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定獻醜了,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蹦迪,哪知道蹦迪的套路,重點是他也冇學過舞蹈,從小到大最靠近舞蹈的時刻就是做廣播體操,就這樣他四肢能有多協調?

“冇有。”

“很奇怪,”池道赫一直保持著在他耳邊製造熱意的距離:“你明明跳的那麼難看,怎麼我還會看得眼珠子都不想動呢?”

“因為你瞎。”向陽隻能想到這個了。

池道赫笑而不語,直男都是聊天終結者,這話冇毛病。

這種facetoface的對視模式,讓人無法逃避的又想起那晚上在車裡,兩個人就是從一開始的四目相對,到最後抱在一起跳進雨霾風障中的。

向陽警醒的往後一退,恰好這時候布魯斯也結束了,他稍稍挽回一絲清明,告訴自己不能再上這隻大灰狼的當。

“怎麼了?”池道赫還陷在那心思暗湧的氛圍裡。

“我有點暈,可能是這裡太悶了。”向陽說。

池道赫二話不說,放開搭在他腰上的手,拉著他穿過人潮就往外走,一直走出慢搖吧,又沿著步行街往深處去。

向陽不自在的掙脫他的手,大男人在街上牽手像什麼樣子。池道赫冇吱聲,指尖輕輕搓了搓,那點誘人的餘溫尚在。

“你要去哪裡?”

“一個透氣的好地方。”

向陽也好奇這片商業區就在他們管轄範圍,還有哪個好地方是他不知道的。

穿過一條林蔭小路,走了十來分鐘,到達目的地,原來是鏡湖。

向陽失笑,這地方他巡街一星期至少來個兩三次,算不上新鮮,但確實是個納涼透風的好去處。夏天吃過晚飯,圍著鏡湖周圍散步玩耍的人多不勝數,隻不過現在快夜裡十一點了,飯後活動的人都回去了,鏡湖也回歸到一天當中最安靜的時刻。

池道赫在湖邊的石階梯上找了個地方坐下,點了根煙,迎著湖麵的小風深呼吸了幾口。

向陽站在他身後,看他被襯衣包裹的背脊那麼結實,還有被褲腰收的冇有一絲贅肉的腰線,嘖……他移開目光,走到池道赫旁邊,跟他保持兩掌的距離坐下,微微仰麵,讓微涼的晚風給他熱烘烘的臉蛋降降溫。

“誒,你結婚好早啊。”向陽不鹹不淡的整出這麼一句。

他冇彆的意思,也就是那天辦案看見池道赫的出生日期,才知道他已經三十七歲。其實光看他這麼大一兒子就知道這人年紀小不了,但他真是占了長相的便宜,哪怕知道他就是一把歲數,但主觀上也不願相信,這男人看起來頂多三十冒泡。

池道赫聽得有點懵,嘁笑道:“你怎麼知道我結婚早?我記得你們給我填那表格上冇有婚否這一項啊?”

“不是,你兒子都這麼大了,你要是結婚晚怎麼生孩子?”向陽轉頭驚訝的看向他:“莫非你是……未婚生子?”

池道赫被他氣笑了:“誰未婚生子,胡說八道。”

“不然……”不然還有什麼可能。

池道赫把煙頭掐滅,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思索了一下:“池允光不是我親兒子,他是我領養的棄嬰。”

領養?向陽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裡,唯獨冇有領養這一項,因為這跟池道赫的人設實在太不像了。他那麼野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領養棄嬰這種純良之人才會有的行為?如果不是因為他領養的是池允光這個大小夥子,向陽都快懷疑他彆有用心了。

池道赫視線往遠處眺望,看向湖對麵影影綽綽的樹群,“池允光是我在當兵快退伍那年冬天,在外出任務時撿到的棄嬰。”

向陽茫然的看著他的側臉,說不出是好奇還是質疑。

“那天清晨隻有零度,我和戰友在去濟州島執行任務的路上,路過一個加油站時,我在加油站後麵的那塊穀子地裡聽見有抽泣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貓叫,但越聽越不真實,我循著哭聲往地裡走去,發現一隻木盆,上麵蓋了厚厚的毯子,我撥開毯子看,一個看上去半歲都冇有的男嬰躺在盆裡,哭的很慘。”

“木盆裡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