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聖一邊煮茶,一邊讀書,麵前還有一個棋盤。
莫辭死了,許澤入魔,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
就像此時,聖人突然在棋盤上放了一顆黑白相間的棋子。
黑白的棋子剛落下,天地間的異象變的更加恐怖,因此世人覺得聖人的怒火已經無法壓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能讓人不明所以。”
聖人的想法才起,在梧桐書院,李青山出現了。
李青山望著莫辭的屍體,內心無比的平靜。
他對著聖賢書院作揖:
“三字經中有這樣一句,子不教,父之過。聖人,此事可否讓老夫先查個緣由?”
此時,在聖賢書院的顏聖露出了笑容,一切發展的都很順利。
“還不夠。”
他話音剛落,一句阿彌陀佛出現…:“阿彌陀佛,聖人息怒。”
這是小覺寺玄明的聲音。
“還不夠!”
“先收押畫牢,聖人覺得呢?”
這是大玹國皇帝的聲音。
顏聖再次露出笑容,隨後在棋盤上放下一顆黑子。
“畫牢,魔尊。”
顏聖收起恐怖的異象,這表示他同意了他們的話。
可許澤還哥那哇哇大叫,揚言要打倒聖賢書院,單挑聖人。
儒司的司主張局玄出現了,他手裡拿著一幅畫,輕輕一抖便把許澤收進了畫牢。
天地恢複情況,聖賢書院有人出現,痛心疾首的把莫辭的屍體帶走了。
顏聖此時接連在棋盤放下三顆白子:
“皇帝,李青山,玄明,也許李青山已經猜到了什麼。”
說罷,顏聖又在棋盤上放下兩顆冇有顏色的棋子:
“道佛二位聖人,想猜到答案需要時間。”
說罷,顏聖把代表許澤的黑白相間的棋子放在了魔尊身旁:
“魔尊可救許澤出京。”
“此人大惡,為己可屠蒼生,放走是個隱患。”
“魔道,起源玄天一脈,許澤無憂,善。”
顏聖再次拿起一顆特殊的棋子放在棋盤上,看了一會,想了想放在了棋盤之外:
“玄天第八代觀主,可解隱患。”
………
許澤被收押進了畫牢,一個天底下罪大惡極的地方。
畫牢是一幅畫,也是一個小世界,號稱有進無出。
凡是被收進畫牢中人,任你手段通天,也隻能乖乖的熬著。
你會吃不上飯,吸收不了靈氣,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永遠飽受這般折磨。
可許澤有億點不一樣,他剛進畫牢就感覺吸收不到靈氣,索性掏出一顆靈果吃了起來。
“嘖,看起來像個世外桃源,實際上是一個牢域,這樣的地方才最煎熬。”
許澤邊吃邊走,期待著與魔尊來一個完美的相遇。
“根據顏聖的信息來看,這個魔尊凶殘無比,哪怕被關押畫牢至今,一品高手遇見都得跑。”
“我體內的魔氣,就是為他而準備逃出畫牢的力量。”
“出去以後,怎麼保證自身安危,這是一個問題,”
許澤隨意走著,絲毫不擔心遇不見魔尊,人家聖人都在背後看著呢,怎麼可能讓自己見不到。
正如許澤所想象中的一般,他體內的魔氣就是引出魔尊的鑰匙。
一個皮包骨的老頭出現了,他個頭不高,彎腰駝背,可即便如此,依舊散發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質。
許澤瞥了一眼魔尊,“老子是魔聖,你是何人?”
魔尊死死的盯著許澤:
“本尊是世間最後的魔。”
許澤直接亮出純正的魔氣,撇嘴道:
“胡說八道,老子才是,你哪裡來的老頭,當心我弄死你。”
魔尊感應到許澤體內的魔氣後,慕然大笑起來:
“好好好,果然天不亡本尊。”
說罷,魔尊伸手便控製住許澤,本想直接吸收魔氣,卻發現無法吸收。
許澤冷笑道:
“我可是三位聖人合力抓進來的魔聖,體內早就被下了手段,想來,就是為了防止你老小子吧。”
魔尊臉色一沉,突然對著天空發狂:“該死的聖人,本尊出去以後,定要殺光你們徒子徒孫。”
許澤好奇道:
“為啥不直接殺聖人,是因為打不過嗎?”
魔尊嘴角一抽,這該死的小輩,自己要是能打過,還用待這裡受煎熬!
突然,魔尊瞧見許澤吃剩的靈果,驚訝道:“你有靈果,他們冇收走?”
許澤嗬嗬笑道:
“老子有至寶,聖人都很難發現的儲物至寶。”
“好好好,快把你儲物裡的東西都拿出,本尊要了。”
“你踏馬的想屁吃呢?”
“你找死!”
“呦,我好怕。”
魔尊沉默了,弄死許澤可就失去了逃出生天的機會,丟掉了幾百年來的希望,他不敢。
許澤突然拍了拍魔尊的肩膀,開口道:“老哥,要不咱們商量個事?”
魔尊眉頭一皺:
“說。”
“給我點好處,我有辦法把體內的魔氣傳給你。”
魔尊眼神當即發亮,就像餓了幾百年狼妖遇見了肉一般。
“本尊至寶無數,隻要你把魔氣傳給我,想要什麼都有。”
“口述無憑,先給我啊。”
“如今冇有,隻要出去,什麼都有。”
許澤搖頭道:
“畫大餅誰不會,老哥,你要是窮光蛋就算了吧,都是一類人,彆裝了。”
“我可以教你魔功!”
許澤眼神一亮,這貨身上估計也就剩這點了。
“你先教我一點,我看看真假。”
魔尊二話不說,直接給許澤傳輸一部分魔功的修行方法。
許澤突然一愣,他一臉疑惑,總感覺魔尊給的東西已經好像哪裡見過。
“老道墊桌子的那本,還是某坑擦屁股的那本來著?”
許澤忽然神色古怪起來,玄天觀為何有魔道傳承?
“行吧,看你這麼誠心的份上,魔氣就傳給你了。”
說罷,許澤開始傳輸魔氣給魔尊。
魔尊無比激動,同時心裡也有些疑惑,他感覺這魔氣好他媽的熟悉。
許澤此時嘴角帶著笑意,心想這魔氣本就是你體內的,不過是顏聖收集的罷了。
有了魔氣,這魔尊瞬間變了樣,本來好好的一個小老頭,變成了一個高大的老者。
魔尊腰不彎了,背不駝了,臉色也有血氣了。
“哈哈,哈哈哈…”
魔尊仰天大笑,隨後一拳遞出,直接把天打出一個窟窿。
透過窟窿,隱隱約約可見現實世界的光景。
魔尊二話不說,抓著許澤就出了畫牢,那一刻,天地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