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王八羔子下流貨!

今天池道赫冇去酒吧,除了宿醉的頭痛,再有就是他被男人猥屑這事,他需要時間平複一下腸胃反應,確實惡心到他了。也不知道向陽在看見他被那男人猥屑後會不會對他有偏見,譬如嫌棄啊厭惡啊之類的,他一個八尺雄渾男人,居然被一個那麼矮小的半殘給摸了。

阿西……

說起來,昨晚把他給灌醉的男人叫楚琪,在雲溪做室內裝修設計,跟他關係不錯,屬於平時不咋往來,但每次見麵都能聊個冇完那種,有點君子之交淡如水那感覺。

楚琪跟方暢貴也有交情,主要還是因為幾年前方暢貴心黑膽大,惹了點事不敢告訴當時還隻是副市長的舅舅趙玉置,在節骨眼上,是楚琪出麵幫的忙,把事情平息下來。乾裝修的就是各行各業客戶都能接觸到,人脈巨廣,加上楚琪本來就能說會道,做人也夠意思,所以就算在雲溪市他擠不進真正的富豪圈,卻也算個有頭有臉的商界人物。

昨天池道赫聯係他,就是希望他在中間做個牽引,引薦自己跟方暢貴見一麵。

他跟向陽說過會親自解決方暢貴的問題,但解決方式不是以暴製暴。現在是法治社會,冤冤相報冇完冇了,那種打打殺殺的報複方式隻有電影上能看到了,兩敗俱傷和互利共贏,他當然選擇後者。

錢就是萬能的,它能讓人反目成仇,也能讓人化乾戈為玉帛,再多的矛盾歸結到底,就是錢在作怪,方暢貴也不例外。如果他們能取長補短,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達到雙贏的目的,何樂而不為?

晚上楚琪給池道赫打了個電話,說方暢貴那邊願意見麵,約在下星期,具體哪天待定。

一聽就知道方暢貴想在池道赫麵前撐個架子,過分的裝模作樣,不過無所謂,願意談就行。

“你還好吧,”楚琪笑問:“昨天你喝的不少。”

池道赫又想起那些丟臉事,甘拜下風:“我認輸了,你們中國的白酒還是不適合我,頭痛的厲害。”

“不怪酒,就怪你菜鳥。”

民警順著監控裡的路線摸索,打印出嫌疑人的照片在案發附近逐一排查,在池道赫報案的第二天中午就找到猥屑他的男人。

這男人還不到一米七,真人看上去瘦瘦小小,跟監控裡舉止大膽猥鎖的人就不像是一個人。

男人坦白了,他曾經是個物理老師,曾經因為在學校猥屑男同學被開除,現在是無業遊民,收入不穩定。前天晚上他是恰巧經過公園,看見池道赫醉的不省人事,而且吐的神誌不清,於是便起了邪心。剛開始隻是想偷完錢包和手機走人,但走出去冇幾步,又覺得實在可惜,這個醉酒的男人太帥了,身材高大四肢長直,優秀的比例再次誘發他作案的衝動,於是大膽把鹹豬手伸向了池老板……

至於池道赫,在接到派出所電話後,作為受害人,他表示對於警察要怎麼處理嫌疑人他冇意見,唯一要求就是把自己手機和錢包拿到,他也不想見到那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男人,就算痛打一頓也緩解不了他被踐踏的社會羞恥心。

給他打電話的白燕飛哭笑不得,隻能說嫌疑人他們會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處以拘留,安慰他好好休息幾天,然後來派出所簽個字就行。

作者有話說:

就算男性尊嚴被搗毀了,韓國佬還是不忘抓住每一個可以占小向警官便宜的機會~告訴我池老板的硬漢形象還在嗎??跌下神壇了吧?

第二十六章同學婚禮

這周六,向陽一個初中同學結婚,邀請他參加婚宴。柯玲冰在見到兒子拿著喜帖回來那天就開始念叨,連初中同學都陸續結婚了,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能享受丈母娘待遇,不過也僅限於嘟囔幾句旁敲側擊一下,冇敢老掛嘴邊講,畢竟她知道兒子戴綠帽的暴擊還未痊愈,不能老盯著痛處戳。

“你說季泉是你初中同學?”柯玲冰問。

“嗯。”

“那元櫻是不是也被邀請了?”退休老大媽的共通特點,其他方麵遲鈍的夠嗆,就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