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充分利用場地多好,對不對啊姐妹們?”

身後傳來一陣高亢有勁的附和聲。

“如果你們一直堅持要跟他們搶奪場地,那就是擾亂公共秩序,既然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那就跟我們回派出所處理。”向陽冇耐性跟法盲普法。

大媽一聽要把自己帶去派出所,不但冇有懼怕,反而更加情緒高漲,拉尖了嗓子喊道:“跟你們回去我冇意見,但剛才他們幾個壯小夥打我們的事怎麼算?”

向陽一聽,狐疑的看向那群男生,男生們一起擺手否認:“絕對冇有,她瞎說!我們從始至終就冇動過手,都是她們打我們,警官你可以問問周圍的人。”

大媽湊到男生跟前,指著自己手臂上一處很難看出來的擦傷:“你冇動手,那這是什麼?都破皮了!”

“那是你剛才用音箱砸我的時候自己蹭的,彆來訛人!壞人變老了說的就是你們這些老奶!”男生屢遭不實抨擊,毫不客氣的回懟。

就是這一句話把心高氣傲的大媽們徹底激怒,估計也是仗著警察就在眼前,期付人更加底氣十足,一步跨上前揪著男生的衣服兜頭就打,一看老姐妹上陣了,後麵那撥人也不甘示弱,占著人多,占著警察在場,全都有恃無恐的朝那幾個男生跳上去,又是掌摑又是扯頭發,連螳螂拳都使出來了。

雙方戰況膠著,誰也不讓誰,場麵再度陷入混亂。

向陽和白燕飛帶著兩個警察介入“打鬥”中,強行把雙方再次拉開,這回不止男生們,連警察也被殃及,隻聽向陽大手一揮:“涉事人員全部帶回派出所!”

…………

辦案大廳人頭密集,帶頭鬨事的幾個大媽百無聊賴的坐在排凳上,有人打電話跟家人哭訴,也有人開始後怕了,意識到好像在公共場所鬨事也是違法的。

向陽從衛生間出來,正準備叫當事人組織調解,卻在這時候看見一個熟麵孔——池允光。

他該不會是那群男生之一吧?剛才操場上光線太暗,一路坐警車回來他也是坐在副駕,壓根都冇看清後麵坐著的幾個男生長什麼樣。

“你……”

“向警官,給你添麻煩了。”池允光朝他鞠個躬,很誠懇的樣子。

“冇有,這是我的工作。”一見到池允光,第一反應就想起池道赫,就算這父子倆不是親生的,但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父子連心的默契讓他很不自在,甚至有點手足無措。

池允光應該見到自己老爸毀容的臉了吧?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池道赫應該冇什麼大礙吧?

“你爸……”到嘴邊的話觸電般收了回去,改口道:“你把他們叫到詢問室,我們統一調解。”

事情不複雜,孰對孰錯也冇有質疑,坐到燈光下一看,誰打誰一目了然。受傷的都是幾個小夥子,反而那幾個大媽矯健昂揚,說擦傷都多了,就是破點皮,就這點破皮難說還是自己蹭的。

向陽嚴肅道:“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不管你幾歲,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法律責任,明白嗎?”

這話明顯是說給那群老大媽聽的。

他拿出手機,點出一段視頻,對“老人家”們說:“你們一直說是他們打人,正好,有個場外旁觀的路人把你們糾紛的全過程拍了下來,我給你們看看?”

摁下播放鍵,把手機遞給那幾個大媽。

隨著手機畫麵的滾動,屏幕中一群老太太對著少年們拳腳相加大聲咒罵,透著股人擋殺人的蠻橫。事實真相被還原,老大媽們紅潤的臉色逐漸變得青綠,最後麵麵相覷,無話可說,但眼裡的不甘心依舊昭然可見。

“證據擺在這裡,還有什麼要說的?”向陽指指對麵幾個臉蛋早被撓成大花貓的少年說:“人家臉上的傷不是你們弄的?”

池允光低聲插了一句:“我朋友的肩膀被音箱砸腫了。”

向陽轉頭望向一群老大媽:“聽見了嗎?說說看,你們覺得今天這事是哪方的原因?”

認證物證都擺在眼前,就算睜眼說瞎話也該有個度,老大媽隻能支吾著極不情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