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覺寺大多數僧人睡覺的方式就是打坐,說是什麼修行。
許澤作為小師祖,自然不會慣著他們,說什麼也要回床上睡。然而,小覺寺的床太硬,許澤有點睡不慣。
許澤叫來塵空佛子,他明知故問:
“師弟,大佛坊最近可有大事發生?”
塵空想了想,開口道:“自中秋之後,也就教坊司在大佛坊開了一家青樓算是一件大事。”
許澤頓時大怒:
“什麼,竟然敢在佛門聖地開青樓,簡直豈有此理!”
說罷,許澤起身就走。
塵空佛子一愣,連忙問道:“小師祖,你去乾嘛!”
許澤回頭,嚴肅道:
“貧僧要去第一樓,用高深的佛法度化她們皈依我佛!”
………
翌日。
太陽曬屁股了,許澤還冇回小覺寺。今天可是他正式在佛祖麵前接受僧號的日子,塵空佛子為此有些急。
小覺寺的主持方丈出現,開口問道:
“小師祖呢?”
“在青樓。”
“什麼?!”
“小師祖昨夜說,要去青樓度化那些姑娘們。”
方丈住持嘴角直抽抽,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想到什麼,開口問道:
“小師祖可有帶銀子過去?”
“坊間傳聞,小師祖以往去青樓,從來不收銀子。”
“糊塗,如今他拜入小覺寺,就是與教坊司站到了對立,若冇帶銀子,定會被那幫女施主留下。”
塵空佛子恍然道:
“原來如此,那弟子這就去贖人。”
“嗯,這第一樓歸屬教坊司,價格定然不菲,你可多帶點過去。”
“那就帶千兩黃金?”
“多帶點吧,誰知那幫女施主如何刁蠻小師祖。”
“好。”
塵空佛子去了儲存香火錢的地方,直接拿了萬兩黃金。
那看管金銀的僧人得知是為了小師祖,便問道:
“佛子,需不需把小空間中的金山搬一座出來?”
佛門不差錢,小覺寺更是佛門不差錢的代表,早就已經富到就差把地麵都鋪成金磚了。
“我先去看看,若是不夠,你在送過來。”
“好,佛子儘管放心,就是把第一樓買下來,也不在話下。”
塵空佛子正色道:
“金銀隻是俗物,莫要被其影響了修行,你常年看管此地,更需當心。”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
塵空帶著萬兩黃金到了青樓門口,望著充滿色彩的地方,一時間竟不敢進去。
他雖說話做事都老成,可畢竟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打小修佛的緣故,青樓對他而言,猶如蛇蠍,避而遠之。
此時。
許澤正在洗漱,還不忘給自己鋥亮的光頭抹一下。
蘇秋彤走進雅間,瞧著許澤,想到外頭的小和尚,便有些無奈。
昨夜,一個光頭翻窗而入,直接霸占了自己的床。
今早,自己還要過來服侍,天下哪有這般欺負人的和尚!
“門外有個小和尚,說是要用萬兩黃金贖人,許公子,這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第一樓強行不讓你走。”
許澤怔了下,他的關註點隻有四個字:“萬兩黃金,佛門果然有錢。”
蘇秋彤點頭道:
“佛門積累的財富難以想象,隻說小覺寺,據說他們有一舍利空間中,堆放著無數金山銀山。”
許澤嘖了一聲:
“天天吃的樸素,讓人覺得窮的很。”
“太多了便習慣了,而且,除了救濟世人,修繕寺廟,估計也冇處花了。”
許澤頓時眼神一亮!
不會花錢?
這感情好啊,老天爺這不賜了一個會花錢的自己過去了!
“我可能很快就會成為救苦救難,人人敬仰的高僧了。”
“許公子,你現在就是信徒無數的高僧。”
許澤忽然嚴肅道:
“什麼許公子,要叫玄蟬大師。還有你說的信徒,指的是天下的青樓女子吧?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隻是許某的偶像姓胡。”
蘇秋彤一愣,用疑惑的眼神望著許澤。
許澤道:
“這信徒的比例不對,以後要男多女少才行。不然,彆人還以為許某是一個小白臉,這不符合我實力派的身份。”
蘇秋彤有些無語,翻了一個頗具風情的白眼:“既然小覺寺來人了,你還是趕緊走吧,第一樓在這佛門聖地本就艱難,若是在得罪小覺寺,隻怕寸步難行。”
許澤詫異道:
“你不認識門外的小和尚?”
“倒是眼生,他是誰?”
許澤道:
“那小和尚僧號塵空。”
蘇秋彤當即愣住,一臉驚愕道:“佛子塵空?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塵空。”
說著,蘇秋彤驚奇的望向許澤,道:“佛子過來接你,許…玄蟬大師在小覺寺的地位真高。”
許澤好笑道:
“你們也太看輕玄字輩了,在小覺寺,主持方丈早晚都要過來問候我。”
蘇秋彤露出笑容,然後對著傳音玉說了一句,冇一會,一位新晉花魁抱著一件袈裟一臉激動的走進雅間。
她望著許澤,一時間愣在了門口。
這位姑娘是從外地慕名而來,然後成了第一樓的花魁,如今見到偶像,隻覺得大腦空白。
蘇秋彤笑道:
“她以前是靈澤郡的,因仰慕許大才子的才華入了京都,前些天你不在,今天來了,正好圓了他的念想。”
許澤微笑著點頭,然後拿出一張宣紙,啪的蓋上文印:
“如今,我已是佛門中人,你且拿著,若是有空可去小覺寺,貧僧賜你無上妙文。”
蘇秋彤心裡一跳,然後有些幽怨,不管怎麼說,自己也陪你許平安睡了好幾覺,怎麼就不知道送一張給我呢?
那花魁拿著宣紙暈乎乎的走了出去,隻留下一件很耀眼的袈裟。
蘇秋彤指著袈裟說道:
“這是教坊司送你的禮物,曾是大玹賜予一位高僧的寶袈,機緣巧合落入教坊司手中。它的意義非凡,一般僧人不敢穿。”
許澤二話不說,當即換上了袈裟,一瞬間光彩照人。
“我是真佛轉世,這是玹明師兄親口說的,莫說這件,就是佛祖穿過的,我也能穿!”
許澤說罷便轉身出了第一樓,到了半路忽然感覺少了件趁手的武器。
“塵空師弟。”
“師兄。”
塵空雙手合十:“你可算出來了,唉。青樓果然有大恐怖,竟困住師兄整整一夜。”
許澤指著自己身上的袈裟,
“不是困,是師兄在度化她們,我身上穿的便是成果!”
塵空佛子仔細一看,頓時一驚:
“竟是九玄袈裟!”
“師弟認得?說說這袈裟可有玄妙?”
塵空聞了聞袈裟的味道,篤定道:“是九玄袈裟!這件袈裟有九種玄妙,其一便是禪香不絕!”
塵空佛子一一說了袈裟的九種玄妙,什麼刀槍不入,什麼水火不進,聽的許澤彆提多開心。
“師兄,今日需儘快接受僧號,明日還有大事要做。”
“何事?”
“九月乃大玹開國的月份,每年這個時候,都要舉行祭天,由小覺寺擔任祭祀僧人。”
“好,那趕緊回小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