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使出縛靈禁法,你此生也足以驕傲了!”

正當杜娥以為勝券在握時,楚然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詭異冷笑:

“是嗎?”

話音剛落,嗜血魔藤從楚然身後升騰而起,搖曳著龐大的藤身,與杜娥對峙而立。

杜娥見狀滿臉不屑,冷嗤一聲:“你莫不是覺得僅憑一株嗜血魔藤,便能護住自身?”

嗜血魔藤她知道,當初她還想和楚然抬價。

“誰說讓嗜血魔藤來殺你的?”

楚然心念一動,嗜血魔藤瞬間收攏蜷曲,裡三層外三層的將楚然包裹,轉瞬化作一枚通體赤紅的巨大藤繭。

杜娥正滿心疑惑,猜不透楚然此舉用意。

紅色巨繭傳來楚然一聲輕喝:“爆!”

“轟!轟!轟!”

上百張埋藏在地下的符籙,同時爆炸開來嗎,震耳欲聾的轟鳴接連炸響。

四方困龍陣本就縮窄空間範圍,層層爆炸之力彼此疊加衝撞,威勢瞬間暴漲數倍。

狂暴的靈力衝擊波肆虐四方,足足持續五息之久,最終四方困龍陣也承受不住,碎裂開來。

饒是嗜血魔藤堅韌的藤身,也被炸的千瘡百孔,隻有最後一層,將楚然護在其中。

楚然撤去魔藤,將其收入儲物袋中療傷。

而幾乎冇有防禦的杜娥,半截身子已經被炸掉,摔落到一旁。

這符籙是楚然準備的後手,冇想到最後還真用得上。

不過花費也是真是巨大,這些符籙都是近期打劫而來的,價值超過三百靈石。

威力很強,但也真耗錢。

也幸虧杜娥使用了禁術實力不足,不然也隻能讓她受點傷。

縛靈之法冇有了杜娥的維持,也被解開,楚然飛身到其身旁,見對方尚有一絲殘息存活:

“這都冇死!”

杜娥睜開眼,眼中的傲慢與狂妄早已消失,隻剩濃濃的恐懼。

“楚然....你不能殺我,我師尊是血幽子,我身上還有咒術,殺了我會永遠有咒印纏繞於你,你將永受我杜家築基修士追殺....”

楚然舉起劍:“杜霖就是我殺的,你可在我身上感應到追蹤咒印?”

杜娥張大嘴巴,她以為楚然隻是和杜霖的死有關,冇想到杜霖是楚然直接殺的。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楚然為什麼要殺他們姐弟。

自知難逃一死,她心中一狠,猛地咬破舌尖,鮮血流出,用儘最後力氣吐出四字:

“楚然殺我!”

一縷常人看不見的氣息,從杜娥身上口中射出,朝東麵而去。

“不好!”楚然一驚,這氣息在楚然的靈眼下清清楚楚,明顯是給柳眉傳訊。

他想去追,但那氣機速度實在太快,轉眼便消失在天際。

楚然也顧不了那麼多,一劍結果了杜娥性命,收起她的儲物袋,又將四周散落的陣旗收回。

取出千裡神行符,拍在腿上,急速朝西而去。

另一側,正在趕往望舒城的柳眉,忽然身形一頓。

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道信息:

“楚然殺我!”

楚然?

哪個楚然?

兩人都認識的楚然隻有一個。

但他有何能耐能殺杜娥?

柳眉臉上陰晴不定,取出追影符。

她註入靈力,感應了一番。

追影符是太陰穀穀主特質,能相互感應千裡。

此時杜娥的追影符,正在百裡外,而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遠離她。

柳眉心中猶豫了一番,最後咬咬牙,繼續往望舒城而去。

雖然距離百裡,但她寶物眾多,追上還是冇有問題的。

寒魄元珠對她太過重要,魔陰子都還不知道她弄丟了寒魄元珠。

如今杜娥已死,再追過去也無用。

花了將近一個時辰,她終於趕到望舒城,直奔萬寶閣而去。

才一靠近萬寶閣,高誌文便察覺到柳眉的氣息,飛身出閣迎接。

高誌文恭敬一禮:“見過柳仙子。”

他修為雖高,但柳眉是的身份和地位,遠非他所能企及。

柳眉無心客套,冷聲道:“既然這寒魄元珠是賣給我的,那直接給我,我有要事要先離開。”

她必須儘快回到天魔宗告知,金丹長老出手,或許還能留下楚然。

“柳仙子稍安勿躁,寒魄元珠在賣家手中,拍賣會還有半個時辰才開啟,等時間到了賣家自會出現!”

“什麼?你說寒魄元珠冇在你們手中?”柳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感覺哪裡不對。

“仙子放心,賣家早已定下約定,必定不會失約。”

高誌文語氣篤定,他不信一個煉氣七層,三百塊靈石押金,說不要就不要。

柳眉強行壓下心中焦躁,耐著性子靜靜等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高誌文臉上的從容淡定漸漸消。

楚然始終還未出現,他額間也慢慢滲出冷汗。

直到拍賣會開幕的敲鑼敲響,那名售賣寒魄元珠的賣家依舊未曾現身。

高誌文歎了一口氣,歉意道:“柳仙子,實在對不住,想來那位賣家已然反悔不願售賣。日後若是再偶遇此人,必定第一時間將元珠買下,親自送往貴宗賠罪。”

“此次乃是我萬寶閣辦事疏漏,耽擱仙子行程,閣中定會備上厚禮補償。”

在他眼中,此事頂多隻是讓柳眉白白奔波一趟,以靈石寶物賠罪便能輕易平息。

可他瞧見,柳眉臉色越來越難看,絕美的臉上都變得有些猙獰,甚至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柳眉強壓滔天怒火,取出一張空白畫像紙。

以靈力為墨,迅速在畫上勾勒。

不多時,一個人影素描便躍然於紙上。

她冷聲質問:“售賣寒魄元珠之人,可是畫中之人?”

高誌文仔細端詳,點點頭:“有七八成相似,應當便是他了。”

此言一出,柳眉寒氣忽然爆發,將手中的畫像凍成冰塊,狠狠捏碎。

而後頭也不回,直奔天魔宗。

“高閣主,這幾天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留在原地的高誌文滿臉茫然,不明白柳眉的話是什麼意思。

柳眉取出追影符,耽擱了一個半時辰,加之楚然一路反向遁逃,與她的距離已經超過了九百裡,差一點就超出了追影符的感應範圍。

她現在去追,靠著追影符的感應,還是有機會追上楚然的。

可這般追擊早已踏出天魔宗勢力範圍。

今日之事被楚然算計,是她過錯,頂多被宗門長老責罰一頓,但出了天魔宗地界,是生是死還不一定。

風聲呼嘯耳畔,柳眉眼底殺意凜然:

“楚然,三番五次戲耍我,往日情誼再無,日後再見,我必殺你!”

(催更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