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帶著兩人的身影走後。
“好了,隨我進內島吧。”
王虎攬著鄭小月那柔韌緊致的小蠻腰,在有些濕潤的碼頭礁石上輕輕一躍。
一葉停靠在岸邊的凡俗小木舟順勢解開了繩索,在王虎一記微弱《禦物訣》的操控下,無聲地劈開內海平滑如鏡的碧藍水麵,直奔最中央的核心主島而去。
不多時,小木舟穩穩地靠在了最核心的渚島沙灘旁。
王虎牽著鄭小月,順著翠竹夾道的小路走進了新建好的竹屋院落中。
此時,白雨穎正盤膝坐在一座竹屋前的蒲團上閉目吐納。
這幾日裡,她除卻日常的調養保胎外,便是協助猴群看顧內島。
不得不說,這裡的靈氣濃度比白家凡俗城池強了何止數倍,即便是她這等普通根骨,在充沛靈泉的滋潤下,法力也隱隱精進了幾分。
聽到腳步聲,白雨穎緩緩睜開美眸,可當她瞧清王虎身後跟著的那個身段婀娜、渾身散發著水靈丹殘留異香的年輕女子時,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好啊!這老賊出了一趟遠門,倒是又不聲不響地又帶回一個賤貨!
白雨穎當即柳眉倒豎,美眸冷冷掃在王虎有些尷尬的臉上,一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實則還看不出異樣的小腹,似笑非笑道:
“王老賊,你倒是個會享清福的。我懷著孕在島上風吹日曬地替你操持陣法、翻修碼頭,你倒好,出去采購一圈,反倒給自己‘采’了個嬌俏的女修回來?
怎麼,是嫌這島上的地方太大,容不下你那點好心思了?”
白雨穎這一番陰陽怪氣,頓時讓鄭小月嚇得小臉煞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雨穎身上屬於“修仙仙子”的強大靈壓,本能地想要往王虎身後躲。
王虎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過他是老油條了,打對臺的手段最是圓滑。
他極快地迎了上去,從儲物袋中捧出了先前買下的那一盒裝得整整齊齊的“一階中品水靈丹”,以及那一套泛著流雲熒光的“水藍流雲裙”。
“夫人說的是哪裡話。我這一路為了家族大計,風塵仆仆。這不,一買到給夫人保胎的水靈丹和新法衣,便一刻不耽誤地往回趕了。”
王虎將法衣和丹藥雙手遞了過去,隨後順勢坐在白雨穎身側的竹椅上,壓低聲音,將海難遇襲、隨手救了個凡俗漁女、帶回來純當個解悶泄火玩物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說。
不遠處的鄭小月聽著,絞在身前的小手微微緊了緊,卻老老實實地低著頭,臉上冇有半點不忿和委屈。
在這世界,仙人放個屁在他們眼裡都是靈丹妙藥。
她一個在海難裡九死一生的糙漁女,能被高高在上的“仙師老爺”看中、帶在身邊當個侍奉把玩的玩物,那本就是她和她父兄幾輩子修不來的滔天福分。
若是此刻還不知好歹地裝什麼清高,那才是真的嫌命長了。
白雨穎本來還氣得有些肝疼,但當她聽到鄭小月隻是一個“冇有靈根的凡俗女子”,帶回來純粹隻是當作泄火解悶的玩物後,心底裡的怒氣與戒備瞬間散了大半。
在修仙界的世家女子眼裡,有無靈根,是劃分人與螻蟻的絕對天塹。
鄭小月縱然身段好、有野性,但在修仙壽元和地位上,一輩子也翻不出什麼浪花,對她這個修士的地位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先前她神色冷淡,也隻不過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不希望自己的利益受損太多。
說到底,她的實力以及能力乃至天賦都不及王虎這個老賊,要是對方真的強硬找女修,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索幸是個凡女,唉,隨他去吧!
更何況,她如今正值懷胎、不宜房事之時。
“哼,便宜你這老賊了。”
白雨穎冷哼一聲,順手將那水藍流雲裙和保胎的水靈丹摟入懷中,臉色終於是稍稍緩和了下來。
王虎瞧出她已經默許,不由得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後院冇起火,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側過頭,對著局促站在院門口的鄭小月招了招手:
“小月,過來。這是白姐姐,往後在島上,凡事多聽你姐姐的,可省得了?”
鄭小月何其聰慧,趕忙踩著小碎步走上前,規規矩矩、極度惶恐地給白雨穎跪下磕了個頭:
“妾身鄭小月,叩見白仙子姐姐。白姐姐大恩,妾身往後定當儘心侍奉,絕不敢有半點逾矩!”
白雨穎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看都冇看鄭小月一眼,隻是有些嫌棄地揮了揮衣袖:
“行了,收起你凡俗那一套。我還在保胎修行,這裡可不歡迎你。王老賊,帶著你的新人在彆處安頓,少在這打擾清淨。”
說著,白雨穎起步走入竹屋,有些負氣地“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王虎見狀,反倒樂了。白雨穎這關門送客,便是徹底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走吧,帶你去三島。”
王虎拍了拍鄭小月有些緊繃的肩膀。
六渚內海中有六個渚島,如今主島是白雨穎的,靈氣排第二的西島是猴群釀酒的。
剩下的四座島還空落落的一片。
王虎拽了拽正悄悄在山林裡伸出腦袋探查的玄和荒:
“玄,荒,帶上你們手底下各自負責的族猴,跟著本族長去東三島!今天太陽下山前,我們手搓一座小竹院出來!”
“吱吱!”
水猴子們齊聲吼叫,一時間,空曠祥和的六渚內島,再次變得熱火朝天起來。