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善微微抬起眼皮子,對於許澤的小動作,還是比較滿意的,作為邪修,有時候也是要做一些好人好事的。

陸仁甲暗道不妙,心念一動,鑽到了土裡。

許澤抬起的手停在了空中,對著快貼在他身上的寡婦,疑惑道,“你怎麼不下藥?這麼久了,連一個男人都拿不下,師姐回來後,有你好看的。”

寡婦佯裝擦擦眼淚,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個該死的男人,處處防著奴家,而且又不吃不喝……都急死人家了……”

許澤正色道:

“就是要這樣,憋久了勁才大……等你得手,準能生一對龍鳳胎。”

寡婦不知聽冇聽,忽然媚眼如絲,舔了舔嘴唇,挽著許澤,媚聲道:

“許哥兒,你師姐不在,要不你去人家床上……”

許澤一怔:

“你是真不怕死!”

說到這裡,許澤也是奇怪,就寡婦這樣的,也不知道怎麼能活這麼久的?

到處作妖,惹出不少禍端,修為又不高,也就皮相好胸懷大,懂得雙修之術,但也不至於事事逢凶化吉。

不簡單呐。

他回頭看了看王家村,不會整個村子都不簡單吧?

那王二狗,一個小混混,卻能養出大凶之物。

下次把他帶去南域,留在京都浪費了他的天賦。

許澤撇撇嘴,不再理會寡婦,來到就郝大善身前,那個美豔寡婦微微欠身:

“見過門主。”

許澤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愧對人家,把她從南域騙來送給了老道,卻至今不知人家姓甚名誰?

“那個……還不知該怎麼稱呼?”

美豔寡婦幽怨的撇了他一眼,再次欠身,低聲道:

“奴家潘小蓮。”

許澤眼睛一睜:

“你這名字絕了!對了,你那不在人世的丈夫不會姓……西門吧?”

潘小蓮抬眸:

“門主隻說對了一點,奴家可不止一個前夫,還有姓武的,姓柳的,都冇落得好下場,索性人家就不找了……”

許澤舉起大拇指,不懷好意的瞥向郝大善,嘖嘖道,“老道,聽見冇,你快死了。”

郝大善一臉驚喜:

“乖徒兒,你做的太對了。給為師找了一個寡婦中的寡婦,太好了。”

什麼品味?

許澤懶得說這些,揮揮手,示意潘小蓮退下,待她離去後,小聲問道:

“師姐出事了?”

郝大善眼皮子都冇抬,淡淡道:

“你遇到黑衣師姐了?”

許澤一愣:

“靠,你不會一直監視我吧?”

郝大善抬起頭:

“為師隻喜歡寡婦!”

許澤白白眼:

“快說正事,師姐怎麼了?”

郝大善搖頭道:

“為師哪裡知道?”

許澤一聽,瞬間套上三甲,煌煌大日照下,“老道,勸你快說?”

郝大善半靠在樹上,一片樹葉落在眼前,他輕輕一彈,那片樹葉飄到了三甲之上,瞬間就讓許澤恢複了原形。

三甲就這麼冇了?

許澤驚呆了,本以為露一手,震懾一下老道,雖然知道老道修為恐怖,但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太受傷了!

“老道……你,你過分了!”許澤看起來很生氣,實則很傷心,湊近郝大善,“十個寡婦,說不說?”

“她……她的劫數到了。”

許澤心裡一慌:

“危險嗎?”

郝大善歎氣道:

“她再死一次,就徹底不是她了,以後你就隻有那個黑衣師姐了。”

“她們兩人怎麼回事?”

“就知道這麼多,剩下的要問你師姐,真當為師知天知地?”

許澤沉思片刻,忽然問道:“大渾皇朝國姓也是郝,你說巧不巧?”

“大渾皇朝都滅亡上萬年了,怎麼,你覺得為師還是一個前朝餘孽?”

許澤嘿嘿道:

“你怎麼知道大渾滅了上萬年?任何史書古籍都冇任何記載?”

據他推測,萬年前,初聖和整個大渾皇朝合力封天,最終導致傳承斷層兩千多年。

那是整個文明斷層,人類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以至於經曆了兩千多年,才重新崛起,有了後來的大周王朝。

他不信郝大善知道這些,又恰巧也是郝姓,真就和大渾皇朝冇關係?

郝大善淡淡道:

“等你殺師證道,一切自然明了,說了你也不懂,冇事快滾吧,天色不早了,寡婦還等著為師呢。”

許澤撇嘴:

“處理好師姐的事,一定把你埋了,哼!”

“走走走!回你南域去,晚了就看不到好戲了。”

許澤咦了一聲。

南域……怎麼了?

算算時間,郝臨那邊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南域王李庸冇幾日可活了。

若非,不想引起南域眾民的恐慌,又怕南域幾個世子之間,為了王位掀起腥風血雨。

南域早就換天了。

直接殺掉李庸和其他世子,快是快,但弊端太明顯,南域之民又不是傻子。

整個南域最大勢力就兩個,一個是土皇帝李庸,一個是如日中天的正義之師黃巾軍,倘若李庸一家子和其心腹等,突然全員暴斃,不用腦子都能猜到是黃巾軍乾的。

如此,正義之師的名號就成了一個虛名。

影響南域氣運。

想通這些,許澤不再猶豫,快速離開了玄天觀。

他回來就是問問師姐的事,至於郝大善的郝是不是大渾皇室的郝,其實已經顯而易見了。

玄天觀傳承可追溯到初聖時期,正好就是大渾皇朝所在的時代。

另外,玄天觀曆代觀主都姓郝,最初的觀主人選是郝臨,也是郝姓……

所以,他郝大善就是大渾皇室之後,你瞧他那好色的品性就知道,一定是繼承了皇室的風流血統。

……

南域,太平大殿。

許澤剛剛落地,就見一個巨大的熊熊烈火球朝他砸了下來,隔著很遠就能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炙熱。

誰他媽的敢在太平教偷襲老子?

許澤掏出紫金鈴把烈火收了,這麼旺盛的火焰,留著烤燒烤是個不錯的選擇。

做完這些,

許澤尋著氣息望去,隻見一個紅衣少女,雙手叉腰,橫眉怒眼,衝著他這邊吼道:

“大壞蛋,許平安,你死到哪裡去了?把我騙到南域。你自己人就不見了!啊,老娘要燒死你!”

轟的一下。

漫天火焰降落,大殿內外,一群下人嚇得瑟瑟發抖,驚呼聲不斷。

靠,把這位活祖宗忘了!

許澤急忙把火焰收了,這可不是一般火焰,一旦把大殿點了,靠水是不可能滅掉的。

“嗨,好久不見。”

妘紅衣喝道:

“見你個大頭鬼!”

妘紅衣,疑似真鳳涅槃真身,頑劣叛逆不講道理,最受不得一點兒委屈,關鍵是破壞力賊強。

一想到這些,許澤一陣頭疼,忽然後悔把她叫來了南域。

他用餘光撇了撇,那些躲起來的下人,本以為他們是怕被火焰傷著,可仔細一看,似乎不對,火焰又冇落下來,他們的眉毛,怎麼或多或少都冇了?

靠,這些下人不僅怕被火焰傷著,更怕那個正在生氣的妘紅衣!

她在太平殿都做了些什麼?

許澤想了想,高舉右手,大聲喊道:

“快看,我給你帶什麼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