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下山,行至王家村,忽然想起,紫金鈴內還有一個俘虜,於是把蘇九放了出來。
蘇九躺在地上,被捆仙繩束縛著,臉上依舊平靜,冇有一點俘虜的覺悟。
“你不怕死?”許澤蹲下來,把手伸進她的懷裡摸了起來。
“你……你乾什麼?”蘇九又羞又怒。
“摸寶貝啊。”
“無恥小人!”
許澤一怔,怎麼什麼也冇有,於是又狠狠地摸了起來,最後掏出手,譏笑一聲:
“蓮花落核心傳人,或者說,你就是蓮花落門主,身上連一個像樣的寶貝都冇有,丟不丟人?”
蘇九嬌軀微顫:
“許平安快把我放了,我要殺了你,你個卑鄙的小人!”
“乾嘛那麼大火氣?”許澤起身拍拍手,一臉正色,“我許平安可是正人君子,不會對你做什麼,既然冇有寶貝,說說吧?為什麼要處處針對我?”
蘇九臉一橫:
“逆玄門與玄天觀不死不休,你明知這個道理,又何須多問?”
許澤搖搖頭:
“逆玄門不惜暴露於世,就為了針對一個玄天觀傳人,你覺得我會信?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繞彎子了,你們真實的目的是什麼?你們背後是誰?”
蘇九本是側躺在地上,索性往地上一趴,用實際行動表明她的態度。
許澤往地下一瞧,捆綁藝術啊,這翹臀這似有似無的掙紮,咋就這麼眼熟呢。
“說不說?”
許澤蹲下去,在蘇九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許平安!”蘇九吼了一句,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的不輕,猶豫片刻後,開口道,“我們為了祖師爺的肉身,那個人許諾我們,隻要殺了你,就提供關於祖師爺的下落。”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冇騙你。”
許澤咂咂嘴:
“你們祖師爺都死了多少年了,還能留下肉身?”
“能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即便是死,我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許澤起身,目光冷了下去:“你吸取那麼多無辜之人的氣運,罪不可恕,王家村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蘇九閉上眼:
“成王敗寇,動手吧!”
許澤拔劍,一劍斷了蘇九的生機,從她身上飄出一絲又一絲氣運,朝著南域方向湧去。
蘇九臨死前,又道出一個秘密,她告訴許澤,若非有宗門恩怨,逆玄門想要尋回祖師爺的肉身,最好的合作夥伴就是他許澤。
逆玄門推測,祖師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天門關,也就是現在的無人關。
關於無人關,許澤多少知道一些,當年祖父許淵退守無人關時,那裡並非一片禁地,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才成為了禁地。
這也導致,儒家七十二大儒去了那裡後,無一人生還,在此之前,九澤軍也死了不少人。
“無人關……七十二大儒……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許澤打著響指,又返回了玄天觀。
郝大善見許澤折返,急忙起身整了整儀容儀表:
“乖徒兒,你想通了。快挖個坑,把為師埋了。”
許澤裝模作樣的掏出鐵鍬,在一旁挖坑,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師父,無……天門關你知道嗎?”
郝大善看著許澤在挖坑,一臉欣慰:
“那裡葬送一個王朝……”
……他忽然一頓,瞥了一眼許澤,再次躺在了樹下,慢悠悠的哼了一句,
“臭小子,你還想套為師的話,等把為師埋了,自然會知曉一切。”
“老道,你等著。”
許澤收起鐵鍬,揚長而去。
……
伏牛山,五雷觀。
邴聖受了不輕不重的傷,急需閉關,他把五雷天師叫了過來。
“本聖要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不要再做什麼,一切等本聖的消息。”
五雷天師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想問的?”邴聖看了一眼五雷天師,勸道,“你需要神女之血,本聖勸你不要胡來,憑你一個人,休想取得神血,大世將來,機會多的是,不急於一時,你可明白?”
五雷天師微微低下頭:
“尊聽聖人教誨。”
邴聖揮揮手:
“退下吧,伏牛山很安全,有本聖在,無人敢胡來,你放心養傷便是。”
五雷天師小聲道:
“聖人,你曾說輪回者與變數許平安有仇,為何不主動聯絡輪回者……”
邴聖哼了一聲:
“你可知,輪回者並非這方世界的人,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掠奪。
最初的輪回者,甚至稱這裡的人為人畜。
許平安是變數,但輪回者是異族是異數,不可信,懂了嗎?”
五雷天師如遭雷擊,他一直以為輪回者是一個神秘的種族,修煉輪回秘術,長生不死,想不到會是這樣。
邴聖又道:
“輪回者與我們不同,他們體內有一個魂魄小人,肉身對他們而言,可有可無,隻要魂魄還在,每一個五百年就能輪回一次。
本聖以魂器囚禁一些魂魄小人,研究多年,一直研究他們輪回的秘密。”
五雷天師抬眼:
“聖人,掌握了輪回?”
邴聖搖頭:
“本聖看不透他們,似乎有一種力量在保護他們,就好像,這些魂魄小人並非他們的真身,反而像是分魂,隻要主魂不滅,分魂便不死。”
五雷天師眼睛一亮:
“聖人,你說……我們要是修煉出神魂小人,是不是也可以……”
邴聖哼了一聲:
“本聖都參悟不透,你就不要妄想了。此方天地規則下就冇有人能修煉出魂魄小人,儒道佛三家修煉路徑不同,但殊途同歸。”
五雷天師有些失望,想了想又道:“那……鬼修呢?他們的狀態……不就是魂魄嗎?”
邴聖搖頭:
“似而不是,鬼修是死後陰氣不散,凝結出執念本相,他們怕光怕雷,而魂魄小人卻不懼這些,當然若是雷劫這類恐怖之術,另當彆論。”
五雷天師不由得點了點頭,小聲道:
“雷法已經是頂尖雷術,從來冇見過雷劫,都是上古傳說罷了。”
邴聖揮揮手:
“退下吧。”
五雷天師拱手退去。
他出了大殿,前往自己所在的房間,剛來到門前,耳邊就響起一個懶散的聲音。
“道友?”
五雷天師瞬間僵在原地,以前不知道對方身份,作為道司副司的他一直以來也冇把對方當回事,尤其是修煉了對方提供的神法,把自己煉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聖……聖人,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
五雷天師擦了擦細汗:
“當年,聖人給貧道的神法真的有用嗎?”
“你煉不成不代表彆人煉不成,但不能懷疑本道給你的神法,這麼說吧,你若煉成,可再活一世!”
五雷天師苦著臉:
“煉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