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給他生兒子

“虛問……”

指尖剛碰到,虛問就像觸電一樣將手抽回。

“你乾什麼!”虛問厲聲喝斥,眼神變得淩厲。

沈瑩被甩得一個踉蹌,趕緊站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不能碰。”

虛問十二歲那年留下了恐怖的後遺症——隻要被人觸碰,就會產生萬蟻啃咬骨髓的劇痛。

沈瑩收回手,雙手合十,眼巴巴地看著他。

“你再幫幫我好不好?去弄點水牛角。”

虛問雙手抱胸,冷笑出聲:“我有什麼好處?我是王上的術士,不是你這麻煩精的隨從。”

話音未落,曹忌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姐姐。”曹忌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極乖,“我也可以去幫姐姐找。隻要姐姐需要,阿忌去山裡找幾天幾夜也冇關係。”

虛問斜了曹忌一眼,眼底儘是鄙夷。

“你算什麼東西?”虛問毫不留情地譏諷,“一個經脈儘斷的廢人,也敢口出狂言?彆以為腦子好使就能在南疆橫著走。這深山老林裡的夷人茹毛飲血,一見麵就抽刀。你還不等開口說話,馬上就得身首異處。”

沈瑩接受到曹忌遞過來的臺階,立刻站出來附和:“對呀對呀!還是虛問最厲害了。實力強,精通各種異族語言,還懂人情世故。曹忌啊曹忌,你怎麼能比得上人家呢?”

虛問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又被他強行壓下。

“行了,彆拍馬屁了。”虛問轉頭盯向竺皈,眼神又恢複了冰冷,“還要什麼?你最好一次說完。”

竺皈完全無視了這幾人的暗流湧動,像個報菜名的機器。

“朱砂,畫固魂陣要用,這東西你們獻王手裡不缺。”

“魚漂膠。熬製黏合木塊的頂級強膠,最好是海魚製成的魚漂膠最耐用。但這裡深處內陸,很難找到。交易水牛角時可以順帶留意,有多少要多少。但大概率不夠,所以需要你們下河去找巨型淡水魚,自行熬膠。”

“生漆。陰沉木雖然防腐,但為了封存靈氣,外殼必須髹漆。最好的自然是蜀漆,但此地冇有。萬幸滇南多漆樹,本地夷人懂得采野漆。但他們技術落後,產量極低。你去交易時看能弄到多少。如果不夠,就得親自入深林割漆。”

“最後,多打幾頭鹿。用鹿筋和牛筋混合熬煮,做傀儡關節的隱秘牽引線,韌性最強。”

“原來要這麼多東西……”沈瑩歎了口氣。

竺皈手裡把玩著一把刻刀:“其實這山裡滿地都是廉價的替代品,樹藤、普通樹膠都能用。但是,既然有了這等極品金絲楠陰沉木做軀乾,其他材料,自然也想配上最好的。”

沈瑩握緊了拳頭。冇錯,既然要做,就做最頂級的。

她轉頭看向虛問:“我和你一起去。這是我的傀儡,我不能什麼力都不出,全拋給你。”

虛問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去送死嗎?你有什麼用,隻會拖後腿。”

沈瑩有些生氣,上前一步:“那我就要拖你後腿。”

虛問定定地看了她一會。“隨你,我懶得管你。”

虛問轉過身,立刻點了五名體格最魁梧的重甲武士,依舊拉上那輛空載的大拖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1章給他生兒子(第2/2頁)

前行了約莫一個時辰,地勢逐漸開闊,前方出現了一片泥沼。

泥沼邊緣,依水建著幾十座簡陋的吊腳樓。

木柵欄上掛著獸骨和色彩斑斕的羽毛。

這是一個中型夷人部落。

隨著隊伍逼近,部落前的一頭獵犬狂吠起來。

緊接著,淒厲的骨哨聲劃破密林。

幾十個赤膊的夷人漢子從吊腳樓裡衝了出來。

他們臉上塗著紅黃相間的戰紋,手持淬了毒的骨矛,盯住這群不速之客。

部落首領是個渾身刺青的壯漢,脖子上掛著一串風乾的人指骨。

他站在最前方,用長矛指著領頭的黑甲武士,大聲嘶吼了一句土語,弓箭手紛紛將毒箭拉滿。

“他說什麼?”虛問小聲問。

“他說我們闖了他們的聖地,要把我們的肉割下來吃掉,一群食人魔。”沈瑩麵無表情的翻譯。

虛問嗤笑一聲,“周邊這些部族之間世代仇殺,抓到敵方俘虜,會有食其肉、取頭骨作為戰利品的習俗。不是為果腹,是精神層麵,吃掉敵人,寓意奪取對方的勇武、力量,同時羞辱、震懾敵對部落,”

那首領上下打量著虛問,目光很快貪婪地落在黑甲武士身上那套造價昂貴的青銅重甲上,最後視線越過虛問,停在裹著白狐裘、容貌清豔的沈瑩身上。

“我們想用鹽和布匹,換你們的水牛角和陳年野漆。”沈瑩直接表明來意。

首領咧開厚厚的嘴唇,露出黃牙,大聲說了幾句。

周圍的夷人頓時發出一陣哄笑,看向虛問等人的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念。

虛問臉上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他叫什麼?”

沈瑩不悅皺眉,“他要我們留下五套鐵甲,還有……把你留下來,給他生兒子。”

虛問難以置信的看向沈瑩:“你耍我。”

沈瑩嚴肅的搖搖頭,原話是把沈瑩留下,當然隻是改成了虛問,影響不大。

“真是不知死活的畜生。”不管沈瑩翻譯的對還是錯,對麵的表情讓自己很不爽。

“轟!”

站在最前方的五名黑甲武士,瞬間暴起。

巨劍掄起。

“哢嚓!”五根刺來的骨矛被攔腰斬斷。

緊接著,寬闊的劍麵像拍蒼蠅一樣,重重拍在最前麵的幾個夷人胸口。

幾個壯漢飛出七八米,撞在木柵欄上,大口吐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嗖嗖嗖!”

毒箭射在黑甲武士的重甲上,連個白印都冇留下,紛紛彈開。

首領大驚失色,怒吼著舉起長刀衝向虛問。

虛問冷眼看著他逼近,袖口微動。

一團不起眼的黑色霧氣如毒蛇般撲在首領的麵上。

“啊——!”

首領淒厲地慘叫起來,丟下長刀,雙手死死捂住臉,在泥地裡瘋狂翻滾。

黑色的蠱蟲鑽入他的七竅,啃食他的血肉神經。

劇烈的痛苦讓他連自殺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