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間放大了可恥的聲音,而這些不堪的聲音又像催化劑把二人的激動堆砌的高高的。
池道赫早就不甘於僅停留於親嘴,他自己都冇想到,會被一個直男撩撥到失去控製。他吻向陽的下巴,向陽就抬起頭讓給他,他被他吻得上氣不接下氣,胸膛起伏,就快暈過去,就連池道赫在他脖子啃咬著流連,他都皺著眉默允了。
兩個人越靠越近,差不多要越過中間的排擋杆貼在一起,就在向陽覺得自己已經在懸崖邊搖晃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覆蓋到他胸上,準確的尋到他一邊的汝頭摳挖起來,冇幾秒又夾起那硬挺的小紅豆往外揪扯。
鋪天蓋地的酥癢從毛孔鑽出,他頭皮都麻了,根本冇有忖度的時間,向陽跟著暴漲的快敢,發出一聲自我放棄的申銀:“啊嗯……啊……”
男人粗線條的嗓音在被欲望操縱後哼出的這一聲不管不顧的低吟,讓自己輪陷,也要了另一個人的命。這種要死一起死的痛快,誰能共情?
就在池道赫想要更進一步趁火打劫時,發現剛剛還熱切互動的向陽說停就停下了,他懵懂著剛要問怎麼了,臉上就狠狠挨了一拳頭。
可謂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獄,這一拳挨的莫名其妙,打得他頭暈眼花,之前高漲的性致被打的灰飛煙滅,除了疼,他屁感覺都冇有。
“你乾什麼!”黑暗中誰被這麼懟一拳頭都不可能有好心情,雖然已經猜到了原因。
向陽呼哧呼哧的朝他喘著氣,酒意完全醒了,兩眼怒瞪,就像隻被侵飯到底線的京巴兒,呲著毛四肢踮地,隨時準備發動攻擊。池道赫冇註意到的是,除了惱怒,向陽眼中還壓抑著一片難以置信的惶恐。
“你瘋了……嗷!”池道赫罵人的話還冇說完,另一邊臉又挨了一拳。
這次不等他反應,向陽扯凱嗓子大罵一句:“池道赫你活膩了!你特麼混蛋!”然後迅速拉開徹門,跳下車氣衝衝的走了。
他隱約從向陽的背影上看出一團熊熊燃燒的怒(欲)火。
這兩拳把他渾身的滾燙都打散了,手指輕輕在臉上婆娑著,這小子真下死手啊,痛得他齜牙咧嘴,都腫起來了,讓他明天怎麼見人?
池道赫暗歎了一口氣,發火就發火吧,也是應該的,掰彎直男就不可能用光明磊落的手段。他抻出頭看了看樓上那間房,燈是亮著的,然後發動車子,一打方向盤,大切消失在暗淡的黑夜裡。
向陽悶著頭回到家,在看到老媽的那一刻,他又想起今天潘凡星的事,隻是這件事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擱置到後排待處理,此時最讓他氣鼓麵紅的是……
他直接拐進衛生間,把自己關在裡麵。
“陽陽,鬨肚子了?”柯玲冰隔著門在外麵問。
“嗯。”他悶悶的答了一聲。
“紙快冇了,夠用不?”
向陽瞥了一眼抽水箱上的卷紙,確實快冇了,但這些都不重要,他一呼氣,“夠了。”
聽見老媽走回客廳的腳步聲,他終於鬆了一口氣。繼而抬起頭望著頂上的浴室燈,老天,他到底乾了什麼惡心事?
他竟然跟池道赫接吻,還吻得那麼……那麼享受。不受控製的,他又想起幾分鐘前跟池道赫親的死去活來的一幕。他膽顫心驚的發現,那種黏膩、淺倦、拉絲的吻,是他跟潘凡星好了兩年從來冇有過的。
他和潘凡星接吻時也有過舌刎,而且次數不少,但總覺得吻得有點畫蛇添足,好像舌刎和唇吻帶來的體驗感都半斤八兩,冇什麼特彆美好的地方。但剛才,他竟然不知不覺就被池道赫帶進坑裡,被他強勢欺壓而上,憑借一根舌頭就讓他差點連自己是直是彎都忘記了。
還好,那一聲情難自控的哼唧及時拯救了自己,讓他從不正常的情玉裡迅速抽身出來。
但是……這真的叫好嗎?
向陽情不自禁的伸手摸摸自己被蹂躪得微腫的嘴唇,直到現在還有些麻,指尖剛一觸到,那種不久前才被溫柔和瘋狂對待的肉壓肉的感覺立刻又排山倒海而來。還有左胸上隱隱作痛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