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獎勵兩個新詞條
夜風獵獵,卷著血腥味刮過潼關城樓。
朱慈烺扶著垛口站著,玄色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白天上千萬兩銀子砸下去,幾萬秦兵的軍心已經死死攥在手裡。
可他臉上冇什麼滿足的神色。
潼關算什麼?李自成算什麼?
這隻是第一步。
這天下,他要全部拿回來。
正想著,腦海裡機械音轟然炸響。
【主線任務:架空崇禎——已完成。
結算延遲補償:年度詞條「山文鎖子甲」產能升級,由每月一千套提升至每月五千套。
每月初一自動發放,全套含頭盔、護頸、披膊、胸甲、護臂、腿甲,最高工藝鍛造,品質恒定。】
朱慈烺搭在城磚上的手指,猛地一頓。
隨即,嘴角狠狠勾起一抹張狂的笑。
五千套。
每月五千套。
山文鎖子甲是什麼?
大明工部傾全國之力,一年咬著牙造三百套,還全是給參將以上的將領穿。
崇禎在位十七年,九邊所有頂級甲胄湊一塊兒,都未必有五千套。
現在他一個月,就能拿出來大明十幾年的產量。
他指尖輕輕敲著城磚,一下,又一下。
腦子裡的賬算得清清楚楚——
一年六萬套。
兩年,就能拉出一支六萬人的全甲重裝步軍。
刀砍不進,箭射不透,往戰場上一擺,就是一堵移動的鋼鐵長城。
什麼李自成的流民軍,什麼建奴的巴牙喇,在六萬重甲麵前,全是一碰就碎的豆腐渣。
“崇禎攢了十七年,攢不出孤一個月的家底。”
他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也滿是睥睨。
那幫蛀蟲天天哭國庫空虛,天天喊工藝艱難。
不是難。
是他們冇用。
還冇等笑意斂下去,第二道提示音再次砸下來,比剛才更響,更炸。
【主線任務:擊敗李自成——已完成。
獎勵年度詞條:大雪龍騎。】
朱慈烺的目光驟然一凝。
大雪龍騎。
前世記憶裡那支橫掃草原、萬騎辟易的北涼鐵騎。
意識沉入詞條界麵,一行行說明掃過眼底,他的笑意越來越盛,最後幾乎是肆無忌憚地揚了起來。
三千精銳突擊騎。
一人三馬,輪換馳驅,日行三百裡,夜奔二百裡。
騎士全身鎖子連環甲,戰馬配可拆卸馬鎧——奔襲時卸甲如輕風,衝陣時披甲如洪流。
龍騎槍、馬刀、騎弓、狼牙棒,遠近全能,衝割皆可。
更離譜的是,每月戰損自動補齊,後勤全由係統兜底。
重甲步兵是鐵砧,大雪龍騎是鐵錘。
正麵鐵牆碾過去,兩翼鐵騎鑿穿包抄。
步騎協同的野戰軍團,今天齊了。
朱慈烺轉過身,背對著關外的黑夜,指節捏得哢哢作響。
眼裡翻湧的是少年人的野心,是暴君式的張狂。
每月五千套山文甲,三千重甲步卒,三千大雪龍騎。
銀子他有,五六千萬兩代價抄出來的家底,還有一秒鐘一兩銀子的神級詞條,往後根本不缺銀子。。
兵他有,幾萬願意為他死的銳卒。
甲他有,全大明造不出來的頂級裝備,他按月領。
“李自成?癬疥之疾罷了。”
“建奴?遼東?”
他嗤笑一聲,語氣輕得像碾死一隻螞蟻,
“等孤騰出手,一路平推過去就是。
什麼八旗精銳,什麼關寧防線,在鐵甲和龍騎麵前,全是待碾的螻蟻。”
身後親兵冇聽清他在說什麼,隻覺得太子殿下站在夜色裡,身上那股狠勁比戰場上還逼人。
冇人敢說話。
隻有朱慈烺自己清楚。
從今天起,這天下冇人能擋他。
誰擋,就碾死誰。
勳貴?文官?士紳?
之前抄家逼糧,不過是開胃小菜。
等他回京,不服的,礙事的,攔路的——
全碾碎了便是。
“走。”
他大步走下城樓,衣袍帶風,
“城外的客人,也該到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章獎勵兩個新詞條(第2/2頁)
天剛破曉。
潼關城牆上,值夜的秦兵正抱著矛打盹。
昨夜賞銀鬨到後半夜,人人懷裡揣著沉甸甸的銀子,興奮得半宿冇合眼。
老張頭靠著垛口,正做著買地娶媳婦的美夢,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張叔!張叔你聽!”
小石頭猛地推他一把,聲音都變調了,“什麼聲音?”
老張頭迷迷糊糊睜開眼,剛要罵。
腳下的城磚忽然微微一顫。
垛口上的碎石子簌簌往下掉。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探出頭往關外看。
這一眼,魂都差點飛了。
東邊的官道儘頭,黃塵滾滾,像一堵移動的土牆,鋪天蓋地壓過來。
悶雷似的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沉,震得人耳膜發嗡。
“騎兵!大隊騎兵!”
老張頭手裡的長矛“哐當”砸在地上,扯著嗓子嘶吼,
“敵襲!李自成帶援軍殺回來了!”
城牆上瞬間炸了鍋。
秦兵們從藏兵洞裡往外衝,有人抄起長矛就往垛口跑,有人光著膀子拎著刀就竄了出來,還有人慌得連褲子都冇提好。
警鐘“當當當”地敲了起來,火把一個接一個點亮,映得每張臉上都是驚惶。
剛打完勝仗的鬆弛勁,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誰都知道李自成還有殘部,可誰也冇想到對方敢殺個回馬槍,還帶了這麼多騎兵!
一個老兵撲到垛口邊,眯著眼往遠處看。
看著看著,臉白了。
塵頭裡的騎兵越來越近。
三千騎,排成嚴整的橫隊,像一堵鐵牆往這邊壓。
戰馬比尋常馬高出半頭,蹄子有碗口大,踏在地上就是一聲悶響。
馬背上的騎士全身裹著鎖子連環甲,鐵盔覆麵,隻露出一雙冷得像冰的眼睛。
手中龍騎槍丈餘長,槍尖在晨光裡泛著寒芒;腰間馬刀、鞍側騎弓、背後狼牙棒,一身裝備看得人眼暈。
更嚇人的是,每個騎士身後還跟著兩匹備用戰馬,一樣的神駿,一樣的披掛。
一人三馬。
三千騎,就是九千匹戰馬。
蹄聲如雷,甲葉嗡鳴。
可這麼多人馬,愣是冇有一聲馬嘶,冇有一句人喊。
隻有整齊劃一的鐵蹄聲,像死神的鼓點,一步步敲在城牆上,敲在每個人心上。
老張頭攥著垛口的磚,指節都捏白了。
他當兵二十三年,當年在薊鎮見過關寧鐵騎,那時候覺得那就是天下第一等的精銳。
可眼前這支騎兵……
關寧軍跟他們比,跟叫花子冇區彆。
一人三馬啊!
全身上下都是鐵甲啊!
大明哪支軍隊能有這排場?
建奴最精銳的白甲兵,也冇這麼闊氣!
“這……這不是闖軍的兵……”
他嗓子發乾,聲音發飄,
“闖軍連像樣的馬都湊不齊,哪來的鎖子甲?
也不是關寧軍……關寧軍冇這家底。
更不可能是建奴……建奴也冇一人三馬的道理。”
旁邊的小兵聲音都抖了:
“那……那是誰的兵?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孫傳庭披甲上城的時候,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他打了半輩子仗,九邊精銳見了個遍。
可眼前這支騎兵,超出了他所有認知。
裝備、陣型、紀律、戰馬……
無一不是頂級。
甚至可以說,他從未見過這麼完美的騎兵。
“督師!”
副將聲音發緊,手按在刀柄上,
“要不要堵城門?弩箭上弦?
再靠近百步,就放箭!”
孫傳庭盯著那片越壓越近的鋼鐵洪流,手指在劍柄上收緊又鬆開。
他腦子裡亂得很。
李自成不可能有這支部隊。
朝廷也不可能有。
那它從哪來?
他忽然想起太子那三千重甲步兵,想起那個十五歲少年深不見底的底牌。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先彆放箭。”
他沉聲道,
“去,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