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麵中的池道赫像是被舔癢了,腳掌抽搐了幾下,男人怕把他驚醒,暫停下動作,待幾秒後醉鬼再次沉睡過去,他繼續。
這次男人不舔腳心了,估計是怕把人驚醒,改為逐一舔吸池道赫的腳趾,那個專註勁兒,認真的就像在做功課,毫不怠慢,一根一根的嘬吸著腳趾,用唾液在幫他洗腳。
旁邊的向陽也說不出話來,從警這麼多年見過讓人哭笑不得的奇葩行為多不勝數,像這樣齷齪的,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等於連吃帶揣了。但越是這種時候,他越忍不住使壞,誰讓之前每次都是池道赫死皮賴臉的讓他難堪,該遭報應。
他指著監控畫麵問池道赫:“都舔成這樣了還冇醒?有這麼挺舒服嗎?”
池道赫強忍著一肚子的翻江倒海,湊到向陽耳邊,輕聲說:“下次我讓你試試就知道了。”
向陽窘道:“你……”
怎麼!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是懟不過韓國佬!
就在大家都以為差不多行了的時候,男人卻吃開了,越來越大膽,抬頭往池道赫褲襠處望去。
池道赫眼珠欲裂,麻痹!該不會要……
成年人的崩潰真的就在一瞬間,就在池道赫親眼看著男人的手伸向自己下體時,他想殺人。
男人的手覆蓋在他那包物件上,反複柔搓摁壓,動作汙穢不堪,一邊揉一邊還很陶醉的仰起脖子,關鍵還真把池道赫的老二隔著褲子給搓應了。
向陽說:“葉姐,這樣可以加他一條猥屑罪了吧?”
女警官也是憋笑憋的辛苦,這麼帥一男人居然在喝醉時被另一個男人猥屑了:“可以。”
向陽轉頭一看,池道赫像個羞赧的女生,手捂著眼睛哭都哭不出來,他都冇勇氣往下看,一萬頭草泥馬從眼前咆哮而過。
他隻是來報個盜且案,不是來看自己被男人猥屑全過程的。
向陽打印了男人的照片,謝過葉姐,帶上池道赫離開了。
終於在走到樓梯間時,向陽憋不住了,雖然他儘量不發出動靜,怕傷及受害人自尊心,但還是被幾步之隔的池道赫聽見他的悶笑。
到哪都一副大男人作派的池道赫,從身高到氣場滿滿都是壓迫感,對誰都帶著三分質疑七分冷漠,一張嘴更是拽的不可一世,就這樣一個強硬的、昨晚還在酒吧裡言語調細他的男人,今天淩晨卻因為醉酒,被另一個矮小的男人在公園長凳上猥屑了。
要是換個人向陽可能還會有一點同情的惻隱,但因為當事人就是池道赫,他根本同情不起來,就想笑,就是覺得活該!
“你可以再加他一條猥屑罪。”
池道赫捂著臉,都冇臉正眼直視向陽:“無所謂了,你們看著辦吧,把我的東西要回來就行。”
向陽站在樓梯口,回頭看著他那張五顏六色的臉,心裡大呼過癮,有種見人自有天收的快意。
樓梯口這時冇人,他湊到池道赫耳邊,低聲說:“你真的活該,這就是你三番五次挑釁我的報應……”準確來說應該是調細,但作為男人,這兩個字向陽實在無法用在自己身上。
他的本意是想在池道赫傷口上撒把鹽,讓他痛的更齜牙咧嘴,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個惡人竟然在他都冇反應過來時,頭一歪,順嘴就親了上來。
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到就像這個吻是向陽賜給他的一樣。
不過僅僅是一觸即止,但分開時還是被討厭的人故意嘬出一聲曖昧的口水聲,並且在無人的樓梯間被放大。
“向警官,那就給我更多的報應吧!”原本疲憊的嗓音拖出一絲冗長的磁性。
向陽想發火,又顧忌著地點特殊,隻能壓著火氣罵道:“池道赫,這裡是派出所,是我工作的地方!”
“對不起對不起,”池道赫毫無誠意的賠不是:“下次我肯定註意。”
向陽隻想拎起這個人狠狠給他幾拳,不要誤會,不是打情罵俏,他是真的想打人,池道赫從裡到外成功激起了他的暴力因子。剛剛還一副無辜受害的窘迫,才幾分鐘就本性暴露,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