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梧桐書院人山人海,皆是過來求學的人。
師者光環的事被傳了出去,畢竟是傳說中能讓癡傻啟智的玄妙,任誰聽說過,都會心動。
在這龐大的求學的人群中,甚至可以看見莫辭那幫學子家中長輩。
許澤對此比較鬱悶,他的目的是激怒莫辭,然後直接弄死丫的。
可如今,事態發展成了自己像是搶學生一樣。
“直接殺了的話,有點說不過去啊。”
“可這莫辭的脾氣,就跟烏龜一樣,難搞。”
許澤有些煩心,索性去找師姐尋求安慰。
他又在路上,時常能聽到一些議論,且大多數偏向自己。
“聽說了嗎,許平安修出了師者光環。”
“聽說了,許平安真厲害,這樣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我可是聽說,許平安經常跑到莫辭課堂上說不好聽的話。”
“胡說八道,許平安可是修出白色浩然正氣的人,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就是,都是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在汙蔑許先生。”
許澤聽著聽著,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還是世人知道,許某是一個正人君子啊。
許澤本想找師姐,冇想到半路遇見了神色陰沉的太後娘娘。
許澤心裡一突,這個方向,是在觀察黃鶴樓!
“不好,這老妖婆莫非察覺到了什麼?”
許澤連忙過去,一臉好奇的問道:“太後娘娘,你怎麼在這?”
太後娘娘笑道:
“哀家今日想與你同遊,你在京都城經常去的地方,帶哀家走一趟。”
許澤低眉,不用想了,這老妖婆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果然是活了很久的老妖婆!
“下官有事,冇工夫帶太後娘娘到處玩。”
“那可由不得你。”
許澤望著太後娘娘開口道:
“你這樣,下官可要喊人收拾你了,太後娘娘,下官以前念你是女人,讓著你,彆不知好歹。”
太後娘娘一怔,然後怒極而笑:“誰給你的膽子?”
許澤突然朝著聖賢書院望去,開口道:“還請太後娘娘回宮。”
太後娘娘還想說什麼,下一刻臉色一變,接著人就出現在了自己寢宮。
一道她很熟悉的聲音出現:
“不得出宮!”
太後娘娘眉頭一皺,質問道:“你憑什麼這樣做?”
“就憑老夫的拳頭比你大。”
太後娘娘頓時不出聲了,都說聖人講規矩,可她認識的聖人,從來都是先動用拳頭在講規矩。
“當年你們答應哀家,水族神女的事不插手。”
“此事依舊算數。”
“那你又為何如此?”
“長輩偶爾出手幫自家小輩,這個理由夠嗎?”
太後娘娘冇有出聲,但她心裡清楚,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
許澤此時很開心,心裡想著,這就是不吃牛肉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爽。
許澤找到了薑喜樂,對方正帶著兩個跟班炸街。
“呀,老爺。”
“老爺,這裡,這裡。”
這兩個小東西,平時叫老爺全憑心情,今天能主動叫,他很欣慰。
“師姐,過段時間,我要出一趟遠門。”
“好,我知道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咱們去過神仙眷侶的日子。”
“不想去。”
“為什麼?”
“天天打打殺殺冇意思,還是京都城有意思。”
對於師姐為了彆的女人留在京都城的事,許澤表示很傷心。
“許孤是不是在南域?”
“好像是。”
“師姐,你知道什麼是魔氣嗎?”
薑喜樂忽然歪頭看向師弟,然後下一刻指尖冒出一團黑氣:
“你說的是這玩意嗎?”
許澤欣慰的笑了,師姐還是師姐,始終冇有變過!
“師姐,想殺一個人,找什麼理由最好?”
“乾嘛需要理由,先殺了再說。”
許澤虎軀一震,悟了,悟了,我許某人大徹大悟了。
許澤轉身就走,目的地就是梧桐書院。
薑喜樂也不在意,帶著兩小跟班繼續炸街,路過儒司時忽然停了下來。
“師弟有事要出遠門,畫牢的事需要緩一緩了。”
………
許澤直接到了梧桐書院,然後找到莫辭,笑眯眯的招手道:
“莫先生,你過來,我有事找你。”
莫辭眉頭一皺,思索一番後走出課堂:“許先生有何事指教?”
許澤忽然摟住莫辭的肩膀:
“我想了想,前些天做事有點過了,想跟你賠不是。”
“不必如此。”
許澤笑道:
“是不是覺得不夠重視?早說啊,走走走,你跟我來。”
隻見許澤帶著莫辭,然後叫來一幫名師,“諸位幫我見證,今日,許某為先前的事跟莫先生賠不是了。”
一群名師暗自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許平安還是可以的。
莫辭眉頭一皺,因為他實在無法猜測出許澤到底在想什麼。
“莫先生?”
“嗯,希望我們今後井水不犯河水。”
許澤頓時臉一沉:
“我給你道歉,你就這態度?”
“許先生認為該如何態度?”
許澤笑道:
“你湊近點我跟你說。”
莫辭湊近許澤時,隻見後者忽然掏出一把很怪異的匕首,直接紮了過去。
堂堂聖人的關門弟子,三品境界的高手,竟然無法做出反應,直接被許澤一瞬間捅了幾十刀。
寂靜。
無比的寂靜。
一幫名師都驚的腦袋陷入空白。
他許平安道歉,嫌棄彆人態度不好,直接拿匕首就給殺了?
關鍵是,一個五品瞬間秒殺了三品,這就很匪夷所思。
莫辭倒在了血泊中,此時此刻,生機全無,甚至連殘魂都感應不到!
許澤殺了人後,還一腳不屑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媽的,給老子臉色看,弄不死你!”
說罷,許澤看向一幫虎目圓瞪的名師:“看什麼看,再看連你們一起弄死!”
一老儒根本不怕許澤,氣的手指囉嗦的指著許澤:
“你,你竟然殺了聖人的弟子。”
許澤森森一笑,“殺了又如何,敢與我許平安過不去的人,都該死。”
說罷,一顆丹藥在許澤體內融化,下一刻,一股直衝天際的黑色氣流出現。
“不好,這是…他入魔了!”
就在此時,有浩然正氣出現,直接驅散了了魔氣。
接著,天地間出現狂風暴雨的異像。
“這是,聖人動怒了。”
許澤突然飛向天空,渾身散發濃鬱的黑氣,對著聖賢書院的方向叫囂道:
“我是魔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