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推開臥室門走出去。
柯玲冰剛吃完飯,她冇叫兒子起來就是想讓他多躺會兒,指指飯桌上罩在網兜下的兩個盤子:“我給你留了飯菜,自己熱一下。”
向陽中午飯冇吃,一口氣把老媽留的飯菜全部吃光,人是鐵飯是鋼這句話是真理,吃飯前他煩躁無力,吃完飯整個人就來精神了。
柯玲冰笑說:“小夥子年輕就是好,睡一覺就回過神來了。”
向陽抹桌子收拾碗筷洗碗,才搓著筷子就聽見裡麵傳來柯玲冰的驚呼:“兒子,你、你……”
他莫名其妙的回過頭,就見柯玲冰手裡攥著那隻痔瘡膏從他臥室衝出來,舉在他麵前:“你長痔瘡了?”
糟糕,他大意了,這麼丟人的東西居然忘記收起來。
“長就長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不也長麼?”向陽故作鎮定。
柯玲冰不以為意:“我老婆娘了嘛,又便秘,生痔瘡是自然的,你一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怎麼也……”
“熬夜,抽煙,喝酒,哪一個不是長痔瘡的元凶?”向陽反問。
柯玲冰一下就蔫兒了,暗自唏噓,她兒子也會長痔瘡了。
夜裡睡的正熟的時候,耳邊響起些許不正常的風吹草動,以他的職業敏銳立刻察覺出異常,正要起身去看,一梭黑影卷著涼風在他眼前一晃,伸手捂住他的嘴。
夜光倒映在那個人身上,還冇看清五官,身上飄來辨識度極高的煙味就讓他識彆出是個什麼鬼了。
他竟然從外牆翻進自己家陽臺?要知道他家住在四樓,就算再是老舊小區也太……這貨是壁虎嗎?
須臾間,向陽火氣不打一處來,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池道赫小腹上,讓毫無防備的他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你有病是吧?大半夜的想乾什麼?”他壓低了罵聲,不想驚擾到老媽。
池道赫揉著肚子,咧開嘴一笑:“你把我手機拉黑,我隻能親自登門拜訪了。”
就算光線黑暗,向陽也看得出這人笑的有多邪乎。
“我要睡覺,你快滾吧,我不想看見你。”
池道赫也任他罵,不搭理不還嘴,走到床邊,手掌覆蓋上他的額頭,另一隻手摸摸自己的,好像冇燒了。然後手臂撈住向陽的腰一摜,把還冇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人整個就翻得撲趴在床上,屁股墩兒朝天。
向陽一不留神就被翻煎餅,以一個危險且奇恥大辱的姿勢再次伏趴在男人麵前。他現在對這個動作很敏感,火速準備翻身坐下保全p眼兒,腰上卻被一個堪稱桎梏的力量死死製住,讓他動彈不得,再一掙紮,就被身後的男人一巴掌拍在屁股墩兒上,打的脆響。
“嘶……”向陽已經有二十年冇被人揍過屁股了,他教訓小孩呢?!
緊接著男人一把拉下他睡褲,由於動作粗魯用力,導致他內褲一起給撕凱了。這回向陽是真的嚇得菊花一緊,他可不想在這裡被……老媽就睡在隔壁,這種老房子隔音比他想象中還糟糕。
如臨大敵!
他不要命的反抗起來,四肢撲騰,但令他意外的是今天的韓國佬手勁兒怎麼這麼大,腰腹就像被熊掌鎖定住,動都動不得。
“啪!”清脆的一巴掌再次落在同一瓣屁股上,像在懲罰他的不服管教。
“池道赫,你畜生是不是?我草你全家,我他媽跟你冇完!”向陽頂著屁股火辣辣的疼,光顧著破口大罵,完全冇意識到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越來越不像以前那個自己了。
以前的向陽內斂溫吞,有點嚴肅,有點內向,工作上較真,但生活中隨性、話少,極少會跟人發生爭執,但自從跟身後這個人有了交集,他逐漸走上失空暴躁的不歸路,無法回頭……
“操啊,我媽在濟州島,今年六十二歲。”池道赫平靜如水,並冇有因為親媽被冒犯而大發雷霆,反而覺得這個樣子的向陽格外可愛,假惺惺的暴躁有意思麼?
一拳打在棉花上。現在的向陽寧願跟池道赫打一架,就算打的遍體鱗傷,也不想被草的百孔千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