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當務之急是他要做手術,你應該贏出更多時間去照顧他,如果……”
“警察同誌,”王翔媽媽臉上擠出個輕蔑的笑,打斷向陽的話:“我才聽出來,你這是在袒護這倆韓國人吧!”
袒護?這女人奇葩的腦回路讓向陽都差點冇接住。
“怪不得一開始就拚命哄騙咱們調解,搞了半天你這是偏心這倆外國人,瞧你那奴顏婢膝的嘴臉,他們父子倆給你什麼好處了,上趕著抱人家大腿,崇洋媚外,人家放個屁你都得噘著鼻子聞個半天吧!”
這個社會上總有些人天生看什麼都是肮臟的,就跟腐眼看基是一個道理。
敢這麼明晃晃侮辱警察的人向陽從業來還是第一次遇到,他雙手交握擺在桌上,從容且嚴肅:“王翔媽媽,我對所有當事人都一視同仁,我辦案的每一個流程都嚴格遵守《人民警察職業道德規範》,我隨時隨地接受人民的監督,麻煩你尊重我的職業,也尊重你自己。”
女人本意是想讓他難堪,卻冇想到他出乎意料的沉著冷靜。
池道赫起身,說:“警察同誌,不和解就不和解吧,我等著第一當事人,也就是賀承的口供,因為這事……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最後走出調解室的時候,除了王翔媽媽依舊氣焰囂張,其他幾個當事人不是朝她翻白眼,就是長籲短歎,表現確實有點不尋常。
“警察同誌。”
向陽抱著文件夾剛跨出走廊,就被身後一個沉穩的嗓音給喊住了。
他回頭,果然是池道赫。
“還有事嗎?”
池道赫不緊不慢的朝他走過來,視線停留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他修長的手指捏起工作牌一角,稍稍眯起眼睛,努力識彆了上麵的照片、警號和姓名,繼而展開一個不明意義的笑。
“向陽?是朝著太陽的意思嗎?”
不可否認他的理解冇有錯,但向陽冇必要給一個陌生人批改閱讀理解題。他從池道赫手裡抽回自己的工作牌,淡淡的又問了一遍:“有事嗎?”
池道赫始終噙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給人一種既親切但又距離感十足的錯覺:“謝謝你,向警官。”
“謝什麼?”該不會連這個韓國人都覺得自己在偏袒他們吧?簡直荒唐!
池道赫也不解釋,就說:“反正,就是謝謝。”
第三章向警官的女朋友
雲溪市六十周年市慶這天,向陽一直忙到淩晨兩點才有空閒走到派出所後院那片安靜的空地,點了根煙抽起來。
辦案區的燈光影影綽綽投身到空地上,讓本就有些年限的水泥地麵更顯凹凸不平,也把他的身影拉的扭曲細長。這個地方是整個三市街派出所唯一一片淨地,不吵鬨,不烏煙瘴氣,清靜的一隅,再疲憊的時候,隻要偷空來這裡抽根煙,向陽腦子裡的垃圾也能被清理掉不少。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一熱蚊子就忒多,今天他穿的是夏季執勤服,一根煙的工夫就讓他手臂上冒出至少五個大紅疙瘩。
向陽從褲兜裡掏初手機,有三條未讀微信,是女朋友潘凡星給他發的,一看時間,正是他跟那群鬥歐的半大小孩調解的時候。
[00:25]小星星:我下播嘍,今天成績不錯,最多的時候直播間有兩千多人呢[00:38]小星星:我的人民警察同誌還在一線奮鬥嗎?
[01:16]小星星:我好累,先睡了,麼麼麼~~~
手機屏幕的藍光反社在向陽臉上,那張習慣於在人前嚴肅正經的麵孔總算嘴角一勾,舒展出一個有溫度的笑臉。然而他一笑,彎彎的眉眼讓他看起來就像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太孩子氣,那點強行堆積的威懾力瞬間就不翼而飛,這就是向陽在工作時間不愛笑的原因。
他是在派出所工作,每天麵對的不是違法犯罪就是矛盾糾紛,不可能頂著一張平易近人的笑臉提審當事人,他又不是在社區街道做家庭調解工作。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幾下,給女朋友回了一條微信:做個好夢典型的鋼鐵直男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