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有何不可,直接把董承陽嚇得魂不附體了。

他自從當上峰主以來還從未受過這麼大的威脅。

一直都是他命令彆人。

誰敢對其不敬。

現在秦應就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不,不光是罵他。

秦應甚至手提龍驤劍一步一步朝著董承陽走了過去。

“你,你想乾什麼?”

“我說了,要殺你。”

“你……你……”

看秦應那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董承陽急了。

“我,我可是受獨孤師兄之命,才來抓人的!”

“獨孤師兄?誰?獨孤毅嗎?”

“冇錯,就是獨孤毅!”

董承陽喊出獨孤毅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很是欣喜。

他認為這個名字一定能夠嚇到秦應了。

自己可是在為獨孤毅辦事呢。

而那獨孤毅可是入室弟子。

秦應難不成還敢與獨孤毅為敵嗎?

董承陽也是不了解秦應,他根本就不知道秦應壓根就冇把獨孤毅放在眼裡。

“哦,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準備受死吧。”

“你說什麼?”

董承陽直接就愣住了。

他心想秦應該不會是瘋了吧。

竟然連獨孤毅都不在意?

眼看著秦應越走越近,董承陽情急之下趕忙放出傳信的仙鶴!

“秦應,你等我將獨孤師兄叫來,我就不信了,你敢當著獨孤師兄的麵殺人!”

看到那報信的仙鶴,秦應也並未緊張,反而是哂笑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再多活片刻。”

“哈哈哈,我看你是不敢了吧。”

啪!

秦應又是一個耳光直接抽打在了董承陽的臉上。

董承陽徹底懵了。

心想自己都報信了,用不了太久的時間獨孤毅就會來救自己了,秦應為什麼還敢動手打自己呢。

然而秦應才不管那些呢。

他隻是說讓董承陽多活片刻,又冇說這多活的片刻會讓他活得舒服。

於是秦應就是接連不斷地在抽董承陽的耳光。

此刻可是當著泰恒峰弟子的麵在抽他們的峰主呢,然而那些弟子都在忌憚著秦應威壓,彆說上來幫忙了,也彆說反駁了,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董承陽無奈地叫罵著,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他叫罵也是冇用的。

秦應就是這樣一個接著一個耳光地狠狠抽他。

秦應足足抽了有半個時辰,董承陽的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般。

就連秦應的手也感覺到疼痛了。

秦應一邊甩手緩解自己的痛疼,一邊又換手繼續抽董承陽。

整個泰恒峰都在回蕩著董承陽的慘叫聲。

不管他之後能不能活,現在他算是真的丟儘顏麵了。

就在這個時候,獨孤毅終於飛了過來。

還在空中的時候獨孤毅就開始大喊。

“秦應,你在乾什麼!”

獨孤毅著急忙慌地落地,他看到董承陽那已經成為豬頭的臉之後頓時就是一股怒意。

董承陽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獨孤……獨孤師兄,救我啊,救我啊!這秦應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殺害我的弟子,還對我大打出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獨孤毅滿腔怒火地質問秦應:“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應則是反問:“我倒是要問你想乾什麼?為何下令抓捕牛棟?”

“驅逐散修是宗主的命令,我身為宗主的弟子,自然要為宗主排憂解難,這牛棟屢屢口出狂言,我下令抓他又如何?”

原來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這個獨孤毅。

他為了想要在宗主麵前表現一下,而後就私下做出了這個決定。

外加牛棟也確實是總說大不敬的話。

還有牛棟也是秦應的朋友,這把火正好可以燒在秦應的頭上。

於是乎,獨孤毅便讓可靠之人來操辦這件事了。

所謂的可靠之人,當然就是董承陽這個家夥了。

秦應雖然不太了解來龍去脈,但他猜也能猜出個一二。

既然是獨孤毅在搞事情,那麼秦應也不用留什麼麵子。

秦應又開始狠狠地抽董承陽了。

董承陽徹底懵了,他心想獨孤毅都來救自己了,為什麼秦應還敢動手呢。

獨孤毅還在叫嚷著。

“秦應,你給我住手!”

“住手?憑什麼?”

“他是在幫我做事,幫我做事就是在幫宗主做事,你這麼做,是對宗主大不敬!”

“所以呢?”

秦應一句所以呢,直接驚得獨孤毅頭皮發麻。

可讓他更為頭皮發麻的事還在後頭呢。

隻見秦應這個時候舉起了龍驤劍架在了董承陽的脖子上。

獨孤毅驚叫道:“秦應!你要乾什麼!”

“他將我兄弟打成那個樣子,我當然要殺了他。”

“你他娘的敢!我再告訴你一遍,他在為我做事,就是在為宗主做事,你此舉……”

獨孤毅的話還冇說完呢,董承陽的脖子就被抹了。

秦應所謂的多活片刻就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說獨孤毅來了能救你麼。

今天秦應就告訴你,誰來也不行!

敢傷自己的兄弟,那就隻有死!

如果董承陽僅僅是抓捕牛棟,秦應斷然不會下如此殺手。

可他們將牛棟抓來之後就是一頓毒打折磨。

秦應怎麼可能會輕饒他。

同時這也是秦應對獨孤毅的警告。

獨孤毅自然氣得三屍神暴跳。

“秦應,你……你謀殺泰恒峰峰主,此乃大罪!”

“大罪不大罪的,與你有關係麼?”

秦應一句與你有關係麼,直接搞得獨孤毅無法開口。

“我這就讓戒律堂的人去抓你!”

“你都不如自己動手來抓我來得實在。”

確實如此。

倘若獨孤毅此刻親自動手的話,秦應自然也是扛不住的。

可是獨孤毅說了,他是代表宗主做事的。

那麼他做事就要遵守章程。

除非他所有的前程都不要了。

獨孤毅氣得不行。

明明自己也有能力,偏偏冇法做。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

緊接著,獨孤毅便說。

“戒律堂跟你關係不錯,我就不去戒律堂了,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去找太上尊者,他可是最按照規矩辦事的,我倒是看看他會不會放過你!”

說完這話,獨孤毅便飛走了。

他要去找元空道人來出手。

元空道人最講規矩,哪怕大家都知道他跟秦應關係不錯,他也會大義滅親的。

如此一來,獨孤毅片葉不沾身,也能殺死秦應,到時候甚至還能趁機去秘藏嶽奪取嶽首之位。

秦應根本就冇有在意這件事。

他此刻則是在為牛棟療傷。

“牛兄,走,我帶你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