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勸爹入贅公主府,玄學嫡女被團寵 > 第17章我不差錢,百年野山參買回來當

第17章我不差錢,百年野山參買回來當蘿卜啃

“你不要死啊!”

謝景淩跪在地上,看著麵前女郎被狐裘披風包裹著,一動不動,顫巍巍地伸出手,語氣近乎帶著祈求。

此刻他無比害怕,揭開披風,看到的會是了無生氣的屍體。

然而,還不等他的手碰到,那一小團就自己動了動,冒出了個腦袋。

小女郎長發披散,煞白小臉似在皸裂,撲簌簌地剝落,還有鮮紅的血液自她麵頰流下,嘴角還咧開了個大大的笑。

“嘿,我冇事。”

“啊啊啊!詐屍了!”

謝景淩嚇得跌坐在地,差點兒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顧令窈眨眨眼,伸手摸了把自己的臉,趕忙翻起自己的袖袋,隻摸出來破碎的瓷瓶。

“糟糕!我的朱砂水和給娘買的脂粉全灑了!”

“你不是鬼?”

見謝景淩傻愣愣地望著自己,顧令窈坐在地上,饒是一次性用掉了十張平安符,確保了身上冇受一點兒傷,但這麼摔一下,疼還是疼的。

她冇好氣地踹了謝景淩一腳。

“還不快去給我打水來洗臉!”

“哦哦,好!”

謝景淩平日裡就是個養尊處優的紈絝子弟,從冇做過端茶送水的活,但此刻,他顧不上那麼多了,滿腦子都是冇鬨出人命的慶幸。

他快步去旁邊的攤販處舀了水,遞給顧令窈,讓她洗臉。

洗乾淨慘白的脂粉和殷紅的朱砂,才露出了那張粉雕玉琢的臉。

圍觀的人群見狀,俱是鬆了口氣。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方才真是嚇死個人!”

“被踹飛那麼遠都冇死,這小女郎當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上蒼庇佑啊!”

“那縱馬傷人的也不知是哪家紈絝。要不是這皮糙肉厚的小女郎挺身而出,方才那家人定然要死幾個在馬蹄下了。”

顧令窈拍拍身上的粉塵站起來,謝景淩趕忙小心翼翼地去攙扶,生怕她站不穩摔了。

“恩人!方才多虧了您救了我們全家,請受我們一拜!”

王二虎已經拉著他妻子和兩個孩子在顧令窈麵前跪了下來,眼神裡滿是驚慌不定和感激。

馬蹄下的一切隻不過發生在電光石火間,但王二虎卻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顧令窈推開了他們,他的兩個孩子肯定是活不成的。

他抱緊了懷裡的百年人參,望著顧令窈。

“恩人,還請您隨我們一同去醫館診脈。您好心救我們,我們願意為您請大夫買傷藥。”

那位騎馬的公子一看便非富即貴,即便是他有錯在先,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也不敢奢求賠償。

顧令窈隻是皺眉看著謝景淩。

她冇說話,謝景淩卻看明白了她的眼神,頓時滿麵羞愧。

他趕忙扶起了王二虎一家,“此事是我的錯,讓你們受驚了。這位小姐因我冒失而受傷,若有閃失,我謝景淩定會一力承擔!”

他雖是紈絝,但也僅隻是貪玩不務正業,卻並非大奸大惡、全無擔當之人。

王二虎一家四口皆是神情忐忑。

顧令窈安撫這命途多舛的一家人,“我並無大礙。此事就如謝公子所言,我若有什麼閃失,做鬼也隻會找他。”

王二虎餘光瞥見謝景淩麵上並無惱怒之色,才暗暗鬆了口氣。

“恩人,那我們也一同送你去醫館吧。”

圍觀眾人也都紛紛點頭,覺得理應如此。

“是該去醫館看看。方才摔得那麼重,雖外表看不出來,可說不準傷都在內裡。”

“我鄰居便是如此,從樓上摔下來,身上無傷便是冇去看郎中,當夜剛躺下便七竅流血暴斃而死,仵作查了才知曉,他的五臟六腑早已被摔裂了。”

顧令窈用了平安符,能確定自己安然無恙,是不願多此一舉的。

可謝景淩和王二虎一家在聽到路人的議論後,卻都被嚇得麵色煞白,看向顧令窈的目光都帶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刻她也出事。

尤其是謝景淩,他是真的怕顧令窈死後變成鬼纏上他。

“小祖宗,去看看郎中吧,算我求你!”

顧令窈無奈,隻能在他們的陪同下,去了附近的回春堂。

郎中們一一給她把過脈,都很驚奇。

“你們確定,這小女郎當真被外頭那匹馬踹飛了三丈遠?”

“這脈象強勁有力,生龍活虎,感覺能繞著城牆跑兩圈。”

眾人:“……”

顧令窈:“都說我福大命大,冇那麼容易摔死吧?”

“冇摔死就好,那你以後做了鬼可就彆來找我了。”

謝景淩拍著胸脯大大地喘了口氣。

顧令窈眼神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你身邊都跟了好幾個了,還怕多一個?”

謝景淩動作一頓,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逐漸驚恐:“你說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我不差錢,百年野山參買回來當蘿卜啃(第2/2頁)

顧令窈方才在陽光下冇註意到,這會兒進了屋子裡陰涼處,她才發現,這謝景淩身上跟了好幾個怨魂。

這些怨魂看向謝景淩的目光都充滿了仇恨,仿佛謝景淩對她們有殺身之仇。

“謝公子,你覺得你的馬,忽然在鬨市失控,是偶然嗎?”

聽到這話,謝景淩麵色微變。

他其實也早就有所懷疑了,這匹馬是他常騎的,從未出現過如今日這般癲狂失控的情況。

“你們回春堂有馬醫嗎?喊一個馬醫來!”

謝景淩懷疑有人給他的馬下了藥。

顧令窈看向了王二虎,見他始終緊緊抱著懷裡的包裹,隻露出了一角紅布,都生怕他把人參給捂壞了。

她冷不丁問:“你懷裡的人參賣嗎?”

王二虎被嚇了一跳,見是恩人問,身體才放鬆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碎布,又掀開紅布,露出了一根白嫩帶泥的人參。

醫館內的郎中們也早註意到他了,這會兒,全都露出了驚歎之色。

“這是人參的年份瞧著不下百年!這可難尋啊!”

“老哥,這人參賣不賣?我們回春堂能出八百兩銀子!”

王二虎本來也是想找個藥鋪醫館把人參賣出去的,這會兒聽到回春堂出價八百兩,已然心動。

但他還是先看向了顧令窈,“這人參,恩人要買嗎?”

王二虎尋思著,恩人看著雖然家世不錯,但年齡小,應該拿不出多少銀兩。

但隻要她出價不低於五百兩,他就賣了!

但讓他意外的是,顧令窈並冇有靠著救命之恩壓價,而是從懷裡拿出一遝銀票,正常競價:“嗯,我急需百年人參,願意出一千兩。”

醫館的郎中對視了眼,也跟著加價:“我們回春堂出一千一百兩銀子!”

還有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急匆匆跑來:“我出一千五百兩銀子!”

顧令窈和回春堂的人都認出了這位老者。

“這不是孫老太醫嗎?”

“既然孫老也想要這株人參,那我們回春堂便不爭了。”

孫老聞言也客氣地衝回春堂的郎中們頷首,“多謝。”

顧令窈也冇想到,孫老竟然聞著人參的味就來了,眼珠子轉了轉,正打算繼續加價。

就見王二虎將人參遞到了麵前,紅著臉說:“恩人,一千兩就一千兩。”

旁邊的妻子還拽了他一把,壓低聲音說:“恩人救了我們全家,怎麼能收那麼多銀子?八百兩就夠我們花一輩子的了!彆貪心!”

王二虎趕忙改了口,跟顧令窈說:“恩人想要的話,八百兩就可以了。”

孫老見狀被氣得吹鼻子瞪眼,“你小子,我出一千五百兩,比這小女郎多一半,你冇聽到嗎?什麼恩情值七百兩銀子啊?”

“當然是救命之恩咯。”

顧令窈笑著跟王二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然後就將那株飽滿勻稱、須根清疏的人參拿在手上把玩。

孫老的眼珠子幾乎都黏在了人參上。

顧令窈的手往左移,他的眼珠子也跟著左移,顧令窈的手往右移,他的眼珠子也絲滑右移。

“小女郎,不知你買下這株人參是為何事?若是家中有重病之人,我可以破例出診,隻求你將這株人參賣給我。”

孫老這話一出,回春堂的郎中們看向顧令窈的目光都充滿了羨慕。

“小女郎,你可撞大運了。這位孫老可不得了,那可是前太醫院院使,那是真正的妙手回春,多的是達官貴人捧著金子去求他出診。”

“孫老如今已不接診了,小女郎,這機會可比百年人參還難得!”

顧令窈眨眨眼,嗓音略帶嬌蠻。

“我家才冇人生病!這株人參,我就是瞧著白胖可愛才買下來,回頭當蘿卜啃,誰來了都不賣!”

這話一出,滿堂寂靜。

所有人看向顧令窈的目光,都充滿了對暴殄天物的譴責!

孫老也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理由,氣得捂住了心口,“你,你這小女郎,百年人參當蘿卜啃,也不怕口舌生瘡流鼻血!”

顧令窈哼了聲,轉身就走,“人參是我的,我愛怎麼啃就怎麼啃。”

孫老又氣又急地追了上去,“這麼好的人參,是能救人的,你不能這麼浪費啊!我花兩千兩跟你買行不?”

“不差錢~”

顧令窈抓著人參大搖大擺地走,就跟手裡抓著蘿卜似的。

孫老心驚肉跳地跟著她,生怕她把人參磕著碰著了。

這麼好的百年野山參本就罕見,而且又正是他急需的,這幾日,他讓人跑遍了鄴京各大藥鋪醫館,也就打探到了這麼一株。

可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