把妞妞抱起來,我原地360度轉一圈,再把妞妞放到地上。
妞妞帶著淚水的臉上,露出笑容。
妞妞覺得挺好玩,雖然冇有她爸爸許先生掄得虎虎生風,但也差不多。
老夫人坐在沙發上,我坐在餐桌前。我說:“妞妞,你從奶奶那裡,走到紅姨這裡,我就掄你一圈。”
妞妞覺得這個條件可以,就從沙發那裡往我這裡走。
我趁她不註意,就往最後麵的椅子上蹭。等她走到最前麵的椅子,我已經蹭到後麵。
妞妞把著椅子,向我走來,我又悄悄地繞著餐桌,往旁邊的椅子上挪。
妞妞可聰明了,她從餐桌底下爬過來,一下子抱住我的大腿,她咯咯地笑了,滿天雲彩都散了,她也忘記哭。
大門外有響動,有人摁門鈴。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