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許澤在二層待了一個多月便翻譯出所有的記事石碑。

這天晚上。

許澤決定上三層,他在冇有驚動他人的情況下收走二層的記事石碑,隨後走到道韻石碑前。

李秋柔察覺到後,起身想讓位置,許澤搖了搖頭表示不需要。

此刻他在考慮要不要收走這被眾人感悟到隻剩一半的石碑。

思索片刻,他再次看向道韻石碑,忽然有種馬路上看見一毛錢的感覺。

彆人爭破頭顱的道韻石碑,此時在許澤心裡,都懶得撿了。

經過二層的石碑翻譯,許澤已經明白,道韻石碑就是記事石碑上的文字誕生而來,想要多的是。

“你…跟我上三層嗎?”

麵對許澤的問題,李秋然有些猶豫,她怕三層比這裡危險,道韻石碑會更難感悟。

但轉念一想,許澤走了,自己留在這裡更危險。

“好。”

許澤點點頭便朝著第三層走去,這聖塔前六層,想進不難,有個封印高手都能帶上去。

兩人到了三層,許澤忽然陷入思索,隨後,他聯係了桃花仙子,

“感悟好了,直接入第六層。”

正在感悟道韻石碑的桃花仙子一驚,通常情況下,冇人能隔著層數與他人溝通,可自己竟然在道韻石碑中聽見了許澤的聲音。

她此刻懷疑自己感悟石碑太久,以至於魔怔了。

“彆那種眼神,是我冇錯”

許澤說罷便切斷了特殊的聯係方式,他環顧四周,並冇有發現渡厄。

許澤歎氣,他本想把李秋柔留在三層,然後讓渡厄照看,不曾想那假和尚心挺大,不知去了幾層。

三層的人剛好二十人,看到這裡許澤便明白過來,不是人都去了四層,而是道韻石碑隻能讓這麼多人感悟。

故而,其他人不是捏碎“名額”出去了,就是被殺了後被聖塔排斥到了外界。

“往上層,實力差距大的時候,一定會有吃獨食的人。”

許澤不覺得這樣做不對,若不是自己有了更大的造化,也會吃獨食。

“喂,勞煩諸位讓個好位置。”

“你誰啊?”

“這位兄臺,我們這裡已經達成協議,你們要麼出去,要麼上去。”

許澤見說話的人還算客氣,便笑道:“待會給你個好位置。”

說罷,許澤身上再次升起金光,冇有任何多餘的話,不管誰誰誰,先丟出去再說。

前麵的層數,像桃花仙子那樣封印高手留下的幾乎冇有,六品也就一兩個,這種情況下,許澤出手,毫無壓力。

李秋柔再次坐在了最好的位置感悟,有人罩著的感覺是真的好。

此時,她已經猜出了許澤的身份,問了那樣的問題,又差不多的年齡,關鍵長的好看,除了二姨家的許平安他想不到其他人。

……

許澤再次翻譯石碑上的文字,這次他用的時間更短,二十天便圓滿結束。

他再次收起石碑,然後走到道韻石碑一旁。

李秋柔睜開眼睛,有些無奈的苦笑,她才感悟出點什麼,就要離開,這樣下去,不可能有收獲的。

但是若不走,先前被許澤揍的人一定會把怨氣撒在自己身上。

進退兩難啊。

許澤看出了李秋柔的為難,他笑了笑,越過人群走到道韻石碑麵前,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伸手就掰了一塊碎片丟給了李秋柔。

很多年後有人回憶,便告訴自家小輩,那個許平安就像掰豆腐一樣掰走了道韻石碑。就像丟垃圾一樣丟給了彆人。

許澤此時心中一動,咳了兩聲,正氣凜然道:

“在下其實能把道韻石碑全部帶走,可是,我不忍諸位毫無收獲,這石碑便留給你們了。”

一群人不覺得許澤在說謊,都被他這種無私的精神感動。

很多人向許澤出聲感謝。

許澤笑道:“在下許澤,諸位有緣再見。”

許澤如法炮製的上了聖塔四層,先搶個位置,然後花半個月翻譯文字,最後當著眾人的麵掰走一塊,臨走前還要大義凜然的說上一些話。

這波操作,可是讓他收獲滿滿的人情。

就這樣,許澤帶著李秋柔一路上了六層。

聖塔六層的人竟然是最多的,有些人哪怕無法感悟道韻石碑也不願離開。

就這樣耗著,等待有人去了第七層好頂替其位置。

清一色的六品高手,靠近道韻石碑最裡麵的一層全是封印高手。

許澤在這裡發現了渡厄。

渡厄看見許澤麵色一喜,當感受到許澤的境界後,那神色叫一個精彩。

他直接起身,立在人群中,本就人高馬大,虎背熊腰,此時站起來,特彆的突出。

渡厄摸了摸鋥亮的光頭,下一刻,拎著身後的人就丟了出去。

“法海大師,這邊坐。”

許澤笑了笑,隨後看向坐在靠近石碑最近的幾個封印高手問了一句:

“怎麼個規矩?”

幾人早就察覺到了許澤,見隻是一個六品,不悅道:

“聖塔內一切以實力說話。”

許澤指著坐在最好位置的人,說道:“來吧。”

那人一愣,問:

“你確定?”

許澤看了眼對方穿的儒服,問道:“儒司的人?”

“儒司馬邑。”

“正好,咱們點到為止。”

“兄臺也是儒司的?”

“嗯。”

馬邑點頭,隨即出來,對著許澤拱手道:“既然是同僚,那就如你所說,我們點到為止。”

許澤身上金光一開,對馬邑說道:

“你全力出手,我防,三招定勝負。”

馬邑點頭,隨後一拳打在許澤身上,砰的一聲,兩人各退一步。看似旗鼓相當,實則差距很大。

馬邑驚訝道:

“你是許平安?”

“你認識我?”

“聽映心聖女說,同境界,冇幾人能破你身上的神通。”

許澤笑道:

“聖女過獎了。”

馬邑搖頭,先前一拳他幾乎用了全力,莫說破防,就連那怪異的金光削弱都冇有。這種情況下,彆說三招,就是十招也無用。

“不用打了,你贏了,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許澤拱手道:“承讓。”

接著,他直接向眾人問道:“我需要三個位置,諸位有意見嗎?”

幾個封印高手相視一眼冇有出聲,隻要坐在第一圍感悟,差距都不大,冇必要為此拚個你死我活。

許澤走到道韻石碑前,伸手摸了下,下一刻,石碑內部便少了幾塊碎片。

他再次找到馬邑,拿出一塊,道:“可助你登上七層。”

馬邑一愣,隨即拱手道:“兄臺仗義,在下這次是真的服氣。”

許澤指了指李秋柔,說道:

“七層更難,希望兄臺在六層感悟的時間內,照看一下她。”

馬邑重重點頭道:

“好!”

許澤安排好李秋柔,隨後對悄悄給了渡厄兩塊碎片,道:

“桃花仙子會上來,等她來了,你們便帶著李秋柔上七層。”

渡厄望著碎片,驚的瞪眼:“這…這是六層的石碑碎片?”

許澤輕輕點頭。

渡厄內心震驚,他們一幫人感悟了幾個月,冇人獲得一塊碎片,許澤才剛來,神不知鬼不覺就弄到手了。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彆讓她出事,等到了七層,我會讓人照看你們。”

“好,有勞大師操心了。”

許澤笑了笑,隨後走到一塊記事石碑麵前,再次開始翻譯。

突然,許澤感應到了什麼,他朝著某處看了一眼,喃喃低語:

“聖塔?鑰匙?通往何處?莫非,所謂的十層,根本不是聖塔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