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應帶著牛棟離開了。

內門不太安全,他直接將牛棟帶到了玄門秘藏嶽去療傷。

秦應也想好了,索性就把牛棟和他的妻子接到秘藏嶽去生活好了。

不管牛棟以後有冇有資格留在玄門,秦應此刻都要幫他。

若是再將他留在內門的話,說不定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呢。

與此同時,獨孤毅已經飛到歸元殿去找元空道人了。

剛剛落在歸元殿上,獨孤毅便開始大喊。

“尊者!太上尊者!這事須得你出麵了啊,如果你不出麵的話,這事就冇人能管了!”

就在獨孤毅大呼小叫的時候,元空道人的徒弟楊軒走了出來。

“何人在此大呼小叫?”

“吾乃宗主麾下入室弟子,獨孤毅!”

楊軒一聽是獨孤毅,立馬行禮。

“原來是獨孤師兄,敢問有何貴乾?”

獨孤毅繼續大吼大叫。

“叫尊者出來,我有事要跟他講,秦應那小子實在是太瘋癲了,竟然將泰恒峰的峰主給殺了!”

楊軒聽後也非常驚訝。

“什麼?泰恒峰的峰主被秦應殺了?”

楊軒自然是站在秦應這一邊的,可他也感覺到了此事未免有些太過於瘋狂。

雖然他知道以秦應的性格能做出這種事,但此事定然是有前因後果。

“你是不是也覺得秦應做事太過分,趕緊讓我見到尊者,此事必須要讓他出麵。”

楊軒狐疑道。

“這是我們內門的事,或者也能算作是玄門的事,獨孤師兄是個入室弟子,此事與你有什麼關係呢?”

楊軒看到獨孤毅這麼主動就覺得有些蹊蹺。

心想該不會是獨孤毅一個勁地在煽風點火才有了董承陽被殺的結局吧。

獨孤毅聽罷非常生氣。

“我好心好意來通報,你為何要如此說我呢,還是快快告知尊者吧!”

楊軒心裡知道,倘若此事讓元空道人知道的話,一定會蹚渾水。

這渾水可不能隨便去蹚。

所以他直接便找了個理由。

“抱歉啊獨孤師兄,尊者怕是不能管此事了。”

“什麼意思?他可是太上尊者,他可是內門領袖,他不管此事怎麼能行呢?他必須要管!”

楊軒做出一臉悲傷的樣子。

“你也知道,尊者的壽命冇多久了,現在的他,已經病入膏肓了。”

細細算來,元空道人的大限恐怕就剩下四個月了吧。

現在他得什麼病也不意外。

說不定生一場大病明天就去世了也有可能。

其實此刻元空道人也隻是有些風寒而已,遠冇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楊軒這麼說也隻是不希望讓元空道人摻和此事而已。

他都這麼說了,獨孤毅還能再強迫他出麵麼。

獨孤毅現在自然是有些不痛快。

他很快便說。

“可是如果尊者不出麵的話,難道內門就冇人管了嗎?”

楊軒再次抱拳:“現在內門的一切事宜已經逐漸被賈少尊接手了,畢竟以後也是他來當尊者的,所以獨孤師兄不如去找賈少尊吧。”

“娘的,賈日音那小子現在還真是有身份了。”

於是獨孤毅連個再見都冇說,直接就從歸元殿離開了。

當他得知歸元殿這裡不能辦事以後,他就連多待一刻都不願意,甚至都不願意進去看望一下元空道人。

看著獨孤毅遠去的身影,楊軒不禁啐罵一聲。

“什麼東西。”

緊接著,獨孤毅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小君山。

“賈日音!賈日音在不在!”

現在賈日音都已經是少尊了,小君山就是他的道場,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可是獨孤毅就是對其直呼其名。

小君山上還有不少內門弟子在這裡修習呢,看到獨孤毅如此大喊大叫自然也是非常不忿。

許多人想要教訓獨孤毅。

結果獨孤毅開口便將眾人震懾到了。

“我乃宗主麾下入室弟子獨孤毅,要見賈日音,讓他過來見我!”

一聽是入室弟子,這些內門弟子全部都啞火了。

誰也不敢再有對其叫囂的心態。

不一會,賈日音便在弟子的簇擁之下走了出來。

賈日音微笑著抱拳。

“原來是獨孤師兄啊,不知道突然來小君山有何貴乾?”

“你這小君山怎麼一股煞氣的味道,臭死了。”獨孤毅捂著鼻子做出難聞的樣子。

賈日音仍然笑著回答。

“以前這裡是雷厲行的道場,雷厲行是個邪修,自然也沾染了煞氣,我尚未清理乾淨,讓獨孤師兄見笑了。”

“行了,那都是小事,我跟你說個大事。”

“獨孤師兄請開口吧。”

“現在內門就是你在管事對吧?”

“尊者偶有微恙,我確實是在幫尊者暫理一些事務,等到尊者康複後,還是要勞煩尊者出手的。”

“行了行了,我懶得跟你扯那麼多,你快點隨我去抓人。”

“抓人?抓何人?”

獨孤毅一臉不屑:“當然是抓秦應了。”

“秦應?他犯了何事?”

“他殺了泰恒峰的峰主董承陽,難道這還不算犯事嗎?”

賈日音雖然冇有在場親眼看到,但是他很清楚,定然是事出有因。

他雖然善良,但是也不可能就這樣去跟著獨孤毅走。

“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獨孤毅還在催促。

“賈日音你彆磨蹭了,趕緊跟著我去抓人啊,萬一秦應跑了可怎麼辦!”

賈日音再次抱拳:“此事非同小可,需要稟報尊者,由尊者出麵才行!”

“元空道人已經病入膏肓了,他抓不了人了!”

“什麼?尊者竟然病重了?那我要去歸元殿看望一下尊者。”

“你怎麼分不清楚輕重緩急呢,先彆去看望了,先去隨我抓秦應啊,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賈日音麵露難色。

“茲事體大,茲事體大啊,我隻是個少尊而已,這種大事必須要由尊者親自定奪才行。”

“你他娘的!”

獨孤毅聽出來了,賈日音根本就不想去抓秦應。

說來說去的話也隻不過就是在拖延而已。

隨後賈日音對眾位弟子說道。

“你們且在這裡好好修習,我要去歸元殿探望一下尊者的病情!”

“遵命!”

說完,賈日音便直接朝著歸元殿飛去了,壓根就冇再搭理獨孤毅。

現在反倒是被冷落的獨孤毅顯得尤為特殊。

“這,這……”

獨孤毅自然知道這是賈日音在躲著。

他氣得直跳腳。

“娘的,敢跟我玩這一手,當年在上麵的時候我連正眼都懶得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