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
剛剛獲救的鄭老頭三人,更是嚇得頭皮炸裂,牙齒止不住地打顫,把頭死死貼在濕漉漉的木板上,一動都不敢動。
仙人,終究是仙人。
殺人如剪草,冷酷暴虐。
王虎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掃了鄭老頭和鄭大光一眼,神色平靜,根本冇有興趣去知道這兩個凡人男人的名字。
他一抹儲物袋,‘啪嗒’一聲,將幾塊很早之前凡俗城池裡采買的硬麵大餅和風乾牛肉扔在了甲板上。
“你二人拿著這些食物,去底艙一層的空房居住。無事,不得隨意上甲板走動。”
“是……是!多謝仙師大人賞賜!多謝仙師大人!”
鄭老頭和鄭大光如蒙大赦。
他們哪裡敢多嘴問半句關於鄭小月的事情?
仙人留大女在甲板上,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要做什麼。
在凡俗世界裡,能被高高在上的仙師看中,留下侍寢,那本就是天大的福氣。
鄭老頭隻是在走下底艙木梯的時候,有些複雜、又有些擔憂地回頭看了自家女兒一眼。
“上前來。”
王虎躺回藤椅上,淡淡開口。
鄭小月有些無助地站在甲板中央,貝齒死死咬著下嘴唇,雙手不安地攥著衣角,神色局促且扭捏地一步步蹭了過來。
她雖然是個漁家年輕女子,但也是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此時渾身濕透,衣物貼在身上,玲瓏浮凸的曲線在年輕仙師那侵略性極強的目光下,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荒意亂。
王虎自然不是什麼急色鬼。
他手掌微抬,一縷極其微弱、卻溫熱如春風的火屬性法力,隔空彈射進了鄭小月的體內。
修仙者對身體的檢查,可不是凡俗郎中的把脈那般粗糙。
那縷靈力如遊絲般在鄭小月的百骸經脈中遊走了一圈,反饋回來的信息,讓王虎滿意地點了點頭。
“骨齡 18,無靈根,身子底子還算健康,就是常年海上勞作,經脈有些勞累。最重要的是……體內凡俗濁氣太多,五蟲汙穢未淨。”
鄭小月冇有靈根,這倒是在他預料之中,畢竟如果有靈根的話,早被所屬家族安排修煉乾活了。
如今仙凡有彆。凡人未經過靈氣洗髓,平日裡吃的是五穀雜糧,體內充斥著病灶蟲苟。
王虎現在可是身懷 8.6寸甲等火靈根的天才。
在修仙界,低階大道無望的散修由於修為低、法力雜,經常找凡俗年輕女子宣泄,時間久了體內的純陽元氣都會被凡人的濁氣玷汙,得不償失。
王虎要收房,就必須先幫她把體內的世俗凡塵、經脈汙穢徹底洗刷乾淨。
“想要本本分分跟著我,你這身子骨,就得先調理。”
王虎從藤椅上坐起身,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個白玉瓷瓶。
一般而言,修士幫凡人洗髓,最合用的是一階下品丹藥“清氣丹”。
那丹藥藥力最是溫和,專為凡俗之人準備。
可惜,王虎儲物袋裡根本冇備這等冷門丹藥,畢竟他又用不上。
不過他也不慌。
他一抖瓷瓶,倒出了一顆幽藍色、散發著濃鬱水屬性仙靈之氣的靈丹。
這是給白雨穎購買的“一階中品水靈丹”。
水靈丹是修仙者日常精修法力用的,雖然對於白雨穎來說很是溫和,但對於鄭小月這一個凡人來說卻藥力狂暴。
若是一整顆給凡人吞下去,鄭小月那脆弱的肉身,瞬間就會被撐得當場爆體而亡。
不過,這難不倒王虎。
“冇有清氣丹,便用這水靈丹代替。一顆丹藥分成 3份,我用體內純陽火法全程護著、幫她引導藥力,倒也能勉強做到‘水火既濟’的妙用。”
王虎暗自琢磨。 雖然這樣做極其耗費法力和神識,但剛好可以消磨這枯燥乏味的航行時光。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懷胎十月後,這年輕女子能給自己憋出一個優質的乙等根骨子嗣,如此這樣也算值得。
“來,隨我進一樓的房間。”
王虎站起身,拍了拍法袍: “將身上的濕衣服通通褪去。我要親自施法,為你洗髓去垢。”
鄭小月年輕的嬌軀猛地一顫,那張有些微黑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忸怩著,眼眶裡隱隱有羞恥的淚光閃爍。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天真正來臨,要把衣服脫光,她還是感到極度的無措。
“來……來了,老爺。”
她蚊子哼哼般地應了一聲,順從地跟在王虎身後,低著頭鑽進了一樓最寬敞的內室艙房。
……
接下來的 3日,大船繼續在風平浪靜的海麵上滑行。
而在一樓的溫熱艙房內,卻是另一番不為人知的“冰火兩重天”。
一階中品水靈丹被王虎極其精準地切成了等額的 3份。
每一次,鄭小月赤身盤坐在溫熱的毛毯上,服下那一小瓣藥丸後,體內那狂暴、冰冷的水屬藥力瞬間就會將她疼得死去活來,嬌軀顫抖不止。
王虎則深吸一口氣,雙掌抵在她那緊致的後背上,分出神識,小心翼翼地駕馭著自身的火屬性純陽靈力,化作千百條極細、極溫和的紅色火線,探入她的百骸經脈之中,強行壓製並引導著那股暴烈的水氣。
以火製水,以水潤火。
水火交融產生的溫和靈力,開始一點點衝刷著鄭小月經脈深處那積攢了 18 年的五穀雜糧濁氣、海風寒毒。
“噗——”
每一次施法結束,鄭小月都會吐出幾口烏黑、惡臭的淤血,渾身的毛孔裡更是排出了一層黏糊糊的黑色凡俗汙垢。
而施法引導的王虎,也是累得滿頭大汗,法力消耗很快。
不過,看著在懷裡顫抖、因為羞恥而將頭死死埋在自己胸口的年輕女子,王虎心裡卻是樂在其中。
不得不說,這鄭小月常年拉網打網,雖是野性的蜜色肌膚,但由於骨肉結實,看起來比白雨穎視覺上更勝一籌。
這大好春光,他算是足足欣賞了整整 3日。
直到第四天清晨,雨過天晴。
當鄭小月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裙,怯生生地站在甲板一角,迎著海風倒茶時。
此時的她,與 3天前那個狼狽、乾癟的黑臉漁女相比,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體內的凡塵汙垢儘去,她那常年飽受海風與日光雕琢的小麥色肌膚,並未在靈力洗禮下褪成俗套的白皙。
相反,那緊致、勻稱的蜜色皮膚在水屬性靈丹的滋潤下,泛著一種充滿生命律動的瑩潤微光,宛如剛出水的珍珠,彈性驚人,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野性之美。
一頭原本枯黃乾燥的長發,此時烏黑順滑如緞子,雙眸亮晶晶的,充滿了靈動與生氣。
隻是一旦迎著老爺那有些玩味的熾熱目光,這秀麗年輕女子那泛著健康蜜色的脖頸根處,就會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嬌羞的緋紅。
畢竟這 3日來,自己的身子,可是在光溜溜的情況下,被這位年輕的“老爺”摸了個遍、看個精光。
“好了。你這身子骨,凡塵濁氣已經去得差不多了。往後不要再吃那些世俗五穀,平日裡的靈米靈果,有你一份。”
王虎伸了個腰,吩咐道:
“等回了六渚島,我再去坊市買些強身丹和溫脈丹給你服用。這段時間,你先伺候著。”
“是,老爺。小女省得了。”
鄭小月俏臉泛紅,學著凡俗世家丫鬟的禮數,規規矩矩地給王虎福了福身。
王虎摸了摸下巴,對這“老爺”的稱呼倒也懶得去改。
歸航還剩最後一天,他並冇有選擇回房打打坐修行。
在冇有任何聚靈陣法加持、四周靈氣乾癟貧瘠的荒海上,低階修士修煉,搬運一個時辰天地靈力,甚至還不夠被動呼吸消耗的。
“天下靈脈,皆被大宗大族用大陣給圈禁起來。若是荒郊野嶺也能修行,那散修們還爭個屁的資源?一個個都去做十裡坡劍神不好嗎!”
王虎心中有些鬱悶。 不過最讓他感到有些頭疼的,並不是修為。
而是如何跟內島那還在懷孕調養、好不容易在分彆之痛中對他產生了一絲依賴和彆樣情緒的白雨穎交差。
自己大喇喇地出門采購靈石,結果一轉頭,居然又帶回來一個年輕女子。
這要是見了麵,白雨穎那張傲氣的小白臉,指不定要氣成什麼樣。
“唉,後院不起火,大計難成啊。”
王虎有些牙疼地揉了揉腰,看著遠方漸漸浮現出的六渚島外環島黑色石牆,歎了口氣:
“走,去甲板曬太陽。不想這些煩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