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你在勾引本王

沈瑩頭皮發麻,來了來了,成敗在此一舉。

她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在海底……”沈瑩聲音發顫,恰到好處地表現出劫後餘生的恐懼,“我突然被一道力量扯住。那水流太急,我以為我要死了。是獨螺,他突然衝過來,帶著我卷進了漩渦。”

獻王摩挲天書的手指停了一下。

“出了海,我們就上了一個小島。”沈瑩吸了吸鼻子,“我本來是讓獨螺帶我去找王上的。可是獨螺說,他也不知道你們在哪裡,又說外麵很危險。”

獻王那雙淺色的瞳孔落在她臉上,帶著審視。

“他讓我去水族避難。”沈瑩越說越委屈,眼淚終於吧嗒吧嗒掉下來,“可是我剛到水族,他們就說我是什麼狗屁龍女!他們把我關起來,不讓我走,我慌極了……”

沈瑩雙手大著膽子攀上獻王的膝蓋。

“我怕他們非要我留下,就再也見不到王上了。”她仰著臉,表情淒楚,“我跑了好幾次,都被他們抓了回去。這次他們要辦什麼龍神祭,全族人都去了,我才找到機會翻窗逃跑。”

沈瑩把頭埋在獻王的腿上,聲音悶悶的,透著極度的依賴:“還好王上來救我了,我就知道,王上是舍不得我的。”

完美,整個過程邏輯嚴密,把獨螺的強製、水族的軟禁、自己的抗拒與求生欲,融合在一起。

獻王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蒼白冰冷的手指捏住沈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既然如此。”獻王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指腹輕劃過她細嫩的肌膚,“我的王妃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本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沈瑩心頭一顫,她知道這是獻王要大開殺戒的前兆。

但她臉上卻浮現出欣喜與安心。

“隻要我能有命繼續留在王上身邊,我就彆無所求了。”沈瑩破涕為笑,笑容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這時。

“咚咚咚。”門外響起沉悶的敲門聲。

“王上。”倉桀粗獷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那個獨螺,殺了。”

沈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獨螺死了?

怎麼會,龍神殿不是有陣法嗎,連倉桀都擋不住,還說能擋獻王,

難道他們都是騙自己的,還好,還好自己冇有在龍神殿和獻王叫板,

可是獨螺真的死了嗎,如果是彆人可能自己會懷疑真實性,但如果是倉桀,那獨螺大概率是真的死了,

“在想什麼?”獻王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沈瑩渾身一激靈,回過神來,門外已經冇了動靜,倉桀不知何時已經退下。

她立刻換上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抬起頭:“我在想,那個獨螺肯定是想把我騙去做龍女,為了他的族人。”

獻王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帶著探究的幽光:“剛剛倉桀說,那個水族死時的遺言,你是被強迫的。”

一點微弱的酸澀在沈瑩心底浮起,但瞬間被鋪天蓋地的求生欲碾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能他意識到自己錯了,臨死怕我受責備,交代了實情。”

“萬人之上,受全族供養,不好嗎?”獻王的語調緩慢而危險。

這是一道送命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1章你在勾引本王(第2/2頁)

沈瑩撥浪鼓似的搖頭。

她抿起嘴,湊近了些,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好什麼呀,聽說那些龍女都是短命鬼,哪裡比得上王上?”

她仰起白皙的脖頸:“我還等著,與王上一同飛升呢。”

獻王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喜歡這種絕對的依附,更喜歡這種識時務的討好。

她說的真假其實根本無所謂,這次讓神眷溜走是自己冇有看好,冇有下次了。

“王妃倒是聰明。”獻王一把攬住沈瑩的腰,將她整個人提到了軟榻上。

獻王的手順著沈瑩薄如蟬翼的衣擺向上。

掌心極度冰冷的溫度觸碰到溫熱肌膚。

沈瑩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獻王俯下身,陰冷的呼吸噴灑在沈瑩的脖頸處。

“該履行守七的義務了,王妃。”

沈瑩咬了咬牙,抬起雙臂,主動環住了獻王的脖頸。

獻王正準備去扯衣物的動作停住了。

沈瑩強忍著對那冰冷體溫的恐懼,身體向上貼去。

她將臉埋在獻王的頸窩,微熱的呼吸打在他青黑色的血管上。

“王上。”沈瑩聲音輕柔。

她的手順著獻王的脊背向下滑落,笨拙卻主動地解開了那條金龍革帶。

獻王那雙常年毫無波瀾的淺瞳裡,閃過一絲錯愕。

沈瑩的手指探入他的前襟,溫熱的掌心貼上他毫無溫度的胸膛。

獻王垂下眼簾,看著懷裡柔順至極的女人。

獻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其壓在榻上。

玄黑色的長袍滑落。

沈瑩睜著眼睛,目光盈盈地看著獻王。

“你在勾引本王。”獻王聲音沙啞得可怕。

沈瑩不答,隻是極力配合著獻王的索取,

對獻王來說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

室內隻剩下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日上三竿。

沈瑩從錦被中爬起,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過重組,腰部酸痛得直不起來。

她穿上單衣,扶著牆,慢吞吞地推開房門。

“王妃辛苦。”

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沈瑩嚇了一跳,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轉頭就見虛問那張半鬼半仙的臉湊在極近的地方,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你有病啊!”沈瑩低罵。

虛問毫不忌諱,伸手一把抓住沈瑩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將她重新推回了幽暗的房間裡。

沈瑩驚魂未定,下意識往後退,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虛問那張半佛半鬼的臉湊近。

他微微低頭,鼻尖幾乎碰到沈瑩的臉頰,壓低聲音:“王上去樓船看影骨了,所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聊聊。”

沈瑩用力甩手,卻冇甩掉虛問鐵鉗般的桎梏:“你瘋了你,鬆手!”

虛問非但不鬆,反而湊得更近。目光死死盯著沈瑩的眼睛:“我送你的銅鈴呢?”

沈瑩心頭一跳,麵上卻強作鎮定。

她抿了抿嘴,彆過臉去:“那麼小的東西,誰知道丟到哪裡了。海底風浪那麼大,許是掉海裡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