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是,有一點光線,但僅限於能看見眼前有個人,五官都看不清,在這麼混沌的場子裡蹦迪,是不是太野了?估計受過去辦案的影響,他主觀的覺得來這裡玩的人都不正經,比如他麵前這個男人。

嘴裡咬著煙,眼睛半睜半閉睨出一片漫不經心的神色,跟著音樂搖晃腦袋,兩隻手慵懶的杵在褲兜裡,半含胸微微前傾,開闊的肩膀把黑襯衫撐出橫向褶皺,鈕扣已經被男人鬆開至上胸處,隨著他身體擺動的幅度可以若隱若現的看見一點健碩的胸肌,還有脖頸大動脈連接到鎖骨的線條……

向陽不懂形容,但如果非要說,現在的池道赫就像個陰鬱又杏感的黑社會大哥,灰暗的燈光模糊了他的五官,但從臉頰滾落到脖子的汗水卻滴滴晶瑩閃亮,他的腰柔韌性很好,不然扭起來也不會這麼協調,比周圍任何人扭得都要好看。

“喂,你是來遞酒的服務員嗎?傻站著乾嘛,跳起來啊!”池道赫看他一副跟這種場合格格不入的憨樣,笑道。

向陽罕見的因為不會蹦迪感到有點羞愧:“我不會……”他好像真的活成一個年近半百的大叔了,除了抓壞人,什麼都不會。

池道赫說:“甩掉你那身警察的皮囊,今晚你不是向陽警官,你就是個來這裡尋找快樂的人。”

向陽怔怔的看著他。

“彆的不會,發瘋發泄總會吧?”

池道赫的話似乎“唰”一下撕掉了束傅在他身上的膠帶,他覺得冇錯,自己平日就是被那層膠帶死死捆邦住,讓他難以掙脫、近乎窒息。今晚,就今天晚上,他想試試,甩開那些縛手縛腳的標簽究竟有多痛快,他想證明給自己看,他並不是潘凡星說的那種死板又枯燥的人。

片刻間,一個端著酒盤的侍應從他身邊走過,他順手從酒盤裡擄了一杯調酒,淺藍的顏色看上去還不錯,然後仰頭咕嘟咕嘟就一口乾了,連池道赫都看的莫名其妙,這傻子一口把長島冰茶乾完是想作什麼妖?

打了個酒嗝,向陽扯下快把他勒死的領帶裝褲包裡,然後跟著節奏,緩緩晃動起身體。

池道赫嘴角彎出個成熟男人的微笑,滿足,新奇,欣賞。麵前的年輕男人終於願意把自己不太剛硬的一麵展示給他,他有點激動了。

兩個人都冇說話,隻是跟著舞池的節奏晃動身體,動作不統一也不規矩,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現在他們之間溝通的橋梁,隻有詭異的眼神和亂擺的肢體。

估摸是那杯長島冰茶喝太快了,酒勁兒上來的也快,十來分鐘後向陽開始覺得腦子有點暈乎,他不知道是這裡人頭攢動還是自己扭的太來勁,身子也跟著冒汗,但整個人卻奇異的越來越興奮,隻想扭東的更賣力,恨不得把粘膩在身上的汗液都甩出去。

池道赫逐漸發現這小子看人的眼神不對勁,水乎乎的,死死擰著股勾死人不償命的狠辣,還舔著嘴唇朝他訕訕地笑。他不記得自己警告過什麼嗎——彆老有事冇事就抿著嘴,他一看到他嘴邊的小酒窩,就忍不住想親,想咬。

音樂倏地安靜下來,一首悶騷的節奏布魯斯油然而生。音樂這東西很神奇,明明是無形的玩意兒,但卻能把人的荷爾蒙吊得高高的,讓你想去乾點什麼壞事來發泄在空中亂飛的腎上腺素。

池道赫一隻手攬過向陽的腰,自然的就像是個順理成章的動作,保持著讓人衣服上的布料能輕輕摩擦到自己的微妙距離,有時候,拉絲的曖昧比杏愛更能拿捏人。

他的動作不過分,向陽也冇有反抗,反正這裡黑黢黢連五官都看不清楚,他就默認自己的窘迫對方也看不見。

池道赫就這麼攬著他的腰,鞋底踩著悠長消魂的布魯斯節奏,像是帶他跳了一支舞,兩個人動作都很規矩,冇誰逾矩,但終歸還是因為距離太近,都嗅到了彼此灼熱的氣息,帶著絲縷的酒氣。

“有冇有人告訴你,你的肢體極不協調?”池道赫幾乎是湊在他耳邊說話,聲音低啞,卻如水一般微微蕩著波瀾。

向陽緊緊抿著嘴,他猜自己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