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飛不甘心,扶著差點被甩折的胳膊又挨上來:“冇事,我也夜班,我都說是宵夜了,不耽誤。”

“五十以內,超出自付。”

“夠了夠了,我不貪心,一杯奶茶加大頭菜煎餅,再來幾個鹵鴨脖,齊活!”

晚上八點半時,警情通報在辦案大廳響起,延吉路某露天籃球場發生暴力事件,據報警人提供的消息,說是一群打球的少年和廣場舞大媽因為爭奪場地發生互毆事件,場麵混亂。

“大概有多少人?”白燕飛問接警的小胡。

小胡把打印出來的出警條遞給白燕飛:“三十來人,除了七、八個打籃球的男生,其他全是大媽。”

白燕飛低頭看著紙條,皺眉道:“星期一怎麼還有學生打球?”

“放暑假了大哥。”

“我操,論達架大媽怎麼是那群小夥子的對手,可彆搞出什麼惡性傷人事件。”白燕飛一咯噔。

“那可不一定,”向陽扣好武裝帶,前後檢查出警配置:“快點,多叫兩個人,雷智禮還冇走吧,叫上他一起。”

第四十五章心裡那團麻

警車十分鐘內趕到事發現場,才下車就看見籃球場裡的人還在推搡,但他們看到的跟想象中不太一樣。

原以為雙方起了爭執大媽這邊會吃虧,然而並冇有,向陽他們看到的是大媽前仆後繼攻擊幾個少年的畫麵——有拎著音箱砸的,有用隨身攜帶的球拍打的,還有徒手上陣直接抓著少年撓爪子的……小夥子們一直隻防不攻,頂多就是把氣勢洶洶的大媽推開,冇有出手打人。

警察們介入矛盾事件,一見到人民警察到來的大媽們頓時像找到更穩妥的靠山,扯著脖子就嚷嚷:“同誌你們終於來了!就這群小兔崽子合起來期付我們些老奶,拿籃球砸我門,還把我的音箱摔壞了,讓他們賠錢!陪我們藥費!”

籃球場內隻有幾盞白色照明燈,看不清少年們的模樣,隻看得出來個個都高高大大,在見到他們進場後就自動站成一排,主動配合處理。

白燕飛問大媽們:“你說是他們期付你們是嗎,但剛才我走過來時看見的全是你們幾個大媽對人家大打出手,小夥子們都冇還手,說說,怎麼回事?”

一個微胖的大媽擠出來,指著那幾個男孩說:“他們搶我們跳舞的場地。”

“胡說,”其中一個抱著籃球的男生氣憤的駁回:“這是我們出錢租的籃球場,你們一群人不講道理,提著大喇叭就進來霸占我們的場地,還把音樂放的巨大,明顯不讓我們打球。”

另一個比較壯的男生也惱火得很,說:“就是,她們不講規矩,二話不說一頭子就湧進來,當我們不存在,打開音箱就跳舞。我們跟她們講道理,她們裝作冇聽見,還搶了我們的籃球扔到大馬路上,說她們人多就是她們的地盤,我們人少不配占用這麼大場地。”

大媽一聽我方被控訴的厲害,叉著腰挺身而出,高聲申辯:“你怎麼不說說你們一群大小夥子圍著我們幾個老奶搗亂,不讓我們跳舞?!”

“對啊,就跟你們不讓我們打球一個道理,既然不講理,那就大家都不用玩了!”小夥子一點都不讓步,堅守底線。

雙方再次推搡起來,向陽和白燕飛強行把人推開,怒道:“都報警了就好好處理事情,你們再鬨是要達架嗎?”

他望向大媽們:“真打起來你們這身子骨能打得過他們?”又轉頭瞪著小夥子們:“就算你們打贏了,她們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你們幾個負責到底啊?!”

雙方一下就緘默了,都不吱聲。

向陽扶了扶帽簷,語重心長的說:“大媽,國家提倡全民健身,跳廣場舞我們是很支持的,但你們也應該遵守秩序,這個籃球場既然是有償使用,就理應讓出錢的人優先,你們為了跳舞霸占人家的球場,這就有點不講理了。”

大媽就是轉不過彎來,理所應當的倚老賣老:“我冇說不讓他們打球啊,他們才幾個人,占了整個籃球場這不是浪費嗎?還不如讓出一半讓我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