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土壤改良劑解鎖
【任務獎勵：視回收物資數量結算積分，並解鎖初級土壤改良劑配方。】
沈清棠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她正愁赤沙鎮的冬天太長，單靠地表那個加了馬糞溝的矮棚，種不了多少東西。眼前這座現成的地下溫室，簡直是送上門來的寶庫。
“姐，這底下少說種了上百斤的青稞，那十幾袋糙米也夠咱們全家吃上大半年了！”沈青柏握著鐵棍的手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流放路上啃樹皮的日子他過夠了，眼前這些糧食，就是命。
“彆急著高興。”沈清棠站起身，目光掃過那些木槽邊緣的縫隙。
她在其中一個木槽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塊巴掌大的木籌。木籌上用黑墨畫了一個熟悉的“缺月”記號，下麵還刻著三道橫杠。
“孫賴子。”沈清棠把木籌扔到他腳邊，刀尖抵住他的咽喉，“這三道橫杠是什麼意思？”
孫賴子嚇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黑土裡：“這……這是交割的記號！三道杠，意思是今天午時前，會有人來收走這三十槽青稞苗，留下三袋糙米……”
話音未落。
頭頂上方的石階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隆隆聲。
那是重型獨輪車壓過亂石溝地麵的動靜。緊接著，幾聲粗啞的低語順著通風的階梯傳了下來。
“老四，蓋板怎麼是開著的？”
“娘的，出事了！拔刀！”
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瞬間逼近，帶著濃烈的殺氣，直衝地下月棚而來。
石階上方的隆隆聲仿佛碾在人的心口上。
夾雜著刀刃刮擦青磚的刺耳聲，四道粗重的腳步聲正快速逼近。地下溫室本就悶熱，此刻空氣更像是凝固了一般。
孫賴子嚇得眼白一翻，就要叫喊出聲。
沈清棠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領口，將一團沾滿黑泥的破麻布死死塞進他嘴裡。她順勢一腳踹在孫賴子的膝蓋窩，將他整個人踹進兩條木槽之間的陰影裡。
“青柏，滅火！”她壓低聲音，語氣冷硬得冇有一絲起伏。
沈青柏心領神會，手中生鐵棍猛然一揮，帶起一陣勁風。
“啪！啪！”
離階梯最近的兩支浸滿動物油脂的蘆葦火把被攔腰砸斷，火光在半空中翻滾了兩下，落入濕潤的黑土中，瞬間熄滅。
地下月棚的光線驟然暗了一大半，隻剩下四個角落裡土爐子透出的微弱紅光。
“娘的，怎麼黑了？”
石階上衝下來的人腳步一頓。打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提著一把生鏽的寬刃刀。他剛從外頭刺眼的雪光中下來，眼睛一時無法適應昏暗，隻能憑著本能向前亂劈。
“老四？孫賴子？死哪去了！”壯漢扯著嗓子吼。
冇人回應。隻有水滴落入黑土的“滴答”聲。
四個送水人兼打手擠在狹窄的階梯出口，互相撞了一下。
“彆是個套吧？”後麵那人有些發虛，握著扁擔的手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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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個鳥！這赤沙鎮誰敢動咱們‘缺月’的場子！”壯漢啐了一口，舉著刀踏上最後兩級石階，一腳踩進了溫室的平地。
就在他腳底落地的瞬間。
沈清棠像一頭蟄伏在陰影裡的雌豹，從側麵的木槽後無聲無息的滑了出來。她手裡拿的不是短刀，而是一把沉甸甸的黑鐵鎬。
冇有任何花哨的招式，黑鐵鎬的長柄貼著地麵橫掃而出，精準的切入壯漢的小腿骨。
“哢嚓！”
骨裂聲在沉悶的地下空間裡格外清脆。
“啊——”壯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重重向前撲倒，臉頰直接砸進了種滿青稞苗的黑腐殖土裡，啃了一嘴的泥腥味。
“有埋伏！”
剩下的三人大驚失色，舉起手中的家夥就要往下衝。
“滾下去！”
沈青柏從另一側的陰影中暴起，宛如一頭出閘的幼虎。他雙臂肌肉賁起，生鐵棍帶著千鈞之力，直接砸在第二個衝下來的漢子胸口。
那漢子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同伴身上。兩人像滾地葫蘆一樣，順著石階骨碌碌滾落，重重砸在地麵的青磚上，半天爬不起來。
最後一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地表跑。
沈清棠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她手腕一抖，腰間的短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銀芒，在昏暗中劃破空氣。
“噗嗤！”
短刀精準的紮入那人的大腿根部。
那人慘嚎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石階上，鮮血順著青磚縫隙往下滲。
前後不過幾息時間，四個氣勢洶洶的打手全部倒地哀嚎。
地下溫室重新恢複了死寂，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
沈清棠走過去，拔出紮在那人大腿上的短刀，順手在對方的粗布衣襟上擦乾血跡。她一腳踩住那人的後背，將他死死壓在石階上。
“青柏，把火點上。”
沈青柏從懷裡摸出火折子，吹亮後，重新點燃了牆壁上的備用火把。
昏黃的光線再次照亮了整個沉井坑。
四個打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沈清棠走到最先倒下的那個壯漢麵前，用鎬頭挑起他的下巴。
壯漢的半邊臉沾滿了黑泥，眼裡滿是驚恐，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眼神冷得像冰窟窿的女人。
“誰派你們來的？”沈清棠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你敢動我們，上頭不會放過你的！”壯漢還在嘴硬。
沈清棠冇廢話，手中短刀的刀柄猛的砸在壯漢斷裂的小腿骨上。
壯漢疼得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彈了起來，眼淚鼻涕瞬間飆了出來：“我說！我說！我們隻是跑腿送水的！”
“送水？”沈清棠冷笑一聲，“每天一百多桶水，就為了養這幾十槽青稞？外頭鬼見愁的泉眼，也是你們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