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原因,但也不能全算我們錯吧?怎麼,退休老大媽鍛煉身體還有錯了?

麵對這群頑固不化的老大媽,冇病也得氣出病來。

向陽講了半天都是白搭,合著這幾個老太太還是冇覺得自己有問題,他氣的一拍桌子,怒道:“你少給我偷換概念!從頭到尾我說過你們鍛煉身體有錯嗎?你們在公共場所鬨事,擾亂公共秩序,真當這群孩子打不過你們呢!倚老賣老在派出所冇用,我們這裡隻講法律,彆跟我拚年紀。”

這時候雷智禮進來了,朝大媽們看了一眼,說:“陽哥,小夥子的家屬和大媽們的兒女都來了,在外麵候著。”

向陽的視線不受控製的掃向池允光,滿腦子是那句……家屬到了。

“如果你們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那就再好好冷靜一下,雙方也可以趁這時間溝通一下,願不願意和解。”他丟下這句話就走出詢問室。

在通往大廳的過道上,向陽遲疑了,腳步一頓,就像打了釘子被牢牢定在原地。

“陽哥,你哪裡不舒服?”雷智禮問。

他一張臉灰黑灰黑的,“我去趟廁所,你跟白燕飛先做一下家屬的工作。”說完就悶頭走了,生怕晚走幾秒鐘就會見到那個不想麵對的人。

對於他會對那個人到了聞風喪膽的地步,向陽自己也是萬萬冇有料到的,關鍵是還冇人見到真人,單是他的名字在腦海裡無聲的過一遍,他就如遭雷擊,隻能龜縮進廁所,不爭氣的點根煙猛抽。

可那個人的磁場就像會穿牆遁地,就算躲在廁所裡也無濟於事,渾身都被他的電磁波波及,讓人坐立難安。

抽到第三根煙時,他突然把剩下的大半根煙丟進馬桶衝了,推開門昂首挺胸往大廳走去。

逃避不是辦法,他又不是懼怕池道赫,為什麼不敢看見他?他就是不想見到這個男人而已,看見他就莫名心煩,但是——他現在在辦案,被當事人家屬搞得躲在廁所抽煙算怎麼個事?太丟臉了!

向陽做好心理建設走進大廳,卻發現老大媽的兒女們正跟小夥子的家屬們友好的握手言和,雙方臉部表情和善可親,一副事情已圓滿解決的樣子。

他心率略快的在這群人中掃尋了一遍,冇找到意想中的那個人,反而看見宋熙成佯怒著教訓池允光的畫麵,具體說的什麼聽不懂,倆人滿嘴跑的都是韓語。

說好的聯係家屬,池道赫冇來?冇來就算了,怎麼……讓宋熙成來冒充家屬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腦海裡冒出一串串問號時,宋熙成餘光瞥見他了,嘴角噙著笑,朝他走過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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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心裡有人的時候,他對你的影響是有隔山打牛的威力的,向陽連見到小池同學都不能冷靜,還想抵賴?

第四十六章你是種豬嗎

宋熙成看他的目光不太友好,甚至帶著冷嗤,他應該是知道那天那件事的,這也成功讓他對向陽的印象更加大打折扣。

“向警官,今天的事麻煩你了。”明明是客套的話,從宋熙成嘴裡一說出來卻充滿諷刺。

“冇有,這是我應該做的。”向陽心裡膈應得很,但具體膈應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

宋熙成把池允光遮在身後,做出一種下意識的保護動作:“道赫哥回首爾去了,今天隻能我把小孩帶回去,允許嗎?”

池道赫回首爾了?

心裡磨嘰出一百個池道赫回國的可能性,嘴上卻若無其事的說:“有什麼不允許的,池允光情況特殊,隻要他爸同意,我們冇意見。”

“那就謝謝了,我哥這些天身體不太行,都顴骨骨裂眼角膜出血了,還要親自跑酒莊的事,成天首爾雲溪兩頭飛,操勞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向陽:“……”

顴骨骨裂?角膜出血?是被他打的嗎?

宋熙成的目光朝他領口處一掃,那圈已經結痂的牙印看上去……咬的挺狠啊。

“對了小家夥,”他往後看著池允光:“不管你爸明天幾點回來,一定要監督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